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芮闻言这才笑了一下,“什么做配般配,小费他啊就是喜欢我们家若栩。两个孩子两情相悦,难道还能让外人去凭空插一脚?”
“是是是……祝太太说得对。”
她们正说着话,棋牌室外的人走进来,笑着对周芮说:“祝太,有位费先生找。”
“正在说他他就来了,祝太快让他进来,也让我们都见见你的准女婿!”
周芮想了想,吩咐对方:“带小费进来吧。”
今天费辛曜邀请祝若栩一家人吃饭,从祝若栩那里得知她母亲在这里,就让司机开了车过来亲自接祝若栩的母亲。
费辛曜一进来,牌桌上另外三个妇人的目光从牌上齐刷刷地落到他身上。
周芮让人端了把椅子放在自己右手边,招呼费辛曜,“小费,坐我旁边来。”
费辛曜走过去坐下,周芮这手牌正是关键时刻,“等我打完这盘。”
“好。”
周芮摸了张八筒,这张牌足以改变她现在整手牌型,是打出去还是留在手里让她有些踌躇不定。
费辛曜及时开口:“打八筒。”
周芮侧目看了一眼费辛曜,把八筒打出去。坐她对面的妇人立刻倒下三个八筒杠了她的牌,又摸一张新牌,顺手就把多余的那张七筒打出去。
周芮把这张七筒捡回来推倒自己的牌,“杠上炮加清一色。”
又是满番封顶,放给她的妇人忍不住说:“祝太太,你今天下午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祝太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有女婿坐旁边给她助阵,她不胡牌谁胡?”
周芮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还有事今天就先不奉陪了。”
她们开口留人,“祝太太这就走了?”
周芮从椅子上起身,“不打了,一家人吃饭,不好让他们等久了。”
费辛曜听见这句话,神色有些动容。
祝若栩的母亲正好回头看他,语气自然的说:“走吧。”
费辛曜点头跟上去。
麻将三缺一凑不成一桌,电视上还播报着费辛曜的新闻,几个妇人窃窃私语,“这个周芮,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我女儿要是能带一个这样的女婿回家,我尾巴翘的比她还高。”
“谁说不是?她这个女婿身价高的离谱,在她面前不仅不拿乔,还亲自来接她这个丈母娘,真是给她赚足了脸面……”
去餐厅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费辛曜陪着祝若栩的母亲坐后排。
“若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周芮问。
费辛曜答:“祝琛和祝叔叔没在一起,她开车去接祝叔叔了。”
周芮点了点头,想到刚才最后那一局麻将,因为费辛曜的提醒才顺利绝杀,“小费,你刚才为什么让我打八筒?”
费辛曜耐心解释:“八筒一直没出现,您手里有一张,另外三张必然在其他人手里或者在剩下的牌里。但六筒和九筒全在池子里,都凑不成,八筒被人握成一对或者三张的几率很高,您打出八筒,对方一定会碰或者杠,打出手里凑不成一副牌的七筒,换一副新牌型听牌。”
打麻将要记牌猜牌赌运气,他却全靠脑子把牌局分析的这么透彻,周芮免不得又要多看他一眼,“看来你对麻将也很了解。”
费辛曜保守回答:“会打。”
周芮点头,“年轻人不能每天都想着赚钱工作,偶尔参与一下这些娱乐活动当做消遣也是可以的。”
“嗯。”
麻将的话题聊完,距目的地还有段时间,周芮随口问了句:“你之前和别的女孩相过亲?”
费辛曜不假思索:“没有。”
他反应太快让周芮愣了一下,“你先别急着否认,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今年也27岁了,和适龄的女性相亲也很正常。”
“我没有和别人相过亲。”费辛曜再次否认,“我一直喜欢的只有若栩。”
他不知道祝若栩的母亲为什么要突然和他聊这个话题,但他不想让对方误解他对祝若栩的感情,更不希望对方误以为他轻视祝若栩。
“阿姨,我不是当年那个什么也给不了若栩的穷小子了。现在她能和我在一起,我会倾尽全力给她想要的一切,会一辈子都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吃一点苦,请您放心把她交给我。”
他神情真挚,字字句句都发出肺腑。周芮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小费,我不是在质疑你对若栩的感情。若栩喜欢你,我相信我女儿看人的眼光,我也愿意相信你会对她好。”
这段时间周芮对费辛曜的态度虽然有了软化,但像现在这样坦白的承认费辛曜还是头一次。
费辛曜仅剩的顾虑也总算被打消,他面上有了点笑容,“谢谢您。”
餐厅选了一家十分有格调的西餐厅,知道祝若栩母亲在吃穿用度上非常讲究,费辛曜提前包了场,配合祝若栩把她母亲的喜好妆点了极致。
一顿晚饭下来周芮果然嘴角一直挂着笑,她是家里做主的人,把她哄得开心,一家人这顿饭从开始到结束都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祝若栩照例要和家人回半山,费辛曜则要回坚尼地道。
他今天晚上为陪祝叔叔和祝琛又喝了点酒,祝叔叔站在餐厅门口不上车,非要拉着费辛曜一直聊股市。
祝若栩坐在车子里偷偷打量费辛曜,见他从衬衣领里露出的一段脖颈浮出饮酒后的红,她心里有些担心。
母亲周芮坐她身边心情很不错的在跟朋友讲电话,祝若栩安静的等母亲讲完后,看她心情依旧不错,找准时机开口。
“妈咪,费辛曜之前跟我求婚我同意了。”祝若栩征询一下母亲意见,“妈咪你没意见吧?”
周芮笑着说:“我没意见。”
“那我和费辛曜现在就算是未婚夫妻了?妈咪,未婚夫妻一起住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周芮一眼看穿女儿,“想从家里搬走和费辛曜一起住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搬家离开是大事,祝若栩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胆大妄为,她想征求母亲的同意。
“妈咪,我想和他一起住。”
“我要是不同意呢?”
祝若栩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周芮被她这幅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去去去,赶快搬走和他住一起去!我也懒得听你每晚和他打电话打到半夜,扰我清梦……”
“谢谢妈咪!”
祝明和祝琛前脚上车,祝若栩后脚下车上了费辛曜的宾利后座。
费辛曜看见祝若栩突然来到自己身边微微一怔,祝若栩扑到他怀里,“费辛曜,我们又能住一起了。”
费辛曜抱住祝若栩,“真的?”
“真的!”祝若栩抬起那张笑眼动人的脸,“费辛曜,快带我回家。”
费辛曜被她笑容感染,唇角上扬,“好,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若栩曜仔又能住在一起腻腻歪歪了
第67章 薄荷香 贪得无厌的喜欢。
坚尼地道的家被费辛曜收拾的干净整洁, 格局摆设一如往常,但因为祝若栩这段时间的离开,整间房子少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又变回最初的空荡冷清, 不像一个家。
祝若栩不喜欢这种氛围, 更不希望她和费辛曜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她搬回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趁着周末和费辛曜一起出门挑选了新的家具。
家里灰黑色调的摆件全被她换成了暖色,空旷的地方被她放上喜欢的物件装饰,露台的花圃种上生机勃勃的绿植和薄荷, 房子变得焕然一新, 有了生活的气息。
晚上祝若栩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在卧室和书房没看见费辛曜, 转而走到客厅, 看见落地窗半开, 费辛曜在花圃前给新买的绿植浇水。
夏夜晚风吹得轻缓,费辛曜微微垂着头, 仔细的给每一片叶片都喷上水。
祝若栩走到费辛曜跟前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一片藏在枝叶里面的叶子, “费辛曜, 这片没浇上水。”
费辛曜用手拨出她说的那片叶喷上水,抬眸看向她, 见她肩头披了条毛巾,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裹在里面,发梢不断往下滴着水。
他问:“怎么头发也不擦干就出来了?”
祝若栩随意地卷了卷包头发的毛巾, “谁让你不在卧室,我从浴室里出来没看见你,就先来找你了。”
费辛曜低笑了一声, 看她毛巾包的乱糟糟想为她重新整理,手伸出去看见自己指腹上浇水沾上的泥土,又把手收回去。
他起身对祝若栩说:“若栩,你等我一下。”
“好。”
新买的这一丛绿植里,只有薄荷叶最小。祝若栩摸了摸薄荷叶片,她没有亲手养过薄荷,不确定能不能把它养好。
费辛曜洗干净手折返回来,手里多了把吹风。费辛曜把祝若栩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到露台的沙发上,取下她包头发的毛巾,打开吹风为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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