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安仁的警告,她是没放心上了。
骂人女生:。。。。。。
她嘴皮子动了动,最终没有言语。
见原本帮女孩的同学都往后退了,她脸刷红。
脑子,她刚刚可能真的是丢了。
若真如眼前的美女所说,地上那位,还真上不得台面。
秦兮看着还赖在地上的家伙,神眼冷了下来。
“不管你跟你丈夫感情如何,都与旁人无关,更与我大哥无关,赶紧让开。”
“单方面勾搭男生,也是搞破鞋,懂吗?”
既然嫁人了,就该安安分分。
安仁不是她能惦记的。
不,任何人,她都别想惦记。
没撞到她面前,她管不着,这是别人的私事。
上次安仁给她脸了,她不接,那就怪不得自己爆她料了。
这种脸皮厚的,只要将她最不耻的一面暴露,她才会夹起尾巴做人。
王艳玲小身板颤了颤。
她不是不想起来,腿软啊。
不是伤的,是怕的。
她没想到,那个小山村,离帝都十万八千里,山长水远,居然有人知道她已婚生子。
女孩信誓旦旦,就像亲眼见过她的丈夫闺女似的。
王艳玲难堪的往边上挪了挪。
有位置了,安仁跳下来。
妹妹帮他了,他自己也是长嘴的。
“上次就警告过你,不要妄想讹上我。”
“既然好声好气你当放屁,那就公办室见吧。”
“学校有你的家庭资料,找到你丈夫孩子不难。”
“既然你不承认结婚生子,那就让校园同学一起.......”见证吧。
他话没说完,广播声起。
“王艳玲同学,一年级中文系二班王艳玲同学,请你速速到办公室。”
“王艳玲同学,你丈夫带闺女来找你了,请你速速前来办公室。”
“王艳玲同学,如果你在校园,听到广播,请速速到办公室。”
因为是下课时间,班主任找不到人,只能广播找人。
三道广播场过后,现场安静如鸡。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尔后同时鄙夷的目光投向抖成筛子的王艳玲。
为什么知道她就是正主呢?
因为司澜青刚刚爆料的时候,就非常准确的咬出王艳玲三个字。
结合她抖啊抖的模样,百分之两百是她了。
啧啧,搞破鞋搞到校园来了。
丢人!
此时,司澜青嘴欠欠的道了一句:“说曹操曹操到。”
“开学一个月了,该不会是你一次都没联系家里,你丈夫想你了吧?!”
宋辰一脸无奈的拉过妻子,乖乖,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安仁才不管王艳玲心虚还是心焦,有仇不隔夜,他可不是正人君子。
“走吧,王艳玲同学。”
“王艳玲,你果然在这里,你班主任到宿舍找不到你,寝室的人都出来找你了。”
陆露的声音同时响起,她脸上尽是讽刺。
孩子都生了,还学小姑娘扮清纯。
她跟王艳玲上下铺,下床的时候无意中见到她枕头下的纸张,写着满满的课程安排。
没看到名字的时候,她是真觉得王艳玲除了脑子不清醒,人还是挺上进的。
看到安仁二字,她感觉吃屎也不过如此。
好在自己果决跟她断了来往。
要不是给老师面子,她才懒得出来找。
“你没听到广播吗?你男人孩子来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安仁。
心里默默给第二次见到的男人道了声歉。
抱歉哈,我之前眼瞎,以后会擦亮眼睛识人的。
最终,王艳玲被陆露和司澜青架着去办公室了。
看完上半场热闹的同学,也不急着去吃饭了,跟着去办公室看下半场。
途中遇上在集合点等秦兮几人的岳东宸夫妻和安礼夫妻。
于是,讨伐的队伍更长了。
办公室,一个皮肤黝黑高高瘦瘦的男人,抱着个还算白净的女娃。
女娃看着应该有两岁。
虽然衣着破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扎着两个小揪揪,甚是可爱。
即将见到妻子,男人很高兴。
他捂了捂怀里绑着的布包,说道:
“悠悠,很快见到娘了,你高不高兴呀?”
“以后,咱们可以跟娘在一起生活了。”
女娃娃拍着小手,露出两颗小米牙,“娘,悠悠要娘。”
王艳玲进办公室,刚好听到这句,腿更软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袁丰见两个女同志架着媳妇儿,顿时慌了。
把闺女放到地上站着,连忙跑过去接人。
“艳玲,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别怕,我在呢,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王艳玲看见那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袁丰急得不行,抱起王艳玲就要往外冲。
秦兮上前,“同志,我会医,让我看看吧。”
真晕假晕,一摸脉便知晓。
王艳玲的班主任见浩浩荡荡的人群,本来还在懵逼中。
见学生晕了,他也顾不上外面各种各样兴奋脸的学生了。
后头探头探脑的袁宁静,觉得这个人面熟。
趁着秦兮给王艳玲摸脉,她试探性问了句:“你是不是叫袁丰?”
袁丰整副心思都在妻子身上,草草的嗯了声。
袁宁静拧眉思索。
王艳红?
她怎么不知道村里有人叫王艳红?
不是袁姓,应该是知青。
她确实不认识知青。
村子太山,前些年并没有来知青。
姐姐去了以后,她对村里的事不再关注,也无瑕他顾。
王艳应该是这前两年下乡的。
第324章
说到袁丰,袁宁静不得不感叹,这也是个可怜人。
他是烈士的后代。
他爹牺牲时,他还很小。
亲娘哭瞎了眼,干不了活,是他这个半大小子撑起整个家。
后来,他娘也离开了,全家只剩他一人。
她记得,那时他只有十一岁。
村里人觉得他不祥,没人愿意跟他走近,造就他孤僻的性子。
当时自己被爹娘宠着,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村里人不喜他,她偏要去接近他。
有一段时间,袁丰后面总会吊着一个小尾巴。
不过,自从她爹娘离开后,她就再也没去找他了。
因为现实不允许。
偶尔见到,也只是在上工的时候。
她最后一次见到袁丰,好像是在三年前,姐姐离开那年。
从此,她的世界关闭了,再也看不到他人。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里见到。
岳东宸挑眉,“媳妇儿,他是你们村的?”
身边的小伙伴同问。
袁宁静点头,“袁大哥人挺好的,怎么会娶个这样的女人?”
秦兮摸过脉,王艳玲确实晕了。
秉着医者仁心,她拇指往她人中狠狠一掐。
掐了又掐。
几次过后,某人幽幽转醒。
人中处的疼痛,让她一下就回神。
秦兮蹲在她面前,手还挂在半空,所以是她掐的自己。
她气不打一处来,嘴刚张开,被丈夫堵了声音。
“媳妇儿,你醒啦,还有哪里不舒服?”
袁丰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王艳玲白眼又要翻起。
秦兮抬起手摸脑袋,拇指不着痕迹的在她白眼前晃了晃。
王艳玲:。。。。。。
她强制自己清醒。
太她娘疼了,她不想被掐第二次。
她摸了摸自己的人中,一个坑。
够狠!
袁丰将妻子扶起来坐凳子上。
两人靠的近,熟悉的气味,让王艳玲一阵厌恶。
她皱着眉头,尽量靠在椅子上,拉开跟袁丰的距离。
臭男人,她都逃了,居然还能找过来。
安仁她是没办法钓到了,学校还大把好青年,她不能被袁丰拖累了。
打死她都不可能再回那个小山村。
没有领证的婚姻,她是不会承认的。
袁悠悠捣腾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靠近。
“娘,娘,悠悠想。”
王艳玲气绝。
差点忘了,还有个小贱种。
她推开靠近她的小人。
“袁丰,你带她先去招待所好好休息,我放学再去找你们。”
小人儿被推着一个趔趄,刚好倒在袁丰怀里。
她人小,不懂看脸色,认为是自己没走稳,又坚强的站起来,继续去贴王艳玲。
袁丰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厌恶,只以为她是不舒服。
“好,我会看好闺女的,你哪里不舒服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