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岛需要时间,两小只打头阵。
在船驶到一半时,它们急吼吼返回,让叶庞命船只停下。
“朱朱,橘子,那些人在岛里?”
“是啊,叶爷爷,里面好多鬼。”
“鬼被罩住了,难怪看不到煞气,里面有个老头在折腾它们,地下更是布满尸骨。”
橘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鬼,它感觉狗哥见到肯定要乐癫。
朱朱却想它召唤主人过来。
那个老头明显是想收拾那些鬼为他办事,这怎么能行?
那么多鬼被收服,那将是一支庞大的队伍,无敌了。
“叶爷爷,您等一会,要先召唤主人过来。”
“那些鬼,好像都是枉死的,不能被剥夺投胎的机会。”
叶庞神色严峻起来。
他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
地下森森白骨,会不会就是岛里的原居民?
一个人口庞大的岛屿,说荒就荒,没有古怪,谁信?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富岛变荒岛?
橘子即刻联系景胤。
闲得无聊的少年,在客厅跟四个小豆丁玩积木。
积木是他在系统商城里买的,图案是q板猴子,拼出来可能比三岁的小悠悠还大只。
四个小家伙喜欢得不行。
拼了一天,有四小只捣蛋,堪堪拼出四条腿。
他正在将四条腿连接,只差一步就成了。
橘子一声鬼吼,吓得他手抖,哗啦啦,四条腿落地,散了一半。
扶着四条腿的四个小豆丁愣了。
小宝灵魂发问:“舅舅,你不行啊。”
三小只齐点头,没说话,表情和小宝的意思一致。
景胤梗着脖子,“腿是你们扶的,没扶稳,关我什么事?”
狡辩完,他急吼吼去主屋找秦兮。
他娘的,捅破天了,还拼什么积木。
秦兮在屋里跟司澜墨腻歪。
男人回来两天,她都没闲着,难得有时间独处。
两人一时情难自禁,亲得啧啧响。
“姐,千里传信,江湖急救,有鬼,好多鬼。”
仓促的气音贴着门传进屋,打破满屋粉色泡泡。
被压着亲得迷糊的秦兮:???
司澜墨:这鬼来得真不是时候,气氛都烘托到点了,就差临门一脚,哎~~
他认命的爬起来穿戴整齐,将迷糊的人儿扶起来整理好衣裳,在她唇上狠狠吸了一口才去开门。
寒风进屋,秦兮打了个哆嗦,算是醒神了。
景胤不敢看司澜墨吃人的表情,咚咚咚跑进屋。
不经男女事,他也懂。
一男一女不出门,又分别多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干嘛。
他也不想打扰来着,可事儿急啊。
姐夫会不会被他喊的那嗓子给吓......
咳咳......
“姐啊,救鬼命啊。”
秦兮:“说人话。”
橘子说沙岛全是鬼,尸骨遍地,有个老头在折腾那些鬼魂,像是想收服它们。”
“整个岛被阵法笼罩起来,它们逃不掉,朱朱叫你去渡它们。”
老头?
肯定是吴萧了。
操他祖宗的外国贼,竟妄想让鬼同胞一同判国?
她气得腾的从床上蹦下去。
腿还有点软,不影响她愤怒。
“橘子和朱朱能不能进岛?”
“可以进。”
可以进就行。
“你跟橘子说,让叶爷爷准备一个独立房间,我喊狗子回来,你把我们收进橘子的房间,唤橘子接我们出去。”
第358章
事不宜迟,景胤呼叫橘子,等叶庞那边安排好了,秦兮抱了抱一旁的男人,低声道:“等我回来,随你折腾。”
司澜墨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一切小心,有事就交给狗子。”
风花雪月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又不是那啥上脑,管不住下身之人。
系统:。。。合着它就是个垫背的。
有景胤在家,可以随时了解那边的信息,司澜墨倒也不是那么担心。
就是亲眼看见妻子在眼前消失,他有些惆怅。
要是他也能一起过去就好了。
可想也知道自己是碍事的,还是乖乖在家等着吧。
景胤余光扫了一眼神色怪怪的男人,咻的一下窜出房门。
没得到满足的男人,好像怨妇。
兮姐回来前,他坚决远离他。
回到乱成一锅粥的客厅,景胤看着散落一地的积木头疼。
他真是脑抽,干嘛拿出积木,送布娃娃不好吗?
“舅舅,快来快来,等你啦。。。。。”
*
几息间,秦兮就到了叶庞准备的小屋子。
凭空出现大活人,怕外面的人察觉,他们都不敢弄出大动静,甚至不敢明面说话。
秦兮在脑海里跟狗子交流,再让它传达给叶庞和橘子、小仓鼠。
因为三小只可以进入阵法内,秦兮的计划是狗子进去将鬼全部装进束鬼屋,粉碎吴萧的收服计划。
等事情了结,她再将它们送走。
计划拟定,三小只出动。
狗子去收鬼,橘子找鬼聊天,朱朱趁乱翻找岛屿,查吴萧此趟最终目的。
三小只无声无息潜入。
岛内,鬼魂乱窜,鬼叫连天。
一处大宅院,四个高大的男人在屋内翻找,挖坑的挖坑,拆墙的拆墙。
院子里,一个发须斑驳的老头,神采奕奕的掐着术法,压着一只中年男鬼。
男鬼非常魁梧,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糙汉,脸色惨白,眼眶乌青。
为人时应该是个硬汉,当鬼也不愿屈膝,即便被按倒在地,它依旧坚挺。
旁边一只中年女鬼,带着两男两女在求饶,想要老头放过男鬼,放过它们。
它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鬼受折磨。
“老兄弟,只要你带众鬼归顺我,就不用再困在这个荒岛里,可以出去遨游天下。”
“我还可以让你变厉害,成为众鬼头头,这是你好我好的双赢。”
男鬼不屑的呸了口唾沫。
“呵,以为老了变样我就没认出你?”
“就是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牲所赐,沙岛才变成如此。”
“吴萧,老子就算魂飞魄散,也不可能归顺你这个狗东西。”
吴萧眼睛微眯,“祁村长,别不识好歹,我这可是为大家着想。”
“难道你想让大家永远困在这里?”
为大家着想?
害大家成孤魂野鬼的,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祁松永远都忘不了当年的惨剧。
祁松是这个岛的村长,旁边求饶的是他的妻子儿女。
他们本可以在岛里一家幸福,村民和睦,不出岛都能吃饱喝足。
岛里人基本姓祁,说远了都是一个祖宗。
吴家是外来户,由他祖爷爷那辈起,就在沙岛落根。
按理说,吴萧也算土生土长,应该以岛里荣辱为先。
小时候他爸妈带他外出,据说是走丢了,只有他爸妈回来。
他妈妈天天以泪洗脸,经常出岛怀念儿子,大家都很同情。
二十年后,吴萧自己找回来了。
那时候的吴萧,已经长成个俊俏的青壮年。
吴父吴母因为愧疚没看好儿子,后来一直没生二胎。
吴萧回来,岛里人都为他们高兴,一家三口日子也是越过越好。
此处宅院,正是吴家后来起的青砖大瓦房,不止房间多,还气派。
当时村里人还打趣他们,三口人,一人住一间屋都有余。
后来吴家经常来客,村民们才知道,原来是吴萧在外面发达了,交了不少出息的朋友,家里房间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吴萧一直不婚,对外的理由是,他跟父母分别多年,回来只想尽孝,不想外人插进他们三口之家。
这是吴家的家事,外人管不着。
岛内土地肥沃,家家户户富足,也没人惦记他的青砖大瓦房,他就顺理成章的单着了。
祁松得亲爹真传,能力出众,管理村子有一手,村民们对他非常信服。
他本以为沙岛在他的带领下,会像老爹在位时那般长久欣欣向荣。
突然有一天,伺候地里农活的人发现,庄稼没有像往年那样高产了,谷子也不饱满。
刚开始,他们并不慌,因为只是两三块田地如此,只当是下苗和施肥时有差池。
直到第二年,第三年,刚开始出现异常的田地彻底不产粮,其他田地也渐渐出现此状况,大家终于慌了。
可当时的技术也就那样,一切靠眼力和经验,并没有能力去挽回。
也是从那时候起,常年健康的沙岛,咳嗽声多了起来,大夏天感染风寒的人每天都有。
祁松一开始只当大家是忧心粮食,毕竟富足几代了,突然停产,不忧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