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主人到哪,它们就去哪。
秦兮拿出两瓶水给一人两狗喝。
饭不方便拿出来,只能回家再吃了。
两条狗是真的很爱罗坤,眼睁睁看叶以轩喂主人喝了,才肯让秦兮喂它们喝。
喝水的时候,它们静静的注视着秦兮。
这个两脚兽,跟主人一样好,还给它们馒头,又给干净的水。
它们决定,以后不偷那个地方的饭了。
再去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偷,主人不能饿着。
只要被偷的人不认识它们,就不会连累主人挨打。
秦兮不知道它们的想法,喂完水,系统回来了。
一开口就是:“整条村,没有立着的生物了。”
这意思是动物都没放过,全部放倒了?
叶以轩将罗坤固定好,让两条狗趴好,勾着唇角上驾驶室,汽车呼啸而去。
回到大院,叶家人已经休息。
叶以轩给罗坤全身刷了个遍,换了三四次水,才把他身上的味道去除。
罗坤全程整张脸都在熟透的状态。
两条狗也没落下,洗了三遍,确保没异味了,才放过。
不洗不行啊,家里老老少少,这味,能直接让他们原地升天。
他觉得自己再闻下去,能立地成佛。
秦兮下厨,给罗坤做了个糜肉粥。
狗也是粥,添了份软烂的瘦肉。
长期卧床,又食不果腹,得先养养,不能太油。
洗白白的一人两狗,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坐不住了,肚子不停的打鸣。
没让他们久等,叶以轩让罗坤靠坐在木椅上给他喂饭,两条狗趴在地上自己吃。
也不知是太好吃还是怎么的,一人两狗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
叶以轩手一顿,继而跟秦兮对视。
他们都明白一人两狗的心里路程。
没饿死已经是万幸,终于能吃到干净的食物,而且不是抢来的,不用担惊受怕。
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他们是喜极而泣。
叶以轩没有阻止,没经历过也知道惨绝人寰。
一人两狗边吃边哭,吃一口,哭一哭,动静有点大,一楼的二老被吵醒,来到餐厅。
然后傻眼了。
“小轩,咋回事?”
“小兮,怎么大半夜不睡来家里?”
“他们是?”
三连问,叶以轩继续喂饭,秦兮带二老去客厅,给他们解惑。
叶以轩和罗坤在屋里的谈话内容她不知道,只说了罗坤的身份,以及工地的事。
“叶爷爷,姑父说事态严重,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一会让他跟您说。”
叶老太太听得心酸,“真是条忠诚的好狗,比有些人好太多了。”
狗偷饭,只为主人活命。
那两条狗她刚刚看得真真的,瘦得只剩皮包骨,依旧对主人不离不弃,难得啊。
狗子凑到叶庞耳边嘀嘀咕咕。
屋里的谈话内容它听到了呀,一字不落。
叶庞猛的站起,压制住心头的怒火道:
“老婆子,你去喂罗坤吃饭,我有事跟小轩谈。”
叶老太太见丈夫神色不佳,明白是出大事了,当即去餐厅接过儿子手中的碗勺。
“你爸让你去书房。”
罗坤不太好意思,吸了吸鼻子,“首长夫人,您放着,我可以自己喝。”
碗放在桌上,他低头能凑合着吃。
主要是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怕污了她的眼。
老太太拿毛巾给他抹了把脸,一点没嫌弃。
舀一勺粥送到他嘴边,轻声道:“好孩子,快吃,吃了好好睡一觉。”
慈爱的声音,罗坤想到了记忆朦胧的妈妈,她很温柔,很爱他。
眼眶发酸又要掉泪,死忍着才没落下。
这碗粥,是他吃过最美味的饭。
两条狗也表示,今晚的饭,千金不换。
秦兮是看着量做的,不敢让他们吃太多。
等他们吃完,先给罗坤号了号脉,又给两条狗看了看,不出所料,肠胃功能极差。
两条狗还好,罗坤的情况很糟糕。
长期没洗澡,躺着不能动弹,身上不仅有伤还长疮。
没有营养补充,导致他身体机能低下,各个器官衰竭。
那个屋子环境极差,细菌到处都是。
若是没发现他,估计没等他病死,细菌就能要他命。
她开了两个方子,一个是罗坤的,一个是狗的。
罗坤要养仔细些,两条狗调理一下肠胃即可。
“叶奶奶,先给他们喝这个药,过两天我再给看看。”
“这几天就按今晚的饭量给他们吃,千万不能过饱,会给他们的肠胃造成负担,尽量以软烂为主。”
叶老太太将注意事项一一记下,把药方迭起来收好,准备让大儿媳明天去抓药。
她是医生,更方便些。
罗坤鼻子发酸。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第372章
书房里,叶庞跟个烟囱没区别。
乔胜那个乌龟王八蛋坟头草都一米高了,竟还留有后手。
娘的,非得扒了他的坟抛尸,才能平定他的怒火。
炸山?堵河道?这是最终目的?
到底那波人是谁,完全无迹可寻。
总不能等他们去炸山才抓吧。
“狗子,你有办法吗?”
狗子耸肩,“毫无头绪,只能守株待兔。”
“爸,他的家人,要不再审一遍?”
当初审过,乔家人没有毛病的。
但兹事体大,无辜二字并没有让他们好过,毕竟这么多年,他们也享用了乔胜的赃款。
乔家被搜了个干净,他们从风光无限的首长家属,沦落到农场改造,这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可以,做两手准备,环山藏军火点要找,人也要搜。”
叶庞再次看向狗子,“小家伙,可能又要麻烦你和小伙伴了。”
狗子早就料到了,它不介意帮这个忙。
墨墨的研究基地就在环山附近,它可不想他遭难。
它有些怀疑乔胜的目的。
堵河道算什么,毁掉h国的武力创造基地,才是重中之重。
显然父子俩也是想到这点,才会着急上火。
“我和朱朱明天一早去趟山里,它狗鼻子灵,其他的您找主人安排吧。”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大家都懂。
这次把炸药运走,那下次呢,难保对方不会狗急跳墙直接刺杀要员。
只有将坏分子悉数拔除,才能彻底消除隐患。
秦兮对于借小家伙已经习惯了。
“小绮和橘子借您用,奶奶、谢妈妈和柳枫,我先跟它们打个招呼。”
叶以轩将罗坤安顿在一楼客房,让二老休息,将秦兮送回秦家。
“小兮,明天程雪和楚冬梅两对结婚,你顶得住吗?”
半夜三点,回去能睡几个钟?
“我又不是新娘,逮着闲就睡呗。”
叶以轩送到门口,吩咐她好好休息,亲眼看着她进门才离开。
“咦?宿主,是墨墨的味道。”
系统丢下这句,钻进安老爷子的房间。
小仓鼠睡得四眼八叉,脚丫子抵着老爷子肩膀,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喝喜酒。
臭吃货。
系统白了一眼,躺到老爷子另一边颈窝处。
秦兮轻手轻脚进屋。
就着夜色,能清晰看到床上躺着个高大身影,两侧各躺着一个臭小子。
臭家伙,从小就跟她抢老公,都抢几年了还不停歇。
简单洗漱一番,换好睡衣,轻轻爬上属于她的床角躺下。
“兮兮。”低沉的气音响在耳边。
“我吵醒你啦?”秦兮气音道。
“不是,我没睡。”
司澜墨小心探过脑袋,嘟唇。
秦兮唇角勾起,爬起来把手松的小宝抱到床角,躺到男人身边,环住他的腰,抱得紧紧的。
“阿墨,我想你。”
“我也想兮兮。”
两颗脑袋凑近,不分彼此,气息交融。
亲了一会,秦兮将脸埋在男人脖颈处,嗅着属于他的气息。
“兮兮,累坏了吧,快睡吧。”
“嗯。”
*
城郊花园,大清早便热闹起来。
楚东升一家都过来了。
楚家大哥楚春华在家务农,楚二哥楚夏成厂子效益不好,夫妻俩面临失业。
楚秋时和楚冬梅都有帮兄弟的意思,打算带他们做生意。
两兄妹凑钱买了两套三房一厅,当做借钱给他们买,以后赚钱了再还就行。
楚春华和楚夏成感恩弟弟妹妹,发誓要努力工作,早日还上房钱。
孩子们有出息,楚东升夫妻俩自然是高兴的。
老规矩,他们跟大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