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想看看别的城市,志愿才填帝都的大学。
电光火石间,她想清了对自己有利的道路,所以悄悄跟在秦兮这些人身后。
只能说,她脑子是真的好,就是没往正处使。
她一直知道安礼的家世好,见到秦家院子的时候,她痛惜捶胸。
那么大的院子,方方整整,看着就气派。
为什么就没有成功呢?
否则她就能成为那个大院子的女主人了。
是的,她理所当然的将房子归在安仁头上。
毕竟一路上,那些人都喊安仁大哥。
殊不知,是因为安仁是这一行人中年纪最大而已。
她在秦家门口等了许久,才见岳东宸夫妻带着袁丰父女出来,然后拐了两个弯,又进了一处院子。
这处院子没有先前的院子大,但也不小。
她早听说了,帝都的房子少,很多人家都是七八口人挤一间屋。
能整这么大个院,还能给父女俩安排住处,可见这两人家境也不差。
既然如此,作为袁丰的妻子,袁悠悠的亲娘,她也有资格住进院子。
这样就不用回农村了。
虽然不用干活,但天天要面对那些脏兮兮的泥腿子,她是一百个厌恶。
以后她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袁丰不是说有能力养活她吗,就给他这个机会。
她好好备考,明年报考海市学校,骗袁丰说考第二学府,到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她想得非常美好,匆匆回学校拎着她那为数不多的行李就赶了过来。
哼,既然要开除她,那她就主动离开。
破学校,她还不兴待呢。
至于退学手续,待她安定了再去办理。
不得不说,王艳玲真是个奇葩。
退学通知都还没下来,她不争取留校,反而自己先跑了。
她眼冒金光的跑到小院,敲了许久都没人开门,她就坐台阶上抹泪。
抹久了,路上的行人多了,自然就有人撩话了。
又是些吃饱撑着没事干的闲人。
她说得好听,自己努力考上的大学,只因一点小错误就失去学籍。
丈夫因为她被退学,气恼离婚,不让她见心心念念的闺女。
反正怎么对她有利怎么描述。
这不,听了她倒打一耙的述说,都卖力的给她讨伐呢。
于是,这群闲蛋愤愤的敲门了。
袁丰被吵醒,听到王艳玲的声音,他是不想出来的。
但实在受不住剧烈的拍门声。
他觉得自己不出去,估计门都得被拆。
人家好心收留,可不能给人家造成损失。
他顶着烈日,被三姑六婆一顿数落。
从小他嘴就顿,别人说十句,他回两句,已经到顶。
那么多张嘴,他招架不了,只能面无表情的听着王艳玲呜呜求饶。
想着等她哭够了,他自然就能回屋了。
他低估了这些闲蛋的威力,生生的挨批了大半个钟。
秦兮几人看他一脸面无表情,也是佩服得很。
换作他人,早用拳头说话了。
袁丰何尝想忍?
人生地不熟,闺女还要靠他,他不想惹事被赶出城。
不说闺女现在的身体不宜奔波,以后说不定她也可能考到这个美丽的城市,他不能断了闺女的后路。
事关自家宝贝,他能忍则忍。
第330章
秦兮最讨厌这种死缠烂打,一把提起王艳玲的衣领,袁宁静配合的去掰她紧抱袁丰大腿的手。
两人合力,将王艳玲丢离袁丰。
岳东宸几人眼疾手快的站到袁丰边上将他围住。
王艳玲还想靠近?
没门!
王艳玲被丢,又开始抹泪,整个人柔弱又无助。
她也不说话,反正该说的都说了。
在村里待过几年,太清楚三姑六婆的威力,一会自会有人为她说话。
果然,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开口就是国粹,对象,当然是秦兮。
指责她没人性,活生生分开人家两口子。
甚至骂她跟袁丰有一腿。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秦兮能忍她?
正好买的东西里有鞋底,她翻出来就往那个妇人脸上招呼。
“再逼叨叨,小心我抽你。”
已经挨了一抽的妇人:。。。。。。
娘的,疼死她了。
她怒瞪秦兮,又想开骂。
城里人到底还是有点素质的,不会坐地上撒泼耍无赖。
秦兮拿鞋底的手再次扬起,她赶紧退回人群。
其他欲开口的,见此讪讪的闭嘴。
她们就是听个瓜,又不是乡下的泼辣妇人,怎么可能当街跟人撕扯?
这个小姑娘有点虎,是真的敢抽。
王艳玲见妇人们都不开口帮腔了,又嘤嘤嘤起来。
“娘的悠悠啊,你命苦啊,娘再也见不到你了。”
“以后娘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好好吃饭,乖乖长大……”
她一口气巴拉巴拉一大堆,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配合她那张红肿的脸,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在场的妇人,哪个没有儿孙?谁不希望一家人齐齐整整?
看到王艳玲被迫跟孩子分离,于心不忍。
她们怕挨揍,不敢骂秦兮,想要劝袁丰。
秦兮烦死这种无赖,真以为别人看不出她那点花花肠子?
不就想找个临时冤大头吗?
她敢说,如果安仁此刻答应她处对象,她溜得比兔子还快,还会祝福袁丰早日得良缘。
安仁:妹妹,我谢谢你。
“哭哭哭,要哭滚一边去,不守妇道妄想勾男人攀富贵,你怕不是忘了,刚签了断绝书呢。”
“你签名的时候爽快的很,巴不得父女俩离你远远的,才过多久就忘了?”
“要不要袁大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看你多不好脸?”
袁丰配合拿出断绝书,“王艳玲,不管你是何原因闹这一出,都不代表你没有三心二意。”
“你亲自踹伤闺女,害她白白流血,我只是打你一巴掌,不过分吧。”
“我嘴笨不是你倒打一耙的理由。”
他摊开断绝书,在大家面前一一展示。
“各位,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个女人,三个钟之前签的断绝书,字迹和手印都新鲜着呢。”
“至于她说的学校无辜开除,你们觉得校方真那么闲跟一个学生过不去?”
“她在乡下结婚生子,一回城就妄想抛夫弃子。”
“学校是教德育才之地,无德之人,校方敢留吗?”
感受到帮手们鄙夷的眼神,王艳玲狡辩:“阿丰,我是被逼的?”
“他们人多,就会欺负我一个孤零零的女子。”
“阿丰,别闹了好吗,咱们好好过日子吧。”
“悠悠肯定想娘了,你忍心她没娘吗?”
袁丰迭好断绝书,贴身收好。
“她有爹就够了,背叛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王艳玲,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跟我和悠悠,从此陌路。”
袁丰掷地有声,可见真真是厌恶。
他不傻,王艳玲的算计都写在脸上了,他要是胡涂,就不配为人父了。
以后,他跟闺女好好过日子才是真的。
岳东宸和袁宁静拉他回屋。
没脸没皮的人,跟她讲道理就是浪费口水。
往后敢再来,见一次打一次就是了。
秦兮几人也走了,留下一群妇人对王艳玲口水洗礼。
挨了秦兮一鞋底的妇人咬牙狠狠的扇她几巴掌。
本来消肿的脸,又高高肿起。
“抛夫弃子的荡妇,竟然颠倒是非。”
“你完了,我会将你的事迹宣扬出去,你别想再在这条街晃。”
“真以为咱们善良就任由你忽悠?你的模样我们记住了,来一次揍你一次。”
她呸了一口,其他人纷纷效仿。
吃这么多年的盐,被一个小辈忽悠,丢人到家了。
王艳玲是被丢出这条街的,全身都是口水,衣服也被扯得乱糟糟的。
她恍恍惚惚的回到学校宿舍,想进屋休息,被陆露挡在门外。
“你被学校除名,已经不属于这里的学生,没有资格进宿舍。”
刚才不是走得挺爽快的吗,跑回来做什么?
啧啧,这鬼样,也不知又得罪了谁?
活该。
那男人虽然是乡下的,看着也不差,没撕破脸之前,还挺疼爱她的。
女儿也可可爱爱。
她要是不作妖,好日子在后头呢。
砰的一声,陆露摔上门,反栓,隔绝缺德鬼。
王艳玲慌忙去水房换了身干净衣裳,拎着行李去办公室。
班主任明明白白告诉她,校方结果出来了,她被开除,让她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