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话一出,本来‘呆萌’的水鬼瞬间咧嘴嘿嘿:“柱子。”
系统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傻子。”
“你几岁?”
“三岁。”
“柱子长什么样?”
“不知道。”
系统对秦兮耸肩。
看吧,鬼丫头傻得不轻。
秦兮皱眉。
是挺棘手的。
虽然可以直接将它送走。
但赚人家积分,她不能不讲武徳。
帮对方申冤是最基本的尊重。
秦兮让系统再问一遍刚刚的问题。
她总觉得自己漏掉什么了。
系统照做。
一样的问题,一样的答案。
就连回答问题时表情动作都一样。
秦兮:“......”
她来这一趟的意义...何在?
一人一统告别水鬼,有些丧气的往家回。
陪秦兮到家,系统就去找张根生。
秦兮满脑子都是水鬼的言行举止。
跟一个小孩智商的鬼谈案情,无异于对牛弹琴。
它家人那边,统子也说没线索。
她总不能明着去问,是谁让水鬼珠胎暗结吧。
会被扫地出门的。
这是巨大的丑闻。
而且,她也不希望水鬼背负不贞的骂名。
再说,恐怕除了水鬼家人,应该没人知道水鬼怀孕吧。
那自己知道从何说起?
告诉对方她见到水鬼了?
呵,第二天,她就能见到一把手叔送的...银手镯。
头疼,不想了。
第二天,她除了带司澜青上山,又在村里逛了一圈。
其他人家她也不熟,就去了趟队长家。
说起司澜青是胜利大队知青,秦兮才知道王秀玲娘家也是胜利大队。
水鬼案实在是没线索,她只好问王秀玲。
“婶子,您认识王小玉吗?”
她虽期待新发现,但没寄太大希望。
却见本来笑脸盈盈的人,脸色肉眼可见的暗下去。
许久才听她叹一口气。
“她是我堂侄女。”
秦兮:“......”
她咋就嘴贱呢?
这不就勾起人伤心事了吗?
“婶子,对不起啊,我就是听别人说起胜利大队落水的事,好奇问一嘴,您别介。”
王秀玲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想到那可怜的丫头命太苦,替她心疼。”
“离开了也好,我堂哥那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从小对玉丫头非打即骂。
既然不疼她,何必生呢?
明明玉丫头也会干活,又爱干净。
她脑子不好,又不是她自己想的。
父母打骂就算了,哥嫂也欺负。
“婶子,她有对象吗?或者有玩伴吗?”
“没有。”
谁家愿意娶个傻丫头。
玩伴就更没有了。
不是打她,讽刺她傻,就是捉弄她。
从小到大,那丫头只有自己左手跟右手玩。
自己娘家人要么年纪比玉丫头大多,要么就是小很多,根本玩不来。
几个侄女一开始还会带玉丫头玩。
但为了生活,起早抹黑,也没太多空去哄一个跟小孩子一样的大孩子。
久而久之也疏远了。
她也很久没看到过玉丫头了,直到听到她不幸落水的消息。
听到这,秦兮便知道今天无功而返了。
好在王秀玲没起疑。
回家的路上,遇到从田地回知青点的萧默。
他并不奇怪司澜青会出现在楚山大队,毕竟她亲哥在这边。
眼前的女孩,美貌依旧。
破旧的灰布衫,也挡不住那身优雅矜贵的气质。
司澜青倒是没想到他会在这,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跟他点了点头,没说话,拉着秦兮离开。
萧默则是看着二人的背影许久都没挪眼。
秦兮虽好奇两人的表情,却也没多嘴问。
谁还没有点秘密了?
司澜青待了两天,晚饭后抱着一堆书依依不舍的离开。
秦兮给她准备不少吃的带回去,吩咐她照顾好自己,有空就过来窜门。
只有一辆自行车,宋辰早早就抢了送人的名额。
妹妹不在,终于可以跟媳妇儿单独相处了,司澜墨抱着人狠狠的亲了一顿。
他要将这两天的吻补回来。
系统回来时,刚好看到二人唇舌交战。
美的它哟~
夜深人静时,一人一统聊上了。
“狗仔,舍得回来了?”
“宿主,大发现,张根生家里有鬼。”
又有鬼?
秦兮裂了。
楚永案还没头绪,水鬼更是无从查起,又来一只?
隔两个大队,人生地不熟,她怎么查?
戳了戳某统的笑脸,“狗仔,靠你了。”
等案件水落石出,她将鬼魂送走就行。
系统小胸脯拍得嘣嘣响。
“保证完成任务。”
它就知道,它是宿主不可或缺的伙伴。
张根生家的鬼是他原配妻子李玉花。
两人无儿无女。
李玉花死后,张根生并没娶妻。
无论邻居介绍还是媒婆提亲,他都不乐意。
在外人眼里,他就是对发妻念念不忘的好男人。
连断后都不在意。
只有李玉花知道,这都是假像。
张根生有儿子,是私生子。
姘头是谁不知道,孩子名字叫建军。
她就是听到那人喊张根生爹,闹了一场被张根生失手杀了。
到底是失手还是蓄意,只有张根生自己知道。
李玉花不想离去,她要找出谁是张根生孩子的母亲。
可张根生从不带女人回家,倒是会经常在外过夜。
她本来想跟着张根生。
奈何尸体被埋在院子,她根本离不开大队。
秦兮撇嘴,哪哪都有负心汉。
建军这个名字太大众。
不说一个城,一条村都能拉出好几个。
没有指向性。
若是加个姓,范围还能小一点。
系统又去了趟河边。
这是它跟水鬼的约定,它不能爽约。
虽然鸡同鸭讲,但也能各自乐乐。
第53章
隔壁院子两天后也完工了。
秦兮带司澜墨和宋辰去木匠家搬家具的时候,两人也订做一些需要的家具。
两人当晚从知青院搬出来,秦兮包了腊肉青菜饺子庆祝。
吃饱喝足,宋辰很自觉滚回隔壁院子。
司澜墨将人抱到腿上,面对面坐着。
亲热一番后,才哑着嗓子开口:“兮兮,晚上我可以过来吗?”
被亲得发软的秦兮:“......“
大哥,你真是五零后吗?
思想比她还超前。
司澜墨纯粹就是想抱着人睡。
这几天总做梦,梦到他们相拥而眠。
那种甜腻的感觉,他很喜欢。
以前还住知青点,他晚上不在会被人发现。
现在搬出来了,宋辰巴不得把他嫁出去,换永久的美食,自是不会多言。
“兮兮,婚前我不会对你越矩,就想抱着你,可以吗?”
秦兮脸埋他胸口,许久才嗯了声,“不要被人发现了。”
司澜墨欣喜若狂,美梦成真了。
两人又是一段缠绵。
于是,某人当晚洗白白登堂入室。
没越矩但也不是纯粹盖被子聊天,亲了多少遍,两人都数不清。
也得亏他们定力够足,没擦枪走火。
两人抱着刚睡下,系统送回个好消息,兴奋得它裤子都要掉了。
“宿主宿主,张根生进村了。你猜他去谁家?”
能让狗仔这么欢腾,该不会那么巧,去的刘寡妇家吧?
“bingo,宿主,你猜对了,今晚有大片看了。”
秦兮:o(╯□╰)o
“狗子,这是重点吗?”
“不是吗?”
秦兮扶额。
狗仔遇到功夫片,智商是直线下降。
“张根生杀妻,刘英杀夫,说不定有什么联系,好好听墙角,别只顾饱眼福。”
刘英有儿子,明天得打听打听名字能不能对上。
系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秦兮睡了,不再理会色狗。
两个院子院墙不高,司澜墨大清早翻墙回另一边院子,然后跟宋辰去晨运。
这是两人的习惯。
以前跑步回来还要做早饭,如今,有人做好早饭等着他们回来。
想想就觉得幸福。
秦兮上山的路上系统回来了。
“宿主,他们只干活,没说话。张根生寅时离开的。”
大半夜,黑漆麻乎的,也不怕见鬼。
它趴在他头顶上,愣是没见他皱一次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