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了,快来救火。”
一边喊一边门拍得砰砰响。
“王家的,有人在吗?王大姐在吗?”
虽然是上工时间,还是有不少家属在的,没一会就有人提着桶出来了。
“哪里着火?”
喊呼叫的是名中年妇人,“这里,王大姐家着火了。”
她话刚落,又一股浓烟蹿出来。
众人连忙后退。
“这不是办法,快撬门,不然烧起来,连我们的家都要遭殃。
这话一落,一些干看着的人急了。
纷纷回家,拿工具的拿工具,提水的提水。
在众人的合力下,门终于撬开了。
只是看到里面那一幕时,都惊呆了。
里面并没有开灯,而是点着蜡烛。
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并不是着火,是木桶在烧阴阳纸,只不过桶翻了。
桌上摆着贡品,贡品前放着两张生辰八字。
老太太坐在案桌前,耷拉着脑袋。
众人浑身颤粟。
有些胆小的已经退出屋子。
这是社会的糟粕,被发现是要吃花生米的。
这王家人胆子比磨盘还大。
胆大的妇人见老太太一动不动,往前走两步,拿起案桌上的两张纸。
这一看,眼珠子都要掉下了。
张丽,余东,死。
那人吓得连忙把纸丢回桌上,嗷嗷叫的跑出屋。
后面的人被她吓的也跟着尖叫跑出去。
她们的声音很大,把楼上楼下的人都引了过来。
嗷嗷叫的妇人正是第一个发现着火的人。
这回吓得不清,嘴皮子都在哆嗦。
这是在诅咒别人死啊。
好恶毒的心思。
事情闹成这,已经无法隐瞒。
当即就有人下去找保卫,要求报公、安。
保卫员一听,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连滚带爬的跑去找领导。
半个钟后,公、安和厂里的领导都过来了。
同行的还有张丽、余东以及王一胜。
王一胜就是王婆子的儿子。
在领导找他说他家里着火时,他心里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回到家见整个楼道堆满人,他已经开始哆嗦。
在见到屋里的情况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一下瘫倒在地。
同时一股尿骚味夹杂着烧纸味在空中飘荡。
而一脸莫名其妙的张丽和余东,见到纸上的字,吓得脸色发白。
张丽更是差点昏厥过去。
他们跟王家无冤无仇,为何要诅咒他们?
厂里领导也吓傻了。
尽管这事与他们无关,但总归是发生在家属院。
涉及封建迷信可大可小,但妄图残害他人这一条,他们说不定就得麻烦不少。
恨恨的瞪了一眼已经一滩烂泥的王一胜,等待公、安们搜查。
秦兮在公、安们过来时,也挤进了人群。
咦,是她叔耶。
第34章
“狗子,想办法暴露床底的东西。”
系统:“早准备着了,咦,是你叔哦。”
“哇噢,他找到那三张八字了。”
“你猜他脸多黑?”
秦兮:“......”
三张八字,一个是楚夏成,一个是林震,那另一个叶以轩就是他了。
他应该没想到,自己会是王婆子的客人吧。
也不知是何人找的王婆子,叔应该能审出来吧。
既然作恶者已经伏法,那屋里的倒霉鬼就不用留了。
秦兮等公、安们将王婆子母子带走后,就进屋将它收进空间里。
屋里的煞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兮查看楚冬梅身上沾染的煞气,也消散了。
至于那对母子,后续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下场。
封建迷信本就是个禁忌,他们不止踩雷,还作恶多端。
没想到出趟城,竟随手救了几个人。
这到底是缘呢,还是孽呢。
“宿主,发大财了。”系统大喇叭咧咧。
“救下两条人命,四十积分,倒霉鬼,十积分,小鬼竟然五十积分。”
“还有还有,楚夏成三人的煞气除了,得十五个积分。”
“这一趟,总得一百一十五积分。哇噢,我飘了。”
“宿主啊,你真是遇鬼体质,走哪哪有鬼。”
“我最爱你了。”
秦兮:“.....”
这是夸,还是损?
事儿完了,她该撤了。
楚冬梅还处在对门害人的情绪时,秦兮拍了拍她的肩膀。
“梅姐,想那么多干嘛呢?过好自己,家人安康,人生就圆满了。”
楚冬梅高中毕业,这些人生大道理她都懂。
只不过没想到,恶魔就在身边。
想想鸡皮疙瘩就掉一地。
好在她们家跟对门没有龌龊。
秦兮心说,人家早动手了。
“我知道了,兮兮,今晚别回去了,这会牛车已经走了,你走路回去太累。”
秦兮提起背包,“我买了自行车,约好一会去提车,踩车比牛车快。”
“时间到了,我走啦,你休息会吧。”
话音落,她已经出到门口了,楚冬梅张大嘴巴动了动。
最终没留下人,送她到大院门口。
她要送去供销社的,秦兮不让。
递给她一个网兜,“兮兮,这是二嫂吩咐让你带回去吃的。”
看了看,有两个罐头,一个纸包,应该是糕点,还有十个鸡蛋。
秦兮想着她给楚夏成帮大忙了,收下也不心虚。
她就当是谢礼了,虽然她们不知情。
“帮我谢谢二嫂。”
系统:“宿主,楚家人能处。”
秦兮:“从楚东升那面相,就能看出家庭和睦,自然人品也不差。”
“这是很难得的,也是我愿意跟他家走近的原因。”
挥别楚冬梅,转了个弯收起网兜放出自行车,飞快的赶往国营饭店。
没到饭点,厨房师傅在休息。
秦兮好说歹说,塞了一包烟,他才肯做菜。
想了想,她问出糯米八宝鸭这个菜。
结果显而易见,没有。
烤鸭倒是有。
最终,打包一份红烧肉和一条红烧鱼,三斤水饺。
正好留着明天庆祝搬家。
这个年代没有外卖盒,打包是真不方便。
要不是刚收的包裹里有饭盒,还得重新买。
把东西收好后,秦兮将车踩得飞快,都快抡出火星了。
还要赶去胜利大队,不容她耽搁。
胜利大队紧挨楚山大队,同一条道走到底,在村口前徒步半个钟左右分岔。
等她到村口时,已经到了下工时间。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自行车收起来才进村。
手上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个饭盒。
一路走来她都在观察。
这里的院子比楚山大队气派多了。
至少砖瓦房多,泥坯房少。
总结:胜利大队比楚山大队富有。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她找了个看起来很和蔼的婶子问道:
“婶子,请问刘产婆的家在哪个方向呢?”
“我是隔壁大队的,我家大嫂这两天就要生了,来跟她约定时间。”
被问的大婶笑着转身,手往不远处一指。
“喏,前面那个院子,大门上搁着一搓稻草的就是她家。”
“好的,谢谢婶子。”
她扬了扬手里的饭盒,脸上有些羞赧。
“婶子,我家今晚刚好包饺子,我娘让我带来一份。”
“想问一下,刘产婆家人多吗?我担心不够分。”
婶子看了看她饭盒的大小,摇头,“可能不太够。”
“他们家大人就有七个,个个身强体壮,小娃娃更是论堆的。”
“小姑娘,你还是找个地方把饺子先吃了再过去吧。”
秦兮俏脸一红,蚊子声道了声谢,跑了。
婶子好笑的转身回家。
小姑娘脸皮还挺薄。
她也是好心。
那家子,怎么说呢?
若是不够分闹起来,估计会怪小姑娘吧。
秦兮跑着跑着,眼瞅着要到刘草家,她扭头转进刘草家跟前面一家隔开的小巷里。
留意周围没人,将网兜收进空间。
送饺子什么的,就是个打探的幌子。
听婶子的语气,估计这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人。
也是,有刘草和王大力在前树榜样呢。
沿着刘草家转了半圈。
青砖房,房间多,院子也大。
想来刘草这产婆身份给她捞了不少好处。
院里吵吵嚷嚷,好像都是小孩子的玩闹声。
想到刚那婶子口中的一堆娃,秦兮一阵头皮发麻。
真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