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哥会教她怎么做人。
她笑看一圈知青点的女人。
既然井水已经犯了河水,她不介意先收拾冯晓莹。
至于接下来是谁,就看谁先犯贱了。
视线有意无意落在凌菲身上。
恶心的小三,下一个是你吗?
凌菲心尖一颤,她发现什么了吗?
秦兮笑得一脸灿烂,仿佛已经握住冯晓莹的把柄。
对大队长说道:“队长叔,您是村里的权威,您安排人手最公平。”
楚东升没推辞,这些玩意儿就是欠收拾。
他指着坐在屋檐下的一个婶子,正是舔盘子那位。
“大姐,可以麻烦你帮这个忙吗?”
“你是外村的,跟小兮和冯晓莹两边都不认识,对双方都公平。”
婶子眼睛一亮,没想到看个热闹还捞到活了。
搜东西,她最拿手了。
想当初,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儿媳偷藏私己钱贴补娘家,不管分几个角落,全被她找出来。
最后打一顿才老实。
她兴奋起身,雄纠纠气昂昂的跟着冯晓莹进屋。
秦兮被她的小模样可爱到了,问旁边的张兰花:
“她是你什么亲戚呀?”
“我看她性格蛮好的,肯定是儿孙满堂一家幸福她才这么乐观。”
张兰花忙捂她嘴巴,低声说:”兮兮,小声点,她是我娘的表姐林春妹,孙子刚没了。”
“表姨人确实很好,但是孙子是她心中的刺,谁提她跟谁急。”
???
没孙子???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孩子三岁。本来好端端的,又聪明又可爱。”
“后来不知怎的,突然疯疯癫癫的,然后掉河里了。”
“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秦兮皱眉,婶子一脸儿孙满堂的面相,怎么会没有孙子?
此时不是多问的时候,她敛起心神。
头顶的系统眼珠子提溜转,终于能赚积分了。
冯晓莹指出自己的床铺就站在一边。
大队长领着人站在房门口,搜查动作一目了然。
林春妹先从枕头搜起。
没有。
薄被单从头按到尾,没有。
凉席揭开,床位空荡荡。
接着是放衣物的木箱。
一件件衣服拿出来,箱子没隔层,啥也没有。
衣服展开一件件倒着撑开抖动,没有掉落之物。
林春妹手脚麻利的迭好还原。
剩下炕柜,上下两层,林春妹接过钥匙打开,一一查看。
都是些女儿家之物,除此别无它物。
她将炕柜搬起,底下没有,靠墙木板没有粘贴它物。
冯晓莹唇角微微勾起。
秦兮,检讨吧。
“呀,墙里有洞。”
林春妹想将炕柜挪回原位置时,手顺势按到墙上,报纸刺啦一声裂了。
她觉得奇怪,探手指进去,果然有个洞。
冯晓莹得意的神情一僵,她忙走过去,假意拍拍床铺。
“婶子,既然没有,麻烦你下铺吧。”
“你刚刚坐地上呢,把我床铺都弄脏了。”
“柜子我自己会摆好。”
林春妹老脸一红,正要下铺,秦兮淡淡道:“冯晓莹,你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墙里有个小洞,正好在你的床铺之上,婶子查看一下,不过分吧?”
冯晓莹梗着脖子,“墙有洞关我什么事,是房子没建好。”
“你没看见我贴报纸吗?就是因为墙坑坑洼洼的。”
李红英跟冯晓莹一屋,她觉得奇怪,自己的位置,墙没有坑坑洼洼啊。
林春妹眼珠子一转,借着下炕的姿势,用力一按,再一扯。
刺啦~
“呀,不好意思啊,报纸勾指甲了。”
她将撕下的报纸还给冯晓莹,“你再贴上去吧。”
冯晓莹气死了,但接下来就没有她生气的份了。
“呀,墙洞里有纸包,还有手绢包着的东西,哇,该不会是钱吧?”
林春妹这一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墙洞上。
报纸被撕下,里面的东西一览无疑。
这婶子估计属猴的,她话音刚落,就见她蹿上炕,将墙洞的东西拿了出来。
她笑嘻嘻的递给楚东升,说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楚队长,这房子建得确实不咋样,坑坑洼洼的。”
“不过它坑坑洼洼好啊,能长东西。”
“房子是队里建的,长出来的东西也能归队里,不亏。”
“回家我也试试挖个墙洞,看能不能长一样的东西。”
秦兮死命的抿紧嘴唇,可是抖动的肩膀出卖了她。
司澜墨见她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神柔和,嘴角也不自觉扬起来。
张兰花实在忍不住,扑哧一笑。
她家表姨,怎么这么可爱?
张母老脸一红,她知道自家表姐有点跳脱,没想到在村外也这么活泼。
冯晓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红是气的,白是吓的。
楚东升先摊开手绢,里面躺着三扎大团结,估摸有三百块,还有几张肉票和布票。
他见林春妹好奇的伸长脖子,递给她慢慢看。
再打开另一个纸包,郝然是一包药粉。
楚东升拿出楚兰兰身上搜出的纸闻了闻,两种药粉味道相同。
“冯知青,你还有什么话说?”
冯晓莹咬牙不认,“我真不知道,我贴报纸的时候,并没有东西,一定是有人栽赃。”
被当傻子的众人:╭(╯^╰)╮
谁特么栽赃会放下几百块?
林春妹将钱递还给大队长,她又溜达去掏墙洞。
刚刚拿这两样东西的时候,指甲好像刮到什么,并不是墙泥,她刚想起来。
秦兮视线跟随她。
狗子说了,里面还有东西。
第96章
林春妹不负众望,掏出一封信。
信封上冯晓莹三字,亮瞎大家的狗眼。
冯晓莹再次狡辩,有药不等于今天的事是她的锅。
秦兮不再听废话,声音清冷:
“队长叔,冯晓莹觊觎我对象,抢不过就想毁了我。”
“我报公、安了,一会人就会到,到时让他们取证吧。”
哈???
她一直在这,啥时报的公、安?
楚老三身子一抖,可怜巴巴的看着秦兮。
喂,我们算同盟吧,你不会弃我吧?
比他抖得更厉害的是冯晓莹。
这药只要拿去城里药房一问,就能查出楚山大队有谁买过,她跑不了。
她脸色煞白,满头虚汗,咚的一声跌坐到地上。
林春妹嗤了一声,功成身退。
她最见不得这样的肮脏事,小小年纪不学好,活该。
郑景阳在众人期盼中出现了。
如冯晓莹猜测的一样,要拿药去城里做比对。
他办案有一手,不管是常规手续买的,还是私底下找人买的,只要有迹可寻,他能翻个底朝天。
毫无疑问,冯晓莹被带走了。
后来郑景阳跟秦兮提过,冯晓莹向帝都那边求救。
冯家确实有那么点底子。
秦兮管她几时回来,猪场工作先安排上就是了。
当然,这是后话。
楚老三吓出一身冷汗。
他发誓,以后见着秦兮,绕道走。
这姑奶奶不仅有个一把手叔,还有个捕快大哥。
他庆幸今天没得手,不然明天的太阳,他怕是见不到了。
赵大娘一家将亲家那边的客人送出村口,系统很自然的跟上林春妹。
晚上被窝里,司澜墨拱到秦兮怀里。
“兮兮,你早知道楚老三的意图,怎么没跟我说?”
“他们算计我,我也在算计他们呀,今天不是报仇了吗?”
她一下又一下的捋着他的短发。
“而且,你今天不是揍楚老三一顿了吗?”
怀里的男人身形僵住,缓缓抬头,“你怎么知道?”
“平时楚大妮几个小的送柴火过来都是你收的。”
“我洗好澡出来,没见你身影,柴也还在门口,又不在隔壁。”
“你还有啥事要晚上出门?”
媳妇儿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能不承认吗?
他又往她怀里拱了拱,“兮兮,他是活该,谁让他对你起心思。”
没断他手脚,算下手轻了。
嗯~
秦兮俏脸一红。
说就说,咬她干嘛?
司澜墨更起劲了,一番缠绵,秦兮软成一滩水。
系统回来跟她交流的时候,总觉得她声音怪怪的。
也没上演工夫片啊,亲个嘴就这么销魂?
等回去它也找个统子试试。
“宿主,林春妹是槐花大队的,有男人,两个儿子都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