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逼她作恶,是她自愿的。
谢家母女被收回养魂符,秦兮答应它们明天找机会相见家人。
至于叶家人……
叶庞夫妻和叶以昂夫妻她不担心多嘴将她暴露,那两个小的……
“叶大哥,小茗,赏你们一张失忆符,要吗?”
叶黎一听就知道对方心思,他举手保证:“嫂子,我一定闭紧嘴巴。”
他不想忘掉这样惊奇的见闻,也让自己谨记,他曾经有过一段不光彩的恋情,以后擦亮眼睛看人。
行吧。
她看向叶茗。
“嫂子,其实我也怕自己胡乱说出去,来吧,拿符砸我吧,我不怕疼。”
她嘴巴不大,也不爱嚼舌根,但今晚的事太过新鲜,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运气遇见。
她怕忍不住内心的骄傲,一下给小姐妹秃噜皮了。
她紧闭双眼,一脸瑟缩的模样,秦兮莫名。
“贴符不疼,抹记忆也不疼,你怕什么?”
叶茗松了口气。
刚刚她可是看到了,谢微微被砸掉两颗牙。
“我有点好奇,一会,你会不会再喊谢微微嫂子?”
秦兮边说边将符纸贴她后脑勺上。
“怎么可能?坏女人永远不可能当我……”
“嫂子,你怎么睡地上?”
“咦,大家怎么都在我房间?”
“靠,我的墙怎么破了?”
人和鬼:“……”
秦兮告诉叶家人会让谢微微忘记今晚的事,然后拍了拍叶茗的肩膀,道了句“月亮好圆,祝好梦”往外走。
司珊也拍了拍,“祝好梦。”
司崇爷仨,熊斌,走过叶茗身边时都重复一遍司珊的操作。
主动走出门外躲避叶茗视线的司老太太和柳枫有些可惜,它们也想傻妞拍肩膀。
叶家人集体嘴角抽搐。
孩子是傻了点,但傻得可爱,不是吗?
偏偏某人还不自知,“喂,我的墙是不是你们梦游弄坏的呀,赔我墙~”
叶黎面无表情的离开。
叶庞夫妻分别扫向儿子儿媳,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们生的孩子,自己处理。
老两口下楼休息了,佟涵拉着闺女回自个房睡。
叶以昂将打通墙壁的两间房都锁好,明天再将谢微微带走。
第二天,秦兮两口子是被笑声吵醒的。
“啊,不要追我。”
“哈哈哈,咬朱朱屁屁,它屁屁肉多。”
“朱朱啊,你是不是偷吃了,怎么它只逮你?”
“我没有偷吃啊,哇,主人,救命啊~”
看手表,才七点。
昨晚半夜睡的,怎么都起这么早?
两个小家伙也醒了,挥着小短手在咿咿呀呀。
司澜墨穿好外套出去看情况。
小仓鼠一头撞进他怀里,后面追着的魂玉一并扎进去。
“啊,别吸朱朱屁屁,朱朱血不臭啊。”
司澜墨:“???”
“朱朱,它没吸你啊,哭什么?”
小仓鼠没感觉到痛,咦了一声,转头看自己屁屁。
没破洞,吓死它了。
昨天吸狐狸那么带劲,以为要吸它了。
秦兮看到司澜墨手里的魂玉,问笑癫了的系统:“狗子,它怎么出来了?”
系统:“它一直在闪,还发烫,我就将它拿出来,没想到它一出来就贴到朱朱的身上。”
“朱朱以为它像吸谢微微那样要吸它的血,就吓得哇哇大叫。”
秦兮疑惑的拿起红得发紫的魂玉,确实很烫手。
以前从不会这样。
狐狸血能量过剩?
追朱朱又是什么原因?
她拿起魂玉贴到小仓鼠身上,魂玉红光闪了下,紧接着温度一点点降了下来。
离开小仓鼠,温度没变。
招来沈娇绮贴上,温度也降。
奇怪。
“小绮,有什么感觉?”
“主人,身体暖暖的,好像……”
沈娇绮小手往墙壁一指。
咻~
一个小洞。
“力度加强了。”
秦兮若有所思,还可以给别人加能量?
那她自己怎么没感觉?
因为自己是废物?
“阿墨,你拿着的时候,有感觉吗?”
司澜墨摇头,“没有,就觉得手烫。”
难道只能给鬼魂输送?
秦兮让系统喊来司奶奶和柳枫。
两魂同样起作用。
许是因为它们比沈娇绮级别低,它们的感受更强烈。
两魂一同持着玉佩吸收,直到温度完全回归正常。
柳枫惊呼:“我感觉我摸到敛息隐身的门坎了。”
司奶奶当即运转功法,收敛鬼气。
“哈哈,我可以了,我没有气了,你们还看到我吗?”
空空的位置,明显老太太成功了。
柳枫努力尝试,最终也将鬼气藏了起来。
它心里一喜,以后终于不用躲躲藏藏了。
对于魂玉的新功能,秦兮满意极了。
“奶奶,柳枫,今天带你们出去玩了。但还是要努力修炼,别忘了,咱们还有一个强大的敌人付崆。”
两魂齐齐点头。
付崆,它们一直记得,沈娇绮的杀身仇人,司家落魄的始作俑者,柳枫险些落入的狼窝。
第267章
因为老太太和柳枫都能隐藏自己了,去谢微微家的时候,整个司家出动了。
人:七大两小
非人:两大三小
大晚上的,个个兴趣盎然。
当然,去谢家之前,他们美美的大吃一顿庆祝,又去看了一场电影。
同样放出谢家母女俩一起,当是给它们投胎前饯行。
巧的是,在医院家属院门口,遇到了刚从谢微微家出来的叶以昂,带着一群公、安。
叶以昂看着雄赳赳气昂昂脸上带花的一行人,明白他看不见的个体也不少,他嘴角抽疯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去喝喜酒呢。
两方人马擦肩而过,仅用眼神打招呼。
秦兮几人没有上谢家,而是在家属院转一圈,没察觉不妥,拐到外边的小公园等候。
系统陪着母女俩回家。
从叶以昂那里得到母女俩遇害,凶手是谢微微的消息,谢家父子俩悲痛不已。
一直以来,他们只觉得母女俩是不幸被拐了,找不到,只要活着,就会有相见的那一天。
不曾想早已阴阳相隔。
同一屋檐下相处十多年的人,居然是一头恶魔。
一个是生养她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亲妹妹,她怎么下得去手?
谢景胤痛哭过后,将属于谢微微的东西打包,丢出门外。
“谢微微,我恨你,你不再是我姐。”
在公、安上门时,谢家就被邻居围堵了,久久不散。
一看被扔出来的是谢微微的东西,个个跟见到瘟神一样退避三舍。
对着地上那包东西,当它是谢微微本人指指点点。
刚飘到门口的母女俩,看到谢倾脸上的恨意,心里发痛。
谢父抚摸着家里唯一的照片,全家福。
妻子温柔的笑颜,如初开的鲜花那般美好。
“阿欢,以后再也看不见你了吗?”
相框上突然出现一张纸条,谢父身体一怔,尔后心里一喜。
阿欢,是你吗?
他赶忙打开纸条:阿凌,我跟笑笑回来看你和小胤,回里屋。
谢父猛的起身,去厨房将纸条烧了,拉回儿子,拉大门一关,锁上回屋。
谢景胤闷闷的问:“爸,你干嘛?”
“小胤,你妈和妹妹回来了,一会别叫知道吗?”
谢父话落,父子俩手中凭空出现两张符纸,腾的一下又消失了。
两人还在震惊中,就见母女俩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
谢父惊喜扑过去欲抱妻子,手从它身上穿过。
他心疼不已,逼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他虚虚的抚摸着妻子的脸,再也忍不住落下泪珠。
看着不修边幅的丈夫,谢母心疼得难以呼吸,眼神在丈夫和儿子之间流连。
“阿凌,能再见面我已经很满足,我不奢求其他,只希望你跟小胤好好的。”
“我会照顾好儿子的,你跟笑笑好好上路,不用挂心。“
谢父强忍着心里的痛楚,看向闺女。
“笑笑,爸会永远记得你的。”
“爸,呜呜,笑笑老想你了,你都不去看电影,我跟妈躲在电影院,只见过两次弟弟。”
“要不是有好心姐姐帮我们,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好心姐姐?
“笑笑,是谁帮你们的?”谢父问。
这个世界,真有这样的能人异士?
“不能说,姐姐是好人,爸,你别问。”谢笑笑捂嘴。
谢父一想,也是,有这种能力,让有心之人知晓,不是福,而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