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_青在【完结】(7)

  如果非要找个比喻来形容,那就是像女子走夜路时看到可疑男的样子。

  原来。

  是她的前辈把路走窄了:(

  再往深处想,那她下午自以为那表白是洗白,实则......

  不就是自投罗网、不打自招了吗?!

  ......

  认清这令人痛心的真相——钱难挣屎难吃的小澄同学,悲愤地连肥皂剧也不看了,小零食也不吃了。

  怀揣着绝望打开电脑,一口气接了五个剪视频的活儿。

  要论对技多不压身的感悟,她可太有发言权了。

  自从她爸工厂破产,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外婆确诊了尿毒症要会诊看病,也是她最缺钱那会儿。

  反正能用一台电脑赚钱的法子,从剪视频到写文案再到画创意,她几乎都尝试了个遍。

  其中,她干的最熟练的就是剪视频了。

  一条四十,跑量多打钱爽快。

  温澄往书桌前这么一坐,就忙到了深夜。

  直到她揉着酸涩的眼睛,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23:55

  手机屏保没来得及换回来,依旧是段祁轩的证件照。

  少年时期的段祁轩,气质依旧是偏冰冷的那挂,但远比今时锋芒毕露得多。

  资料有纸质版和电子版的,她在浏览电子版时,顺手就保存了证件照。

  谁知这无意的随手一点,就这么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闯大祸)。

  可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既然已经立下了纯情暗恋人设,怎么着也得继续装下去不是?

  温澄苦笑着打开文档,准备将段祁轩的其他信息也好好记一下,以免纯情暗恋的人设穿帮。

  星座是摩羯座。

  血型,A型。

  手机号必须加aaa,放在通讯录的置顶。

  ...

  做完这个,温澄揉着惺忪睡眼,放下手机开始敲键盘,记录她今日对段祁轩观察的结果。

  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她的小指末端连擦了两下手机屏。

  随着时间悄然来到新的一天。

  温澄那开了睡眠模式的手机,静悄悄地作起了妖——

  给通讯录里的最新置顶aaa,拨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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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夜深人静时分。

  书房里只有空调制冷嗡嗡的低鸣,以及键盘错落有致的敲击声,

  白噪音衬得书房里愈发安静。

  倏忽。

  空气中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声线中夹着低浅的磁性,打破一室静谧。

  “喂。”

  温澄正沉浸在回忆总结中,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直接吓了她个激灵。

  循着声音看过去,是她手机屏不知何时亮起。

  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

  不过还有更刺激的等着她。

  通话对象:aaa段祁轩。

  啊?

  啊啊啊啊啊!

  什什什什什么鬼?!

  温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段祁轩哪来她的电话?为什么要大半夜打给她?他是要半夜给她递律师函吗?

  这事离谱到像是惊悚片的走向,让温澄的大脑一时空白。

  于是,她下意识选了句不出错的。

  “你...您请说?”

  那边很烦躁地啧了声,嗓音很沉,显而易见是睡着被吵醒的,他一语点破她。

  “原来是你。”

  温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捂住嘴。

  然后,反应过来了。

  她没点过接通键,电话就通了。

  所以。

  电话是她这边拨出去的,还是在凌晨零点拨的那种。

  怎么拨出去的她无暇想了,但她知道骚扰诈骗电话都不会这个点拨......

  温澄默默闭上眼,有种有口难言的憋屈,感觉自己现在披块白布就立马能演六月飞雪的窦娥了。

  怎么办。

  要不道个歉说打错电话。

  或者,直接挂断电话,就当无事发生好了。

  就在温澄纠结之际,她的爪子已经悄咪咪地伸向挂断键。

  但对面的人显然不可能放过她。

  “你是从哪里拿到我这个号码的。”

  温澄:“......”

  温澄欲哭无泪,在心里忍不住哀嚎。

  完了完了。

  看样子这还是他很私人的号码,不可能随便糊弄过去。

  她仿佛都能想象,此时青年眉眼冷冽如冰封,怕不是杀了她的心都有。

  “说话。”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寒凉如冰的嗓音,冻得温澄急中生智。

  温澄深吸一口气睁开眼,说出一口流利的播音腔。

  “您好,这边是一心一意情感咨询。请问您最近有感情困扰需要帮助吗?”

  “......”

  “你到底想说什么,屏保小姐。”对面说的是陈述句,语调更是又冷了几度。

  屏屏屏保小姐?!

  对了,她两小时前表白时举起手机屏保,作为她的暗恋见证。

  死去的回忆骤然攻击了温澄,表白时没尴尬,现在被叫了这么个绰号,倒是听得温澄尴尬到耳朵发热。

  她挣扎了一秒后认怂了。声音弱弱地问:“我说...我按号码时,不小心按错了一位数字,你信吗?”

  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感觉蠢得离谱了。

  忽然。

  段祁轩很轻地笑了声,虽然温澄十分怀疑他是被气笑的。

  “说到困扰,我的确有一个。”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我该如何委婉提醒睡不着的屏

  保小姐。”

  “相比给别人做情感咨询,或许她更需要接受心理咨询。”

  他顿了下,意有所指地补了句。

  “或者挂个神经内科。”

  温澄:“......”靠,骂得真脏。

  不等她再说什么,对面已利落地切断了通话。

  几秒后,温澄虚弱地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捧着手机,试探着给段祁轩那个号码编辑了条短信:

  【段学长,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身体舒服点了吗?】

  点击。

  发送。

  下一秒,入眼就送她了个鲜红的感叹号。

  被拉黑了。

  温澄有气无力地把手机抛到一旁,心中升起“果然如此”的悲凉。

  毁灭吧。

  老娘不干了。

  ......

  当晚。

  漫天飞雪般的律师函自天空倾倒而下,上面还印着密密麻麻的黑字,攻占了温澄的梦境。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很小很小的火柴人,两条火柴腿拼命跑成风火轮,也甩不掉跟在她身后如白鸽群的律师函。

  最后,她无处可逃倒在地上,一张张律师函层层叠叠地裹住她,盖住她的眼睛,捂住她的口鼻,直到她呼吸不上来。

  ......

  伴随“嘭——”的一声闷响。

  温澄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摸过手机一看时间,早上六点四十。

  在她印象中,爱发律师函的、动辄打上万几十万的民事官司的,大致有两类人。

  一类是靠名誉吃饭的明星网红,第二类就是身后有24h待命律师团的精英阶层乃至富豪阶层。

  而段祁轩那身斐然的贵公子气质——俗称鼻孔看人——绝对是用金钱堆出来的。

  难搞、危险。

  一个高风险与高收益并存的男人。

  缓了几分钟后,她拿掉压在脸上的枕头,坐起身靠在床头,顶着鸡窝头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翻出她组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她眉眼带煞,心中唯一的念头愈发坚决——

  要加钱。

  -

  说来温澄能入行拆分,组长也算她的引路人。

  温澄母亲生前是名家事律师,在白组长经历被家暴的人生低暗时刻,她母亲无偿为白组长提供过法律援助。

  白组长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后来逢年过节,组长都会带礼物上门拜访,在她母亲去世后,实实在在帮衬过温澄不少。

  温澄经过近一小时和组长的和善沟通,她凭借着能与广场大妈大战三百回合的口才,终于拿到了七三开,比原先的五五开高了两成,以及无论这单是否彻底完成,都有百分十五的保底。

  她瞬间干劲爆表了。

  介于昨天晚上的手滑失误,她在段祁轩心里的形象大概已岌岌可危。

  她觉得他们最近的接触,不能过于刻意。

  比如。

  先从正常距离的社交开始,制造工作交集,然后慢慢增加与他的相处。

  而前几天她从小道消息那儿得知,《江城城际》下下期的科技板块的采访,是关于元质科技创始人段祁轩的,然后她就联系了她在《江城城际》当主编的陈学姐。

  说来也巧,学姐今天中午给了她答复,说下午会派人去元质科技,到时候让她和接头人见面聊。

  温澄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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