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了付芊和程燕淑一下午,秦兮带队收工。
小样,馋不死你们。
她有的是肉,要不是得避嫌,她非得天天馋她们。
哼,付家有钱,也得有地方买到肉,还得会做。
就知青点那群煮饭都糊的家伙,付芊想过好日子,难了。
然而她有让对方歇歇的想头,人家却硬要一头撞上来。
司澜青第三天晚上哭着上门了。
程燕淑在司澜墨这里讨不好,就去胜利大队骚扰司澜青,逼她劝哥哥放弃秦兮娶付芊。
司澜青不依,她竟丧心病狂,将司家是坏分子一事暴露,司珊就在牛棚,是最好的证明。
司澜青被队里知青和村民挤压嫌弃,司珊更是遭到对司澜青有意的人家打砸,觉得被她们欺骗感情。
坏分子就应该蹲牛棚,为什么当知青?
当初设计司澜青,被诓走一千元的的王家跳的最凶,带头砸牛棚,大队长都压不住。
“大哥嫂子,姑姑的牛棚被掀了,这么冷的天她还怎么睡觉?”
她更担心那些人不休止,以后姑姑的日子该怎么过?
嫂子天天投喂,姑姑好不容易长了点肉,又要回到解放前吗?
司澜墨气得抄起棍子就往知青点冲。
秦兮心疼小姑子,让宋辰安抚,她赶紧跟上司澜墨。
安老爷子无奈叹气,将儿女逼到这个地步的母亲,也只有程燕淑有这个能耐了。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她没有。
一同学习的安礼夫妻和楚天夫妻面面相觑过后,一溜烟跟上。
知青点也热闹,经过两天,付芊知晓回城不易,打起了乔雨的老师工作。
她的理由是,她最晚下乡,老知青应该体恤新知青。
没让她参加考试不公平,她是帝都下来的高材生,工作就应该给她。
乔雨才不惯她,自己是通过考试录取的,凭什么让出去?
她找来大队长讲理,司澜墨翻墙进院时,院子闹哄哄的。
楚东升头疼的很,他烦死付芊了,正想让两人再次考试,司澜墨一棍子敲到一旁煽风点火的程燕淑身上。
“嗷~”
“司澜墨,你有病吧。”
司澜墨动作没停,追着程燕淑满院子跑,打得她嗷嗷叫。
楚东升傻眼了,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都听到闷棍声,棍棍到肉,是真打。
这母子是有天大的仇恨吗?
楚东升无声问后进来的秦兮。
秦兮耸肩,“队长叔,有些人该打,咱也拦不住。”
她说话时是看着付芊的。
后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往人群里缩了缩,努力降低存在感。
司澜墨将程燕淑揍成死狗,连付芊也不放过。
就是这东西硬要凑上来的,程燕淑只是当走狗而已。
走狗都挨揍了,正主怎能落下?
他一点没手软,两人一样被揍得鼻青脸肿。
母女俩好好情深去吧。
楚东升更头疼了,他的大队就没一天安宁。
他等司澜墨揍过瘾了,才假惺惺的阻止。
“哎,司知青,你怎么打人呢?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廖华宇等知青无语望天,都打半天了,合着你才看见?
司澜墨啪的一声将棍子敲到程燕淑旁边的地上,棍子折成两截。
他声音冰冷,“程燕淑,付芊,再敢耍歪心思,我不敢保证你们的腿会不会跟这棍子一样。”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魔鬼,这人绝对是魔鬼。
程燕淑一万个后悔没在他刚出生时将人丢尿桶淹死。
疼死她了,这王八蛋是真下狠手啊,她感觉浑身都火辣辣的疼。
司澜墨要是知道她的想法,定会给她兜头一棒。
有此生母,人生最大不幸。
司澜墨几人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付芊没有力气争老师工作了,乔雨乐得轻松。
看对方的模样,没了几天都好不了。
她这几天好好上课,给学校老师和学生一个好印象,到时候付芊想争也无望。
楚东升让付芊好好休息,赶紧溜之大吉。
他得去问问,程燕淑两人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好脾气的司澜墨大开杀戒。
胜利大队的事铁定瞒不住,秦兮也没顾忌了,将程燕淑到胜利大队干的好事和盘托出。
楚东升咂舌。
司澜墨这一顿打,算轻了。
这等将亲闺女往火坑推的母亲,不打留着添堵吗?
哎,摊上这样的母亲,兄妹俩也是可怜。
人打了,气出了,司澜墨想去看看牛棚砸成什么样了。
天寒地冻的,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姑姑怎么过?
楚东升拦住人,“你们别去了,我走一趟,小青今晚就留在这吧。”
胜利大队的人把他们当牛鬼蛇神,司澜墨过去无非是火上浇油。
他走一趟,找胜利大队的队长好好说道说道。
帮不上大忙,让胜利大队队长明白这是上头的安排,队里服从是天职这个道理,对方才能镇压住村民,护住司珊。
那些不服从的,有本事找上面的人理论。
相信胜利大队队长不是胡涂的,懂得其中利害关系。
第210章
安老爷子觉得楚东升言之有理。
群情激愤的时候,讲道理,耍拳头都是无用功,只会适得其反。
这个时候,权力才是最好的武器。
大队长终究是队里权力至上的人物,他的话,村民们应该会听。
“小墨,你们安心呆家里吧,我跟小升走一趟。”
两人坐着自行车出发了,系统和小仓鼠趴老爷子脑门跟着。
“太爷爷,一会要是打架,您躲远点,别溅一身血了。”小仓鼠一脸担心。
系统不满的戳它脑门,“臭猪,胡说八道什么,太爷爷跟大队长是去讲道理,不是去干架。”
“讲赢了对方恼羞成怒不就得打架吗?讲输了可能还能避免。”小仓鼠脆生生的道。
老爷子竟然觉得小家伙的话很有道理,他悄声道:“放心,一会干架,太爷爷就躲大队长后面,他年轻让他上。”
楚东升迎着风在前头猛踩车,他没听见,不然得一头扎进河里。
胜利大队队长刘宏刚制止胡作非为的村民,一脸疲惫的回到家。
屁股还没坐热,就见楚东升领着个老爷子,迈着霸气的步子进门。
“哟,什么风将你送过来了?吃饭了没?这位是?”
楚东升也跟他打起官腔,“吃过了,这是帝都来的安老爷子,家里上上下下都在zf部门工作,我大队空气清新,风气也好,老爷子来养老。”
他竖起个大拇指。
老爷子坐的笔直,一脸高深的模样。
刘宏:“???”
去最穷的大队养老,老爷子能吃饱饭吗?
风气好?
他怎么感觉对方在影射自己?
“老楚啊,你也被拐弯抹角了,说吧,你今天这趟,所为何事?”
他记得没错的话,司澜青的哥哥在楚山大队吧。
这货是为了司家的事而来?
那这老爷子也是来帮腔的?
头疼,这事怎么就这么快传到楚山大队了?
他还想着压住村民,悄无声息将事儿平了。
楚东升知晓对方是老狐狸,早猜到他来的目的。
“也没什么,老爷子今晚喝了小酒,我带他出来透透气。”
“他孙子出差,寄回来一大块羊肉,我沾光,吃了几口,那叫一个香。”
“听说小墨和小兮要结婚,安家上下都准备出动。”
“你是不知,他们不同部门,又是省书记,又是秘书长的,假期安排都费劲,不过人家有本事,咱们只有羡慕的份。”
“哦对了,小墨和小兮你还不认识吧,你们队里有个叫司澜青的知青,就是两人的亲妹妹,安家人是小兮认的娘家人。”
“哎,小兮就是有本事,也不知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前两天,永城的一二把手亲自送来谢礼,还扬言婚礼一定到场。”
“老刘啊,到时你也去喝杯喜酒啊。”
这是两人商量后决定的,与其浪费口水讲道理,不如直接搬后台。
只要够硬,对方应该不会傻得拼头铁。
刘宏:“……”
这是喜酒吗?这是断头饭吧。
他的意思不就是说,那个小兮背后有人,司家就算成分不好,也有强硬的后台罩着,让他赶快处理好那些烦心事吗?
臭老楚,拿权势压他,他就一小小队长,还能翻天了?
别说什么省书记市一把手,就城里头那位,他都应付不来。
他不知道司家背后有人?
这不是处理也需要时间吗?
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净给他添乱,都忘了王三柱是怎么进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