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扬了扬眉:“所以问题出在哪你知道吗?”
“谢总何解?”倒是要看他如何狡辩。
“出在我身边没有星星眼的女主。”
“……”是个会甩锅的。
饶是如此,谢墨退场前大家的股掌没落下。
沸腾得像他得了镖神一样。
给足了老板面子。
*
下一个项目是踩气球。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腿上绑俩球,过程中踩掉别人的,保护自己的。
最后谁能腿上剩下的气球多谁获生。
还是两两一组,组员随机,抽签分配。
温胭一看游戏黑洞又来了,摸签的时候默念了好几声菩萨,抽了个9。
大家看到谢墨又来参加,好几个大胆点的姑娘,嗷嗷叫地想跟他组队。
支持人也通明,都说了谢总可以不抽签,特殊对待,选人组队。
人家来一句“我干嘛需要被特殊对待呢”,然后坚持抽签,也抽了个9。
谢墨脱了西服外套,里面一件米色的衬衫,外面叠穿了件格子羊绒背心。
往那一站,气宇轩昂。
不像来踩气球的,像来视察生产气球加工的领导。
临上场之前,温胭问了句。
“你会躲吗?”
“我用得着躲?谁敢踩我的气球?”
“?”
刚想说他口气不小,但是转念一想,温胭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就他那张包公脸,平时往哪一站,同事们咖啡都不敢正常咽着喝。
吓都吓死了,谁敢踩他气球?
谁敢?
事实证明。
是所有人。
哨音一响,全东晨的人拿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群攻谢墨。
不到两分钟,他腿上俩红色大气球啪啪牺牲。
好在他战斗力也不弱,动作迅捷。
自己的气球被爆了以后反而再无顾忌了,一口气干爆六七个人腿上的球。
也算是讨回了公平。
火力全被他引去了,温胭这边就轻松不少。
她不攻击别人,不想冒险,只要保护好自己腿上的就行。
反正最后的规则,是两组成员加在一起腿上剩余的数量多为胜。
她瞥眼看去,整场现在腿上还能稳住两个球一个没破的,只有她一个。
所以,稳住,她就能胜。
比赛时间很快还剩下最后一分钟。
也不知道是谁脑子转过来弯了,喊了一声。
“不要再管谢总了,踩胭姐的球。他俩是一起的!胭姐还有两个球。”
完了。
温胭两眼一黑,就看见乌泱泱的一圈人朝她拥了上来。
温胭咬了咬牙,做好进攻姿势。
策略转换,腿上的球是保不住了,那就只能把别人的球干爆。
这样全场大家都没剩球,无赢无输就是平手。
就在她看准一个黄色气球,抬腿就要上的时候。
双脚猛地腾空力气,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人在游戏中,都在亢奋。
温胭被谢墨抱起来。
大家也没放过她腿上的气球,脚够不到,就想用手抓。
裁判即使吹哨子:规则是踩气球,用脚不用手。
“把谢总绊倒,胭姐就下来了!”
哎呀,东晨这。
人才济济啊!
第14章 胭脂①④
本来这个游戏是没有严格意义的目标对手。
大家主打一个混乱作战,险中求胜。
现在“进攻谢总”变成了所有人的目标。
一群人闹哄哄地拥上来,不知道是谁别了一下谢墨的腿。
他正抱着温胭,行动没单独时候灵活。
可还是竭力稳住了自己。
温胭在他怀里,身体被稳稳托住,没感受到太大颠簸。
但这边刚停,那边又换人攻他的腿。
她一看这局面,趴在谢墨身上道。
“算了,把我放下来,我们认输吧。”
“想不认也不行啊。”谢墨轻呵一声,“没想到你那么重。”
温胭:“!!!”
他们东晨,温胭带的二组人最年轻,多少忌惮点谢墨。
一组跟三组可都是老员工,有几个比谢墨还年长一截,玩起来也疯,谁还顾忌到谁。
几个人一个眼神,多向包抄,谢墨就算是谢逊也得祭在这里。
“抓着我。”
最后关头,谢墨就着劲倒下去。
腿背先着地,完全当人肉坐垫把温胭托在上面。
哨音及时而响,跟着“砰砰”两声气球爆炸声。
温胭愣了一秒,然后“啊”了一声,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
谢墨撑手坐起来,也屈膝看着她笑。
“我们赢了。”
*
踩气球赢了,你说我猜赢了,可飞镖输了。
想得奖温胭就还得再参加一项游戏,她毫不犹豫地跑接力赛那排队。
人还没到就被裁判远远地打退后手势。
报接力赛的人太多了,已经限额不给参加了。
看来大家都怕指压板啊!
不踩指压板,没有罗知逸。
勇踩指压板,拥抱罗知逸。
果断勇。
温胭到了指压板这,都不用排队的,签个名就能上。
人是真的没有啊!
就四个,她一个,跟屁墨一个,李书,还有不怕疼的小朱竹。
裁判先让他们看了下比赛规则,还是两两一组,坚持的时间长获胜,三分钟为一局。
两组都能突破三分钟,就下一轮。
时长延迟到四分钟,以此类推。
朱竹一拍胸脯:“开始吧!”
温胭一看这架势:“高手吧。”
裁判道:“你们怎么组队?友情提示,你们中间最弱的可别正好组成一队了哦。”
温胭脱口而出:“最弱的不用想,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谢墨挑眉:“何以见得?”
温胭:“你难道不是吗?”
是谁上次在家里踩到一个她不小心掉的花生米,然后跑过来哼哼半天。
让她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再也不在他的卧室里吃零食的?
一直沉默的李书这时候突然道:“那我跟胭姐一组吧。”
裁判一听就点了头。
“行啊,你跟胭姐有默契!”
“不行。”
谢墨垂眸看了温胭一眼,见她一副就要顺势点头的样子,后槽牙咬了咬。
“我跟温胭一组。”
温胭:“?为什么?”她为什么又要跟游戏黑洞一组?
谢墨还没开口,温胭立即朝裁判选人。
“我要跟朱竹一组。”
指压板女王,这才是正常选人操作吧。
裁判顿时灵感一闪,这怎么没想到?
刚要张嘴,谢墨轻咳了一声,裁判嗓眼里的话打了个回旋镖。
“你们正好两男两女,建议性别错开。”
温胭:“?”那也不能选谢墨。
温胭反应迅速:“那我就跟……”
谢墨悠悠地看了李书一眼,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李书突然倒戈:“我跟朱竹一组,我们俩年龄差不多。”
“……”温胭算是服了。
怎么轮到她的时候。
一个指压板游戏跟年龄和性别全扯上钩了?
*
大家一起坐在旁边脱鞋。
温胭一层薄薄的丝袜跟没穿似得,早知道今天穿个棉袜拼了。
往边上一瞅,温胭撇了撇嘴。谢墨那双白袜子,洗得跟新的一样。
这个人这点温胭是打心眼里佩服,他的任何白色的东西都是手洗。
白鞋子也是亲自刷,能洗得一尘不染,跟店里的一模一样。
有点洁癖的人,看着的确清爽舒服。
“你老看我干嘛?”
谢墨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温胭扭过头去,故意皱了皱鼻子。
“我坐下风口。”
谢墨:“……”
*
比赛开始了。
温胭第一个脸部表情开始扭曲。
罗知逸你要是知道今天有个新粉丝为你踩上指压板,你会不会感动得要专门给她写一首歌。
“多长时间了?”
温胭问,嗓音都抖。
谢墨看了她一眼:“十几秒吧。”
“什么!”
温胭不信,又问了一下裁判。
嗯,很好,八秒了。
对面的李书表情淡定,谢墨这个人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死鸭子硬犟装的,这会儿也跟没事人一样。
朱竹更别提了,还在指压板上乱跳。
指压板这个东西,除非平常就练瑜伽之类的经常磨合会习惯,也能找到着力技巧点,就像朱竹一样。
否则是个人站上面都会难受,但是有的人会更敏感一点。
谢墨就听旁边的人,‘嘶’、‘呼’、‘啊’、‘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