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一一委婉的问他们家的地址,村头村中的都有。
她全部记下,晚上再对应魂魄送回。
还有一个魂体,要么不是这个大队的,要么还没遇见。
她问流鼻涕小男孩村里还有没有跟他哥哥一样情况的。
小男孩却告诉她,都在这了。
人群下山的时候,个个一脸凝重。
秦兮听到是八个孩子,就知道四个孩子的魂已经被付疯子吞噬了,再无往生的机会。
空间里四个魂体,中午给小宝治疗时问过了,都已经失智,问不出任何信息,只能送去投胎。
八个孩子的家人,亲眼看到孩子惨遭厄运,该有多痛苦。
谢绝林春妹的留饭,两人挥别叶以轩几人,回了楚山大队。
晚上给孩子们还生魂的时候,再次见到李大宝。
小家伙恋恋不舍的看家人一遍又一遍,天蒙蒙亮时才肯离开。
......
睡大觉的秦兮,并不知道大队长在早上给村里所有人敲响警钟,尤其是想闹事的。
让他们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承受的能力。
凌菲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害人终害己。
秦兮是被系统大喇叭吵醒的。
“宿主,宿主,林萍腿瘸了,哈哈,报应来了。”
秦兮还没睡醒,脑子有点懵,“林萍是谁?”
白朱跳到她身上叽叽个不停,它要吃肉,要吃肉。
系统一把揪起它往外甩去,咧着小嘴嘿嘿个不停。
“林萍,董晴亲娘,她瘸了。”
难怪昨天它过去胜利大队,王家夫妻都不在家,原来是送医院了。
“听村民们说,前两天晚上王家乒呤乓啷个不停,林萍是被砍的。”
“若不是村民们早发现,林萍就不是被砍伤小腿了,估计小命都得没了。”
“宿主,你说,会不会是董晴下的手?”
上次它看到汇款单是八百元,王家夫妻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么多钱也敢要。
它等他们提到钱路上就顺走了,暖兜的机会都没留给他们。
如今它顺到的钱已经有一千八百元了,五次的汇款。
王家夫妻接二连三的找董晴要钱,它猜是董晴厌恶他们贪得无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秦兮总算醒神了。
这还用猜吗?
王家就一小农户,顶多为两斗米争吵两句,还有谁跟他们有见血的冤仇?
拿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董晴了。
富贵顺心的日子过惯了,冷不丁出现不可控因素,还是对她莫大的威胁。
才多长时间,王家夫妻已经伸几次手了,而且回回得逞,只会将他们的胃口养大。
虽然有系统的原因,但王家人本质在那,就算系统没出手,他们用完了,照样继续。
白得的钱不要,那就不叫王家人了。
今天敢要两百,明天就敢要两千。
小钱董晴能应付,数额大了呢?
她一个靠家里吃喝的学生,哪来那个能力?
血缘,能让她当宠爱集一身的小公主吗?
能让她吃香喝辣,耀武扬威吗?
不能!!!
她不动手,留着当后患啊。
呵呵,心够狠。
这回没得逞,保不齐还有下一回。
哎呀呀,她得加把劲。
她立刻起身,拿出纸笔,用歪七扭八的字体,写了封威胁信。
大体的意思就是以王家夫妻的口吻警告董晴,最好乖乖定期给钱,若再敢耍手段,就将秘密曝光。
嘿嘿,狗急了还跳墙,刁蛮公主这回,会不会轰了王家?
他得给老爷子去个电话,通通信。
......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宋家终于来人了。
因为司珊不方便出面,长兄为父,宋家直接来楚山大队提亲。
当然,叶以轩作为未来姑父也是在场的。
宋家夫妻都是大学教授,宋父更是司澜墨的科研导师。
两家交情极深,双方家长都是看着对方孩子长大的。
宋母非常喜欢优雅大气的司澜青,简直当她是半个闺女来疼。
如今能成婆媳,她巴不得儿子能马上将人娶进宋家。
因为特殊情况,三转一响只备了手表和录音机。
礼金直接给出一千元整,让小两口自己去买缝纫机和自行车。
双方知根知底,商量过后,直接订亲,婚期定在一年后。
宋家的意思是,孩子结婚,始终是双方家长在场才算圆满。
如今时局,不确定司家人多久能返城。
一年时间若还未果,两人再举办婚礼。
秦兮整了两大桌菜,请来村里相熟的几户人家给二人当见证。
热热闹闹庆祝过后,晚上夫妻俩和叶以轩都留宿楚山大队。
第116章
入夜后,叶以轩将司珊接了过来,一家人喝喝小酒,聊聊小两口的事,谈谈未来。
有地方住,夫妻俩也不急着回去,住了三天才离开。
这三天,司澜青一直陪着未来婆婆到处走走,体验农家生活。
两人订婚的消息在村里传开,陆清心和刘冰算是明白,董晴就是个挑拨离间的玩意儿。
什么叫司澜青是萧默的未婚妻,全靠她那张嘴。
她们也猜测,董晴说自己是司澜墨未婚妻,十成十也是瞎掰的。
亏得凌菲还上了套,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天还没大亮,司澜墨就进城了。
妹妹的终身大事定了,盼了两个多月,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叶以轩见他精神抖擞的模样,柠檬精上线。
侄女订婚了,侄子即将订婚,他一个老男人,还在等未来。
他幽怨的叹了口气,去订了三张硬卧车票,后天出发。
司澜墨塞他一千块作为礼金,跟妹妹的持平。
至于三转一响,自行车有了,两人商量不用再买。
缝纫机,去永城买,给秦家人用,他们都不会,用不上。
手表和收音机,都在黑市换齐了。
两天后,两人光鲜靓丽的出门。
司澜墨穿的是秦兮送的中山装套装。
秦兮也是穿的司澜墨给选的布拉吉。
两人大包小包骑着自行车出发,然后将车停在叶以轩家,回程也方便。
下午的班车,三人去饭店用餐后才去火车站。
叶以轩见某人嘴巴都咧到耳根了,很想揍他一顿。
他问秦兮,“小兮,他是不是不正常?”
秦兮无奈耸肩,这不值钱的模样已经两天了,他嘴不僵吗?
司澜墨才不管两人怎么想,他走路生风,他气场二米八......
殊不知,他心里慌得一逼。
临上车那一刻,他的心脏,跟列车同频率,不是扑通扑通,而是哐当哐当。
满脑子都是:岳母会嫌弃他吗?
岳父会揍他吗?
大舅哥夫妻会挑他刺吗?
叶以轩和秦兮看他拎着行李时同手同脚,才发现某人不是表面的淡定。
两人互视一秒。
秦兮还好,自家对象,面子还是得给的。
叶以轩一点没顾忌,笑得前仰后扑,好不欢乐。
你丫的臭小子,原来还有你怕的一天。
某人终于收了僵硬的笑脸,苦涩求救。
“兮兮,我紧张。”
大男孩一脸委屈巴巴,秦兮差点破功。
大哥,是见家长,不是上战场啊喂。
“不用紧张,我爸妈哥嫂都很好相处的。”
秦兮的话并没有安慰到大男孩。
人生第一次见家长,他总是担心自己会踩雷。
系统像是看到什么天大的笑料,一脸不可置信。
他,真的会紧张吗?
小仓鼠绿豆眼在叶以轩和司澜墨间来回扫视,总感觉两人都不是正常人类。
三人挤上车,找到包厢时,里面空空的。
两排三层硬卧,他们刚好占一排,秦兮下铺,司澜墨中铺,叶以轩上铺。
卧铺比坐铺舒适些,秦兮备了晕车药囊,没多大反胃。
车驶进市区的停靠点,对面铺位才来人,是一男两女。
其中穿着休闲服饰的少妇抱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
孩子似乎不太舒坦,在她怀里哼哼唧唧的。
少妇将孩子放到下铺,准备给孩子冲奶粉。
“洋洋乖,饿了是吧,妈妈马上给你奶粉喝。”
男的是孩子爸爸,马上将行李放下找杯子和奶粉。
另一个穿布拉吉的女孩有些不满,“盈盈,我累了,想休息。”
少妇叫邱盈盈,她有些不耐烦,“累了就自己休息,没看见我在哄孩子吗?”
女孩委屈,看向顾易,“易哥,我不太方便爬上铺,要住下铺。”
顾易脸色冷了下来,“吴晓月,你一个人不方便,我们带着孩子就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