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道:“你们没有伤过人,我可以送你们去投胎,有什么愿望吗?”
母女俩都摇头。
“我们不想投胎。”
在电影院,时不时能看到小儿子\/弟弟,它们很满足,投胎了就看不到了。
秦兮理解它们的想法,“电影院并非绝对安全之地,若是有坏人抓到你们,很有可能被炼制成傀儡。”
“谢微微谈对象了,如果她和对象来看电影,被抓到她会吞了你们。”
“我可以让你们跟亲人道别,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对了,我打算制裁谢微微,也算帮你们报仇了。”
“真的?你能对付那个妖怪?”
两人异口同声,对谢微微已然没有任何亲情。
秦兮:“可以,她祸害人类,律法容不得她,为了我身边人的安危,我会亲手毁掉她。”
母女俩对视。
其实它们并不是不想离开,一是想念家人,二是一直记恨谢微微。
如果能见家人,也能看到谢微微不得善果,它们还是愿意离开的。
躲在电影院,每天也是担惊受怕,何不去投胎,一了百了。
良久,两鬼点头。
“我想见见我男人和儿子,也想看谢微微的下场,行吗?”这是谢母最大的心愿。
“可以,我先将你们收起来,十五那天让你们亲眼看谢微微的窘境。”
“好 。”
两鬼毫不犹豫进了秦兮的养魂符里。
秦兮叹了口气,“阿墨,人心如此可怕,连亲妈亲妹妹都可以下狠手。”
“若是我们没考上大学回来,哪天叶家人是不是都得遭殃?”
若是先跟秦家人回永州,等开学再来帝都,叶茗的小命还真堪忧。
司澜墨守在巷口,也能听到母女俩的述说,只能说它们一家时运不济。
得狐狸的传承,是谢微微的不幸,从而给家人带来杀身之祸。
但在谢微微看来,自己是得了天大的好处,她是幸运的天选之女。
所以她认为母女俩为她的升天之道牺牲,是应该的。
谢微微的人性已经泯灭,不是母女俩遭殃,就会是父子俩。
第263章
司澜墨给妻子抚平皱起的眉头,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叶家能等来你,说明他们命不该绝。”
“人心向来不可预估,丑陋的嘴脸随处可见。”
“兮兮,你做你能做的就行。”
他的妻子,能力再大也只是个小女子,需要丈夫疼爱,家人环绕。
屡屡遇见命运擦身而过的祸事,放任吧,于心不忍,处理吧,遭横祸的,又何止谢家母女?
沈娇绮,王小玉,安倩,哪一个的故事不是催人泪下?
有那么一刻,司澜墨想,如果妻子只是个平凡女子多好,不用理这些糟心事,在家相夫教子,平淡一生也是福。
“嗯,我知道,只是,因为谢微微,咱们的约会,泡汤了。”秦兮嘟嘴不满控诉。
司澜墨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有你在,天天都是约会。”
“哎哟,阿墨,你嘴抹蜜啦,这么甜。”
“要尝尝吗?”
“不要,在外面呢,会被人看到。”
“那回车上再尝。”
走出大道,乌漆麻黑的没什么人,秦兮放出车辆。
只是一上车,人就被按倒了,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兮兮,甜吗?”
眼神迷离的人儿,不断的呼吸新鲜空气,“阿墨,你想闷死我吗?”
被堵的一丝不漏,换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娇软的声音一落,唇舌再次被堵上。
司澜墨温柔了些许,两人唇齿相依,缱绻缠绵,车内温度飙升,久久不降。
“兮兮,车上没人。”
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被吻迷糊的人,脑子跟不上弯,嗯了一声,然后被抱到了后车座。
等她反应过来,已然成了待宰的小绵羊。
餍足的男人心情甚好,领证一周年纪念日,总算完美落幕。
回到家夜已深,大家都睡了,司澜墨抱着人回屋,发现孩子不在房间,三小只也不在,他轻笑一声。
兮兮,既然大家好意,就别辜负了。
两人云雨到几许,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秦兮睡懒觉了,司澜墨也没出现。
早上,餐厅一片空白。
司家一群厨房杀手犯难了,吃什么?
最后是熊斌下厨,做了青菜鸡蛋面,没有秦兮做的好吃,但能下肚就是了。
叶茗边吃边问:“墨哥和嫂子怎么没起来,他们不饿吗?昨晚很晚回来吗?”
过来人都不回答她,司澜青似懂非懂的道:
“昨天是他们领证一周年,可能太高兴,玩得有点晚了。”
“哦哦,原来这样啊。”
喝着奶粉的大小宝安安静静,三小只眼睛不断往楼上看。
没回来多晚啊,也就11点左右吧。
平时也会这个时间睡,也没赖床啊。
两口子出现的时候已经中午。
面对各个揶揄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神情,秦兮恨不得一头扎进碗里。
都怪那家伙,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现在好了吧,被笑惨了吧。
某人脸皮厚的很,神态自若。
“不好吃吗?那你们出去下馆子吧。”
所有人和鬼顿时恢复常态。
养养娃,串串门,时间飞快,很快到了正月十五。
司崇的退役申请下来了,人退了,军衔保留。
老爷子高兴,拖家带口去叶家蹭晚饭。
秦兮贡献出一坛好酒,两家人喝到月上高稍才散场。
“主人,臭狐狸都等得不耐烦了。”
“越烦躁越容易露出马脚,你们仨盯着,我们回去洗把脸就过来。”
一行人醉熏熏的回家,尔后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叶家大门前。
“姑姑,你一个大肚婆凑什么热闹?”
“大肚婆没人权吗?大肚婆还不能有点八卦之心了?”
“老婆子,你不是在家跟青青一起看孩子吗?”
“咳咳,眼睛它好奇,想看看狐狸长什么样。”
“妈,您一会可要好好保护自己。”
“妹啊,孩子提前出来不能怪我和小斌啊,让阿轩带。”
“安啦安啦,不怪你们,要真出来也是他自己想出来。”
叶茗莫名其妙的被秦兮推上前头。
这家子人喝高了吧,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她家做什么?
司爷爷醉得都胡涂了,对着空气喊司奶奶。
司伯伯醉得更厉害,叶家是龙潭虎穴吗?
难不成会丧心病狂对一个孕妇动手?
“小茗,轻点开门,别吵到你家人睡觉。”
被吩咐的叶茗更慒了,不想吵我家人睡觉,你们返回来干嘛?
手上还带着锅铲,勺子,筷子。
是想再吃一顿吗?
熊斌从身后拿出一个长柄小锅,“枫儿,这个敲脑袋,比锅铲好用。”
叶茗:“......”
门开了,司澜墨和秦兮蹑手蹑脚探前头。
后面吊着一群老,孕,鬼。
叶茗看了看天上又大又圆的月亮,叹气,酒是个好东西,但它醉人啊。
她想睡觉了,可以自己回司家吗?
真不该答应青青姐,陪她到出嫁。
叶家人显然已经睡下,司崇带着家属坐到客厅上等着,背脊挺拔,整齐划一。
秦兮和司澜墨则坐在楼道阶梯上。
此时,二楼叶茗卧室,房门紧闭,窗户大敞。
谢微微穿着短裤背心,盘坐在窗台上,仰着脸,一脸享受的对着金黄的月亮打坐。
果然还得是月圆之月最舒坦。
洒下的月光打在她身上,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雾。
头发丝在身后飞扬,若不看那条翘着的尾巴,画面其实挺美。
“宿主,狐狸露尾巴了,可以带人来看猴子了。”
楼梯口猜拳的夫妻俩,在叶茗快要疯掉的时候停下动作,轻手轻脚上楼。
“哎,……”怎么就疯上楼了?
司鸿手快捂住她的嘴,手指放在唇边,“嘘~”
一群醉鬼,叶茗崩溃,一屁股坐凳子上,不管了,不管了,爱咋样咋样吧。
两人摸上二楼,轻轻一推,门开了。
入目的是那条疯狂摇曳的大毛尾巴。
就是……
yue~
“媳妇儿,好臭。”
“乖,忍忍。”
“谁?”谢微微被声音惊动,猛的转身。
看到是秦兮两口子,她心虚的盯着他们。
下一秒,某人脸上露出甜美的笑颜,她从窗台上下来,那条尾巴一点都不收敛,摇得更欢了。
“司大哥和嫂子来找微微,有事吗?”
“啊~有妖怪啊,快来抓妖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