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程度上来讲，两人也算是交易，而非完全单方面的强制压迫。
“但实话实说，司总其实……”齐歆见过司途几次，之前陪着方执应酬的时候。
回想了下他的形象，她不由得打趣，“挺有魅力的，小狼狗喔～”
秦勉脸一热，用手肘怼了她一下。
齐歆笑了笑，又想起一件事，“听方执说，有一次，还看到他去给你买情趣。内衣了。”
“还不是你！”秦勉被她说得脸更红。
就是齐歆给她推荐的情趣。内衣店，结果司途食髓知味了，后来还会主动给她买。
齐歆顿觉无辜，“不是，当时不是你让我给你推荐的店？”
秦勉被她说得臊得慌，“我是想着，就给他穿一下，尽快完成交易而已。”
“哦～”齐歆懂了，“谁知道司总食髓知味，爱上了呢？哈哈……”
“你还别说，他们这些男的，就喜欢这种！”秦勉现在也算是深有体会了。
“真的假的？”
江昕半信半疑，她还没跟她丈夫试过。
“你可以试试。”齐歆怂恿她，“我的还是方执给我买的。”
齐歆的第一套情趣。内衣，确实是方执给她买的。
齐歆是后来跟他学的，才会时不时给自己买。
然后推荐给了秦勉，结果司途也像是打开新世界大门了。
“说起你家方总，传说中的精英熟男……”说到这里，江昕特别好奇，“超会玩的吧？”
“对啊！”秦勉也笑着打趣。
“嗐，不是我家的了。”齐歆被两人调侃得脸也热了几分，“倒是你们二位，小狼狗不赖吧？是不是精力超好？”
齐歆是真好奇，毕竟方执是她初恋，她就找过这么一个男人，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二十七岁的年龄了，她没试过小狼狗。
而秦勉呢，遇到了比她小几岁的司途，江昕跟丈夫又是大学就在一起了，两人都体验过二十出头的男孩子是怎么样的。
“也不是我家的了，不过……”秦勉隐晦一笑，“精力确实是很好，你下一个，可以试试？”
“对啊对啊。”江昕更是满脸通红，像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你下个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诚心给她建议。
“嗯……”齐歆还真就认真地考虑了下，点点头，“是可以试试。”
然后，她还真就开始在大脑收刮，自己认识的人里，有没有符合这种小狼狗形象的。
这么一想……脑海里，竟然突然跳出了方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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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方总：不！可！以！
小方总：我可以！
第58章 绝了对她的念头
不不不。
齐歆连连摇头。
他不合适。
他那张脸太像方执了。
跟方执又是叔侄关系， 如果跟他在一起，她会觉得有点乱。伦的感觉，虽然她跟方执也分开了， 但是这种感觉就是很奇怪。
但是好巧不巧， 两天之后，也就是元旦当天，人工智能体验馆开业，方子轩来了！
而且是不请自来！
齐歆并没有邀请他， 然而，他就是看了她的朋友圈之后， 自己主动来了。
当天还捧着花， 笑眼弯弯送给齐歆。
齐歆当时陪着秦勉站在门口， 正迎宾呢。
突然看到方子轩出现，还给她送花， 加上那天秦勉建议她找个小狼狗，齐歆脑子里浮现他的样子， 以至于她再见到他，有些尴尬。
她不太自在地跟他道过谢，接过他递来的话，有点不知所措。
秦勉刚将另一位嘉宾请进馆内， 一转头看见方子轩，看他在齐歆面前讨好卖乖，而齐歆也有些无措的样子，心下登时有些明了。
待齐歆抬手， 将方子轩请进去后，秦勉凑到齐歆耳边，笑着压低声音问， “新交的小狼狗？”
“去去去！”齐歆被她这个猜测吓得连连撇清关系，“方执的大侄子！”
“啊……”秦勉转过头，再去看眼方子轩。
方子轩正往里面走，留给外面一个背影和后脑勺，但是，确实有几分方总的姿色。
“难怪，我说怎么有点像呢，还以为你玩宛宛类卿那一套呢。”
说到宛宛类卿。
齐歆正要否决秦勉这个说法，宛宛类卿里面那个卿来了。
是的，方执也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听到旁边的江昕突然客气尊称了声，“江总。”
两人闻声转过头，就看到方执也怀抱一束鲜花，笑着朝齐歆径直走过来，目标明确。
虽然很少打交道，但秦勉也认出他来，“方、方总。”
她有些意外，毕竟按齐歆说的，两人已经分手了，而她又并没有给方执发送邀请。
他怎么就突然来了呢？
方执笑着微微颔首，礼貌回应，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戴着眼镜，精致斯文又有涵养，完全的上流精英模样。
齐歆没想在这里看到他。
但是那天，她发朋友圈的时候，忘记屏蔽他，被他看到，他还给她点赞了，那么，他会来，也不会让她感到多么意外。
只是，她也确实不是那么欢迎他。
不都让她去他那里把东西清楚干净，还去玩赛车了吗？都要把她清除出他的世界了，又来这个新店开业干什么？
她有点看不懂他。
方执见她看到自己的脸色不是那么愉快，走上前，边将怀里鲜花送给她，边审度着她的表情，问：“不欢迎我吗？”
尽管齐歆内心想的是：“是的，不欢迎。”
但是，开业这样的好日子，来者是客，所以，她还是扯扯唇角，说：“怎么会？”
她早就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懂得审时度势，扮演自己该扮演的角色。
只是违心话说得再顺溜，脸色还是好不到哪里去。
方执深看了她几眼，侧过身，示意了下身后跟着的人，“还有两个花篮，祝福你们开业大吉，财源滚滚。”
他说着，又笑看了下另外两位合伙人，礼貌周全。
两人立即笑着回应。
目送方执进了馆，江昕回过头，说：“不得不说，方总真的是……无可挑剔啊，你怎么舍得的？”
齐歆沉默。
当初就是舍不得，所以，也是纠结犹豫了很久，不停试探、博弈，企图改变他，那样就不用离开他了。
可惜，她没能如愿。
所以最后是她败北，她选择从这段关系退出来。
输了就输了，输给一个这么一个无可挑剔的人，也不算太过难看吧。
“嗐，不提这个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齐歆转移话题。
“对。”秦勉立即附和，“希望我们财源滚滚！”
“男人算什么，等我们挣更多钱，想要怎样的没有？”
“就是！”齐歆深表同意。
旁边江昕沉默不语。
就是吧，司总和方总那种货色，不是光有钱就能得到的。
但是她不能给她们泼冷水，好姐妹当然要给她们鼓励，“就是！加油！”
而江昕的丈夫沈牧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
反正呢，秦勉那句，有了钱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被他听到了，而他太太表示同意的反应，也被他看到了。
“是吗？”他突然开口。
三人闻声一转头，就看到沈牧舟背着手，一脸高冷地盯着江昕。
三人：“……”
“呵呵。”江昕是第一个认怂的，“随口说说。”
……
馆内，方子轩听到门口动静，往外一看，恰好看到小叔过来。
而方执呢，也在这个时候抬起头，要往里面看过来。
方子轩面色一变，立即转过身，往更里面四处逃窜。
要是让小叔知道他今天也偷偷摸摸自己一个人过来了，那可就遭了。
好在这个时候，沈牧舟跟在后面进来，看到前面的方执，开口打了声招呼。
方执隐约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正要追着去找，突地听到有人称呼自己，回过头，发现是沈牧舟，不得不暂时放下怀疑，和对方寒暄起来。
两人在商务上有些往来。
早些年，方执就颇为看好人工智能，而沈牧舟是专研这个领域的，所以，他对他公司有不少投资。
近两年，两人还打算合作更多项目，往后往来只会更加频繁。
方子轩有意躲开方执，所以密切关注着他的动态，他走到哪里，他就避开哪里，尽可能不被他发现。
而方执呢，今天还有应酬。
他确实是特意抽空过来，就为了给齐歆捧场。
所以他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不会太长，十点多，还不过十一点，他就看了看腕表，表示有事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