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心惊,慌忙飞过去将孩子收进空间。
好险好险。
宿主差点杀鬼了。
喜得鬼儿子的秦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
小家伙不过是雏鸟情怀,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以为是亲娘。
已经进空间了,她就先不管了,回去睡觉。
司澜墨在她重新躺到自己怀里,呼吸平稳了才睁开眼睛。
兮兮是又去捉鬼了吗?
他跟到河边,除了看到她的动作,什么也看不到。
太远了,也没听到她说什么。
但他知道,她就是做了有关鬼魂的事。
不是想窥探她的秘密,纯粹是为了把风。
他不希望她遇险。
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紧紧的环着人睡去。
两人睡得香,没发现他们前后脚进屋的身影,被前面知青点蹿出的人影看个正着。
夏收如常。
割了半个月的麦田,已经秃了好大一片,再半个月就能结束麦收了。
秦兮将自己护得很好,除了露出来的地方稍稍黑了点,其他地方都还好。
司澜墨和宋辰天天晒,一直是小麦肤色。
相比而言,变化最大的就是陆清心这些人了。
白白嫩嫩的城里人,终于融入农村队伍了。
皮肤变黑了,也糙了。
一开始不是嘲笑她吗?
现在只有嫉妒的份。
秦兮笑嘻嘻的打开饭盒,肉香瞬间飘出来。
仇恨值直接拉满。
冯晚又抱着孩子来送饭了。
孩子倒是没哭,但也是哼哼唧唧的。
赵大娘让秦兮再帮忙看看。
秦兮很乐意。
小家伙还是一样情况。
“婶子,如果家里有细软的布,给孩子做两身宽松点的衣服最好。”
“他皮肤嫩,粗布会磨破皮。”
“再弄点薄荷,挤些汁水给他手脚身上都涂点,他身子凉快些,就不会这么燥了。”
现在还没有爽身粉,薄荷倒是随处可见。
赵大娘当即在田头拔了些,洗干净叶子,挤了挤,给小家伙涂上。
凉快是一码事,还能防蚊虫。
冯晚抱着孩子逗着,其他人各吃各的饭。
秦兮时不时的看一眼。
突然系统悠悠来一句:
“宿主,傻丫头的孩子出生到现在都没吃饭呢?”
哦,她忘了。
她第一次带孩子,没经验哇。
可是天光大亮的,怎么将鬼婴放出来?
不得被太阳烤了?
“一会我拿碗碟回家再喂它。”
不过还是看了一眼空间。
小家伙安安静静的躺在空间里。
空间时间是静止的,它真的会饿吗?
秦兮在想,若是一直让它待里面,应该能省点饭钱吧?
她为自己这个念头点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抬头就见大家傻愣愣的看着她。
当然,有一个是怒瞪的。
不用怀疑,这个人就是刚送饭过来的楚春花。
秦兮本不想理这种神经质,但,她又愣了。
盯着楚春花看了会,注意力再次投向空间,这会看了许久。
司澜墨见她一直没夹菜,夹了块炒蛋放她碗里。
“兮兮,先吃饭,一会凉了。”
秦兮木木的看了他一眼,嗯了声把脸埋进碗里。
吃过饭,她借口看孩子的情况,接过冯晚的儿子仔细瞅了个遍。
当然,主要是看脸。
小家伙凉快了,小脸也不皱着了,又对她吹了个口水泡。
秦兮被雷到了,借机看向楚西林一家。
第60章
楚大丫三姐弟都在,秦兮将每张小脸都扫了一遍。
把小家伙归还赵大娘后,她默默的拎着草篮子回家。
“狗子,大发现,鬼婴跟楚天的儿子毛蛋,是兄弟。”
“亲的,握草。”
她直接暴粗。
楚春花跟楚大丫他们有亲缘。
楚大丫姐弟仨和毛蛋、鬼婴没有一毛钱关系。
鬼婴跟楚春花和毛蛋都有牵扯。
这说明什么?
系统也震惊了,“怎么可能?”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生下的孩子会是亲兄弟?
毛蛋是冯晚生的,鬼婴是她们亲眼看到鬼丫头生的。
唯有一个可能,两孩子的父亲,是同一个人。
所以,只要找到冯晚的奸、夫,就知道是谁欺辱了鬼丫头。
没想到,兜兜转转,线索,居然在这里。
最最最主要,冯晚的奸、夫,跟王大力那一边有关系。
想到鬼丫头口中的柱子,以及她娘家人口中的王家。
秦兮觉得她捋出了关键。
大晚上,一人一统又去看鬼丫头。
本来想着让母子俩见见面的,怎么着也得把这个饭桶甩手了。
它一顿,能吃一只鸡,一大碗米饭,二十积分。
一顿,二十积分呐。
一天造了四十积分。
要老命啊!!!
再造个几天,她们得破产。
可是...鬼丫头...遁了。
她躲起来了。
任系统怎么爱的呼唤,她都没露面。
一人一统面面相觑,视线齐齐落到秦兮怀里的小家伙身上。
都是一脸同情:你被亲妈抛弃了。
被同情的娃,两眼放光的看着秦兮。
小手抓着她的衣襟,一口一个娘,喊得贼欢。
秦兮心累,眼不见为净,随手丢进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冯晚出来送饭都没带儿子,就是视线老往司澜墨和宋辰身上瞟。
楚天也不知为何,天天面无表情,一眼都不带多看冯晚。
知道的当他们是夫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秋风,隔了十八代的远房亲戚。
晚上,被司澜墨抱着啃了半天后,她软着嗓音问:“阿墨,你对冯晚了解吗?”
下一秒:“不认识,不清楚,不了解。”
秦兮:“......”
“我的意思是,她结婚前有物件吗?或者,她在知青点的时候,安不安分?”
司澜墨身体一僵,“兮兮,我跟她真没什么。”
嗯?
有八卦。
秦兮翻了个身,趴到他胸口,眉眼带笑。
“阿墨,说说呗,我感兴趣。”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秦兮眨巴着大眼睛疑惑道。
司澜墨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抿了抿嘴,将去年冯晚对他跟宋辰下手的事和盘托出。
“兮兮,我俩都没着她的道,干净着呢。那种丑女人,我看不上。”
准确的说,冯晚就算脱光了站他面前,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哦,有。
唯一的反应就是,污了他的眼。
秦兮扑哧一笑,往他薄唇上轻啄一口。
“嗯,我相信你的眼光。”
只有她这样的小仙女,才配得上这个神祗般的男子。
“阿墨,你跟我说说,她是怎么搭上楚天的?”
冯晚的事,整个村都知道,司澜墨自然知晓。
“她勾搭不上我跟老宋,又懒又馋,不想干活,就在村里物色能干的汉子。”
“楚天不幸入了她的眼。”
楚天能干,长得也挺周正,四肢发达。
“当时楚天已经和红星大队的张兰花订亲,双抢后就会结婚。”
“结果在麦场守麦子的时候,被冯晚下药了,就在麦草垛里办事了。”
冯晚是有预谋的,捉奸的人选备得十足。
她要死要活闹了三天,终于入了楚家门。
像这种事,告到公社,冯晚没好果子吃。
说到底,农家人自我保护意识太低。
而冯晚也一口咬定,就是楚天强她的。
没有证据,楚家只得吃这个哑巴亏。
他记得,第四天上工的路上,碰见张兰花红着眼跑来楚天家。
她没进门,在门外站了许久,然后一头扎进了楚河。
被救上来后,她心如死灰。
听村里婶子说,从那天起,整个红星大队的人,没再有人听到过她开口说话。
干活依旧卖力,却像一具只会行走的躯壳,没有灵魂。
“他们是楚天的大姐说的媒,我听说,张兰花的家,已经跟楚天大姐家断绝来往。”
抬头不见低头见,本来和睦的邻里关系,如今跟仇人无异。
这些都是拜冯晚所赐。
因为她的自私,毁了几个家庭。
“楚天好像并不待见冯晚,阿墨,你察觉吗?”
“嗯,我发现了,楚天会跟她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很好的证明,他讨厌冯晚。”
换谁处在楚天的位置,都会厌恶算计他的人。
即便是自己孩子的亲生母亲。
司澜墨将怀里的小女人按到床上,“乖,快睡,别为不相干的人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