江月行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水,说道:“就算将来我真的有了自己的家庭,但妹妹只有一个,我怎么会不爱你?娇娇,哥哥很爱你,并且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再说了,我是娶妻,到时候把她娶进来,咱们就住同一个房子,我们继续每天吵架,好不好?”
江月娇听到这话,又哭又笑,“谁要天天跟你吵架,明明是你,非要惹我不开心。”
江月行笑着说:“那也是你,非要招惹我,你去招惹大哥试试?”
“大哥才不会像你这样,我对大哥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那倒是。
江月柯跟父亲一个脾性,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他大喜大悲过,兄妹之间吵架,他也是站在中立,不会因为江月娇年纪小偏袒她,也不会因为江月行做对而偏袒他,总之一句话,两人做对做错,他都保持中立。
“好了,不哭了。”江月行拍拍她的肩膀,“走,二哥请你出去吃好吃的。”
话音落下,江月娇低头一看,看见自己漂亮的、粉色的地毯被江月行给踩脏了,顿时发出尖锐爆鸣:“江月行!你把我的地毯踩脏了!”
第99章
江黯带着温令霜回娘家吃饭, 车停稳就看到一群孩子在厅内玩耍,谭竹的孩子、许橙许沫的孩子,温令霜隔着窗户看到那群孩子的身影, 不自觉弯起唇角。
江黯见她没下车,直勾勾的盯着落地窗里的场景, 握住她的手,说道:“怎么了?”
“谭竹她们都结婚晚,孩子比月柯他们小,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月柯、月行小时候。”她扭头看他,“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特别宠月柯。”
江黯轻笑,吻了吻她的手,“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他的吻落在手背上, 灼热的,暧昧的。
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二十多年, 但并未消退彼此之间的爱,江黯宠爱温令霜十年如一日, 现在哪怕是出差都要带着她,江月行经常笑着说爸爸离开了妈妈好像会生病,要带着药似的。
江黯从不吝啬在孩子们面前表达对温令霜的爱。
他会回答,是的, 你们的妈妈是我的药。
“哦,对了,前一阵陈家有找过我。”
“喝下午茶?”
“不是。”温令霜摇头,凑到他面前, “你猜猜说什么?”
江黯沉吟片刻,对于贵妇们之间的话题,他鲜少参与, 他只知道在适时的时候要接回自己的妻子,免得她在外面招蜂引蝶,一大堆的男人明里暗里的追求她,搞得他寝食难安。
温令霜眨巴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说道:“陈家的千金已经二十岁了,他们家想跟我们家联姻,说想提早定下孩子们的事。”
江黯愣了一下,皱眉,“月柯?还是月行。”
“当然是月柯。”温令霜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膛,“你讨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月行什么德性,小时候跟现在简直天差地别,一天到晚不正经,不过好在没有学那些富二代的坏习惯,总体我还能接受。”
提起江月行,江黯揉了揉太阳穴。
他皱着眉头说:“泱泱,联姻是不是太早了?月柯今年也才二十二岁,我跟你联姻那会儿,我已经三十来岁了。”
温令霜娇嗔的瞪他,有些不满,嘟囔,“你还知道呢,我当时听说要嫁给你,吓都吓死了,年纪那么大……”
听到妻子的话,江黯无奈的清咳一声,说道:“泱泱,你没后悔的余地了,你已经嫁给我那么多年了……”
“我怎么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温令霜叉腰瞪他,“我要后悔,现在也有人娶我!”
虽然温令霜已经四十来岁,但保养得极好,不止没有皱纹,连皮肤都紧致细腻,只是多了份岁月沉淀的韵味和成熟,反倒因此引来不少男人的注目,现在的温令霜比二十来岁的温令霜追求者更多,哪怕有江黯在前面挡着。
江黯对外面那些追他妻子的人已经极其不满,再听到妻子这么说,胸口的火苗蹭蹭蹭的冒了起来,解开安全带,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把将她拉到跟前,吻上她的红唇。
他的妻子嘴里总是香香的,有股葡萄的味道。
他知道,她又偷喝酒了。
该罚。
他不重不轻的吮着她的唇舌,吮得她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的拍打他的胸膛,呜咽:“唔,老公……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显然,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旧会被简简单单的一个吻撩拨起兴致。
他竭尽全力的克制着情绪,稍微移开些空间,喘息着看着她,“谁都别想娶你,除了我。”
温令霜也拼命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讨厌他的霸道,却也喜欢他的霸道,伸手摸了摸被吻肿的嘴,推着他的胸膛,“你好烦,你看你,把我口红都吻没了。”
她打开旁边的系统,一扇镜子从柜体里延伸出来,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
江黯见状,从后座的包包里取出口红,说道:“老婆,我帮你涂。”
“你确定你只是涂?”温令霜警惕的看着他,“不吻我?”
这不是第一次了,江黯总是借着帮她涂口红借机吻她。
江黯抿唇,“我尽力。”
老不正经!!
温令霜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把嘴撅起来对着他,“那你快点。”
江黯打开口红盖子,轻轻旋转,将膏体旋转出来一些后,用另外一只手捏住温令霜的下巴,用膏体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温令霜真的长了一张非常漂亮的唇,诱人至极,江黯吻了她那么多年,始终觉得没吻够。
温令霜看着他的眼神愈发灼热,下意识的抵着他的胸膛,“老公,你能不能快点,我们在车里坐了好久了。”
她这么一喊,江黯才猛地回过神来,勉勉强强将红唇涂好,说道:“好了,涂好了。”
温令霜扭头看向镜子。
怎么说呢,这么多年过去,她的老公的技术除了在床上厉害,在别的地方可谓是糟糕得一塌糊涂,但好在是能看的,她也没过分在意,将口红收好,解开安全带,“走吧。”
江黯牵着温令霜的手往厅里走,走进大厅时听到孩子们的嬉笑声和家人们的说话声。
远远的,谭竹看到了他们,立刻起身挥手,“姐,姐夫,快过来。”
“谭竹,你什么时候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谭竹跟她老公都在国外生活,也就这几天回的国。
谭竹笑着说:“前天咯,本来想去找你们的,但是我孩子病了。”
谭竹生了个女儿,体弱多病,这几年在国外也都是在给孩子看病。
“刚才就看到你们的车子停在门口,停了十来分钟都不下车。”谭竹意味深长,“在车里干什么呢。”
听到这话,温令霜气恼的瞪了江黯一眼。
江黯自知理亏,抿唇说道:“没什么,聊聊孩子联姻的事。”
“联姻?谁要联姻?月柯?”
“就是陈家那边的人问。”
温令霜坐到谭竹身边,“其实不止陈家,好多人都在问,从月柯十八岁起,这问的人都快把我烦死了。”
“就月柯啊?月行呢?”
“月行也有。”温令霜笑了笑,“但月行性子太难捉摸,再加上他对集团的事也不感兴趣,你知道的,联姻都是看利益。”
谭竹吃着桌上的葡萄,“那这么说来,你跟姐夫联姻时候也是看的利益?”
“那怎么可能!我跟江黯结婚的时候,我看的是他的……是他的……”温令霜咬着红唇,“反正不是利益!”
江黯听她辩驳,唇角微微上扬。
他们结婚的时候,早就互相‘试探’过了。
她应该对他很满意。
至少在床上,他都可以尽可能的服务于她,她爽了,他才会想到自己。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谭竹笑着说,“既然联姻是看利益,那你们打算给月柯挑门什么样的婚姻?”
“不知道。”温令霜叹息,“月柯在循规蹈矩,跟他爸一样,古板又正经,你说给他安排联姻,他肯定听,但喜不喜欢他不会说出来,这是我最苦恼的,我不需要他联姻来换取利益,可是现在都二十二了,一个女孩都没谈过。”
“不会吧?月柯长得很像姐夫啊,没人追?”
追江月柯的人一大把,但是这古板又正经的脾气,导致每个来追他的人,他都会说[不好意思,我在工作,我忙完后再联系你。]
谭竹看着温令霜唉声叹息,又问:“那月行呢?”
“月行也一样。”温令霜托着腮,“不过月行我不担心,他就是没开窍,他要是开窍,我还怕他交的女朋友太多,滥交。”
“这么说来,你们家最听话的就是娇娇了。”
提到江月娇,温令霜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说道:“对啊,我家宝贝最乖了。”
话音刚落下,江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