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彩英崩溃了,孙儿命怎么这么苦?
两人挤进前排,就见一青年单手抱着谢小西,另只手拿着菜刀架在孩子脖子上。
神色有些癫狂,嘴里喃喃着:“小枫,你去哪了?不要我跟孩子了吗?”
男子动作吓死个人,他怀里的小家伙倒是淡定得很,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孔彩英和谢勇一左一右扶着已经昏迷的刘晓翠,两人吓得六神无主。
秦兮跟司澜墨打个眼色,脑海里跟系统交流,“狗子,一会协助阿墨控制住那男子,我去抢孩子。”
“好的,墨墨,你转到后面,我用符定住他,你夺刀。”
两人一前一后,趁男子注意力在孩子身上,不动声色挪到他背面。
“墨墨,上。”
两人同时行动。
为了掩人耳目,司澜墨快速上前,钳住他拿刀的手,一掌劈在男子抱孩子的手臂上。
他吃痛松手,孩子掉落,秦兮稳稳接住。
两人动作极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男子已经被司澜墨按倒在地。
孔彩英跑上前接过孩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西啊,吓死奶奶了。
大队长谢洪一脸后怕,他命村里人接手去按住熊斌。
这家伙没发病时好好的,一发病太吓人了。
“小伙子,谢谢你们啊。你们是孔嫂子的客人吧?”
车子进村,早传遍村子了,又是陌生人,他一下猜出两人的身份。
“是的。”司澜墨言简意赅。
秦兮走到熊斌跟前蹲下,抓起他的手腕。
心焦虚火阻滞,间歇性失心疯!
按着熊斌的两人面面相觑,这女同志太大胆了,怎么可以随意抓男人的手?
旁边看着的人同样低头窃窃私语,危险解除,八卦上线。
议论的都是秦兮大庭广众下抓男子的手。
秦兮当没听见。
来的路上听到的议论,证明男子并不是时时处于这种危险的状态,那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他病了。
想知道他的病状,不把脉怎么确定?
爱咋说咋说,她又不介意。
不认识的人,一会离开就再也不见了,还需要费劲去管那张嘴?
司澜墨冷眼扫过众人,“闭嘴,不懂就别废话。”
清冷的声音震住八卦的众人,孔彩英也听到那些嚼舌根的,也不哭了,赶紧解释:
“她是医生,给斌子看病,不知道就别瞎说。”
大队长脸色微红,他刚刚想法也龌龊了。
“小同志,斌子是什么情况?”
“受过刺激,气血淤堵,他的情况你们应该了解吧。”
“想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需要了解他的心路历程,心理疏导,吃药也能控制,治标不治本。”
吃药控制,一旦接触能诱发病因的对象,或人或事,都有可能前功尽弃,想医身,先疏心。
第228章
大队头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心路历程,心理疏导,他哪里懂?
“小同志,可以说点简单的吗?”
秦兮耐心解说:“他的家庭状况,之前如何,现在如何?或者工作,这应该是他受刺激的原因。”
“今天是如何引发他发病的?这些搞清楚了,慢慢引导,他的病能好。”
没有大是大非,无非就是生活困扰,或是家庭突变。
闹了这么久,好像没有自称他家人出现,她猜家庭突变应该是主要原因。
一个村,经常接触,除了家人,村民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
谢洪一听,看了一眼挣扎嘶吼的青年,叹了口气。
“斌子是知青,妻子柳枫也是知青,他们在村里结的婚。”
“但柳枫失踪好一段时间了,怀着孩子的,两口子感情好,妻子不见了,这不就疯了吗?”
秦兮皱眉,“没报案吗?”
“报了,局里一直找不到人。”
这么久了,估计凶多吉少。
只是他不明白,两口子平时人缘好,跟村里人相处很不错,也不怎么出村,怎么会失踪?
他不觉得柳枫是跑路了,没有介绍信,又能去哪?
秦兮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司澜墨和三小只也一同想到神婆地窖底下的女尸。
两大三小对视过后,同情的看向熊斌。
这家伙,病还能好吗?
唉~
系统一脚将他蹬晕,喂他一颗镇静药丸。
回到谢家,秦兮称找到病因,让孔彩英端来一杯温水,她融了一包粉末。
“大娘,我出去走了一圈,家里和村里都没有释放毒素的对象。”
“您说孩子大哭后就这样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受惊了,跟我之前遇到的一个孩子一样。”
“这是安神粉末,您喂他喝了。”
孔彩英不疑有他,试过水温,她一口一口喂给孩子。
秦兮趁机将他的魂体送回。
小家伙是真的乖,除了呆呆的,喂他吃喝都不闹。
喝了半碗,一个无齿的甜笑,把孔彩英激动得浑身起鸡皮。
“小西?”
小家伙张大黑咕噜的眼睛,四处瞅了瞅,小嘴张大,给孔彩英又是一个直击心灵的笑颜。
孔彩英把碗往桌子一放,抱着小家伙大哭起来。
“奶的乖宝啊,你可算好了。”
在里面陪妻子的谢勇,听到亲娘的哭喊,心里突突直跳。
他慌张的跑出来,“娘?娘你怎么了?”
孔彩英止不住,边哭边说,“大勇,你儿子好了,秦同志把你儿子治好了。”
谢勇心头一喜,抱过孩子一看,果然,眼睛里灵动的神采骗不了人。
他吧唧一口亲到小脸上,“儿子,爹的乖儿子。”
小家伙被他下巴的胡渣扎到,皱着小眉头控诉。
谢勇更乐了,儿子之前就会这个小表情,儿子真的痊愈了。
他眼眶发红,抱着孩子对着秦兮弯腰致谢。
“秦同志,非常感谢,谢家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有一颗感恩的心,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义不容辞。”
孔彩英也赶紧道谢,“小秦同志,太感谢了,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割点肉回来,咱一起吃顿饭。”
她抹了把泪,就要进屋拿钱。
儿媳看眼睛借的钱还剩一点,去黑市应该能买点肉。
秦兮觉得时间晚了,“大娘我们住的远,得回家了,改天再过来吧。”
还要逮神婆,肯定会过来的。
那个熊斌,大队长说他人不错,大好青年,别给人真整疯了,就无力回天了。
救人于水火,她有能力,又遇上了,还真不好袖手旁观。
改天?
孔彩英忙道:“好好,改天一定要来,大娘请你们吃肉。”
一家三口送他们出屋,直到车看不见了,他们还定定看着离开的方向。
谢老汉下工回家,就看到老伴和儿子抱着孙子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院门口。
“孩子他娘?大勇?”
两人回神,相视一笑。
谢勇将儿子往亲爹怀里一放,“爹,小西痊愈了,你回来晚了,秦医生刚刚离开。”
“真的?”谢老汉喜笑颜开,黝黑的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真的!”
车上,系统给农场送完菜回来,三小只打成一片。
“臭猪,司奶奶说恭喜你。”
小仓鼠傲娇挺胸,“晚上我要去找奶奶贴贴。”
它要去炫耀炫耀,听奶奶亲自夸奖。
沈娇绮看出它的小心思,捂嘴笑:“狗哥,臭猪要去显摆了,司奶奶的耳朵肯定得遭罪。”
太了解对方的脾性,一翘腚就知道它拉屎拉尿。
三小只闹作一团。
车很快进入城区,两人收起车,换上自行车去找叶以轩。
“知青失踪案?你们等等,我让景阳去看看。”
郑景阳很快拿回一个档案。
“老大,这个案子是三个月前的,是二组接的案子,我有印象。”
“听说找了许久,城里和城外,也联系周围城区,包括柳枫娘家那边,都没有找到人,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越听,叶以轩就越觉得这个小姑娘凶多吉少。
要么被拐,要么受害。
哪一样,都是人生的不幸。
不过他还是希望是第一种,至少有机会在哪个角落苟活着。
而秦兮却将他的希望浇灭,“谢家村其中一个地窖底,埋着一具女尸,朱朱在她屋里,找到一个炼制失败的婴体。”
叶以轩\/郑景阳:“……”
“屋主是个神婆,现在不在家,我打算明天再过去一趟。”
她将在谢家村的事件,除了小仓鼠得机缘,其他的事无巨细,全部道出。
“叶叔,先按兵不动,明天等狗子给您传信。”
神婆有一定能力,她不在,怕叶以轩他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