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当初贺孤娶宁如月,纯粹是看她身为宁家独女,有个手握兵权的爹而已。
宁如月被放血后,奄奄一息,贺孤哄着她,说只要她从爹手中要到虎符,以后就守着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于是宁如月以死相逼宁父。
宁父舍不得女儿死,只好让出虎符。
结果贺孤谋朝篡位,登基次日,宁如月就被白柔儿打死,宁家一家人死得整整齐齐,白柔儿被立为皇后。
“不,他不可能这样对我!”
“呵呵。”舒颜笑了:“那王妃就等着看,看奴婢说的会不会应验。”
这奴婢说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算了,赚钱,不磕碜。
她可是给摄政王挖了这么好一个坑,他不跳就跟她姓。
......
“摄政王,吃史狂,没史吃,打大黄。田野粪坑他最忙,吃史他是王中王...”
贺孤人在王府坐,歌从府外来,大怒:“外头谁在辱骂本王?”
“王爷啊...”管事屁滚尿流:“现在街上,人人都在...在辱骂您哪...”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把王爷吃史的事泄露了,现在人人都说王爷在府里和狗抢食,侧妃想阻拦,还被王爷打得下不来床...
接着,府外一声拉长的“圣旨到”。
贺孤出去接旨。好家伙,由于流言甚嚣尘上,皇帝很怀疑他的智力,决定暂免他的职权。
摄政王不摄政了。
气急败坏的贺孤忍痛找来神棍,要跳大神了。
没办法,事情闹得如此不堪,必须得有个人来背锅。
舒颜拉开剧情。
【贺孤找好了道士,命道士明日当众作法,指认王妃是导致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
【并准备以休妻为威胁,逼王妃向父亲要来虎符,以恢复自己的摄政之权。】
“咦...一切尽在姐的掌控中。”
舒颜内心默念:“系统,我要退出剧情。”
今天三次改字机会已经用完,再留在这儿也没意义了。
姐要回到现实,去买房了。
舒颜拿着王妃赐的玉簪,退出剧情,回到现实,发现自己躺在一酒店大床房里,面前还贴心地摆了桶泡面。
“哟,系统挺体贴嘛,还给我开好了房。”
【为了你,我愿意。】
“(ΩДΩ)你可真煽情。”
系统哀叹:【对不起,言情看多了,有后遗症。】
舒颜啧啧摇头,呼呼啦啦吃完泡面,拿起玉簪就去了玉器店。
两个小时后,舒颜揣着手机,看了又看,内心疯狂咆哮。
“啊——我真有500万了吗!再看一眼,再看一眼,不行,再看一眼,嗷——老娘!是富婆了!”
“老娘要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嗷,系统,我们去买房!”
【好的,统统永远陪在你身边。】
舒颜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听我的,别再看言情了。”
舒颜来到市中心某售房区,干脆利落买下一套小户型。
房子是精装修的原木复古风,有种童话小屋的温馨。
她的东西都被周楚和白月光林青兰扣了,啥也不用搬,遂直接拎包入住。
已是夜幕降临,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一片静寂。
她拧开铃兰小夜灯,脱衣上床,就这么躺在一室暖黄的静谧中。
这房不大,和周楚的别墅更是没法比,可这却是世界上第一方完全属于她的空间。
从十岁就是孤儿,四处流浪,她从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在土川这样纸醉金迷的大都市里,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当初周楚追她倒也肯送礼,可她傻啊,非要坚持不欠他的,什么都不肯收。结果现在被净身出户,连自己的东西都拿不回来。
早知道她就该做个捞女,有多少捞多少。
不行,捞也不想捞,伺候不动人。
再说,现在都有系统了,还去附庸男人,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让他来伺候她还差不多。
不行,脏黄瓜,他不配。搞垮他的公司,让他余生永远活在悔恨和对她的仰望中,还差不多。
嗯,不是要搞什么追妻火葬场嘛。
舒颜翻身,从口袋最里面慢慢摸出一幅泛黄的照片,望着照片上温柔似水的女人,许久,静静的。
“妈妈,你看到了吗?我买房啦。”
“我一定会让你看到,你的女儿,在这世上熠熠发光。”
熏暖的灯光里,舒颜侧身蜷缩着,抱着照片慢慢睡着了。
次日醒来,那个摄政王要作法了。
舒颜就叫上系统,马不停蹄地进了剧情。
她已经看明白了,她获得的这个系统就跟打游戏一样,想打就进去,不想打可以随时退出来。
并且游戏通关还能拿到神器,拿回现实使用。
又能随时享受穿书乐趣,又能捡宝贝回来,嘿,何乐而不为呢?
舒颜拉开剧情。
【王府来了很多客人,摄政王请来大师,要当众作法。】
【大师燃起香火,头戴红布,扛着铜镜跳大神。一刻钟后,按照贺孤预先吩咐,他宣布王妃是蛊惑王爷的罪魁祸首,建议处死王妃。】
舒颜默默把第二个大师改成贺孤。
第4章 报!王爷,王妃出逃了!
大殿前。
大师肃立在香案前,贺孤和王妃及一众宾客屏息静气立在后面。
大师刚点完香烛,一个人影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来,一把拽着他腰间挂的铜鼓就往下扒。
大师:“?王爷?”
竟是摄政王!
只见贺孤扒下铜鼓套到自己腰间,又伸手去薅他头顶的红布。
大师惊慌:“王爷?王爷你做什么,这是小人作法的道具啊!”
大师试图说理,却又被贺孤抢下手里的小木棍,他敲锣打鼓就开始跳大神。
“王爷?王爷?”大师满脸震惊,试图挡在贺孤面前,却被贺孤一脚踢翻。
大师在后面追,贺孤在前面跳,他感到一种强烈的欲望,一定要把这个大神跳完。
“天哪,摄政王这是真疯了吗!”
“王爷!王爷您醒醒啊!”
整整一刻钟时间,谁拦贺孤都没用。他整整跳了一刻钟,跳完,大声宣布:“王府出了妖妇,那就是——王妃!”
“建议处死王妃!”
所有人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王爷!”宁如月发出心碎的声音:“您宁愿这样,也要说我是妖妇吗?!”
贺孤终于夺回身体掌控力,看着众宾客看傻子的眼神,他气得发抖:“宁如月,你这个妖妇,不,我没疯!我没疯啊!”
“天哪,摄政王可真是没救了...”
“疯成这样还惦记着要杀王妃,他到底有多恨王妃哪?看来传言说摄政王苛待妻子,果然不假!”
“可怜的王妃,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疯子...”
贺孤气急败坏,疾步走进人群抓住客人:“本王没疯!谁说本王疯了?!”
客人吓得瑟瑟发抖。
“对,对对,王爷您没疯,您没疯。那个,我突然想起府上还有事,先告退了!”
“对对,我们先告退了哈!”
“不!”贺孤知道他们这一去,他的疯名就真洗不脱了,红着眼大跨步挡在客人们面前:“本王真没疯,你们再坐会儿,本王证明给你们看!”
客人们对视一眼。
这个摄政王真疯了,没救了。
一刻钟后,街头歌谣又更新了。
“摄政王府庭院深,摄政王爷跳大神。跳了大神把客问,本王舞姿可销魂?”
皇帝在宫里嘎嘎大笑,当即顺应民意,宣布收回贺孤摄政王之位。
无能且狂怒的贺孤狗急跳墙,又到了宁如月跟前:“宁如月,你说,你到底想把我怎样?你就这样恨我吗?”
宁如月正伤心地躲在房里哭,闻言抬起泪脸:“王爷!事到如今,您还要把错往我头上推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不惜赌上自己一世声名,也要害我?”
这个贱人,竟然到现在还不认账!
贺孤抬起手想打人,突然想到她恐怖的妖法,又放下手。
“行了,如月,别再无理取闹了好吗?”
他咬牙,忍着恶心道:“如月,如果你这些行为是为了报复本王,那本王承认,你的确有几分手段。”
“但你自己想想,抛开事实不谈,本王固然有错,可你就一点问题也没有吗?”
“看在你是本王爱妻的份上,本王不想再和你计较。本王也承认,你的确引起了本王的注意。”
“如果你让你父亲把虎符给本王,本王就原谅你,并承诺给你正妻的恩宠,听到了吗?”
贺孤抬高下颌。
这个女人,从过去到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他,她这样闹,无非是想得到他的宠爱罢了!
为了虎符,他就纡尊降贵,勉强给她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