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偏僻的酒店,是普通人能去的嘛?”
一墙之隔,何迢迢听得差点热泪盈眶:是啊!这就是为什么她每次招聘,都招不到普通人的原因啊!
明明……明明只是地点偏僻了些,酒店还是很正规的嘛!
幸好,自从她搞定极地海盗团之后,这条航线就会变得安全起来了。
终于有望碰见普通人啦!何迢迢非常兴奋。
不过,单单通过短短的几句对话,她已经完美地确认了那只雪豹的身份:
小言,鲍广言,想必这位就是她的新员工了。
啧!叼着尾巴瑟瑟发抖的模样,真是好弱气啊!
可爱,想RUA。
以此类推——
鲍广言曾经提到过,他会搭乘着自己曾经认识的某位“以跨星系交易为主要职业的老板”的飞船,前往DRA-013星球。
如此说来,在雪豹身边叫来叫去的边牧,便是这位倒霉蛋老板了。
何迢迢轻点嘴唇,继续往下听。
雪豹依旧是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他叼着尾巴蜷缩在角落里,失魂落魄地念叨着:“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他们会不会问我的父母要赎金?还是直接就把我卖去矿星上挖矿了?”
边牧用力摇动几下尾巴,把长长的黑白色狗毛摇成波浪状:“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破釜沉舟了!还有最后一个方法!”
鲍广言抬起眼睛,欣喜道:“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此时此刻,森林猫正在复习自己所学到的知识。
“原来是这样啊……唔,开始制定计划。”他冷静地想道。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明天早上9点见!我们可爱的雪豹同学终于要出场啦!撒花花~
感谢小天使的灌溉和投喂,作者吃饱喝足,递上怂唧唧的叼尾巴小雪豹一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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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2章 、一百零二只毛绒绒
在鲍广言充满期待的眼神下, 边牧张开尖细的口吻,低声念出两个字:“越狱。”
他缀满柔顺长毛的犬耳不自觉地抖了抖,随后直挺挺地向上竖起, 展示出自己坚定不移的决心来。
鲍广言惊恐地看向他, 先是冒出了一声尖锐响亮的气音, 随后很快就反应过来, 压着嗓子问道:“被发现之后,我们会不会死啊……?”
这个问题也是何迢迢所关心的。
她半转身子,回头问吧唧船长:“会不会死啊?”
吧唧船长的红眼睛死死地盯着铁栅栏处,又轻轻收回来, 沾了何迢迢一下。
“如果我说不会, 你信嘛?”他十分配合船舱里的氛围,一起压着嗓子说悄悄话。
何迢迢眨眨眼睛, 状似天真无邪地回答道:“我信。”
这一般人不应该是回答“不信”的嘛?吧唧船长压着眼皮瞧她。
片刻后,他似乎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货真价实的金主,只好捏着鼻子回答道:“你是不是感觉我的脸上写着‘好人’两个字啊?”
何迢迢心下了然,很清晰敞亮地明白过来:真要是越了狱,下场必不会好到哪里去。
九成九是一个需要打上马赛克的镜头。
不过……她依旧把舌尖抵住上颚, 细声细气地回答道:“是啊。”
看着吧唧船长一脸吃屎的表情, 何迢迢的心里乐开了花。她扭过头去, 继续听来自鲍广言和边牧的“双人相声”。
老实说, 对于鲍广言提出的、“越狱之后,万一被捉住了, 会不会死啊?”的问题, 边牧显然是知道答案的。
既然极地海盗团可以做强做大, 那想必就不是温柔善良的主, 必定得有雷霆手段才对。
为了服众, 也为了减轻看守的压力,必定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但是,难道就真的要被困在这小小的铁栅栏后面?等着自己的家人付赎金?
边·原本就在刀尖上舔血·赚的钱都是从生死线上得来的·孤家寡人一个·穆穆第一个不愿意。
这倒不是说他有多么不怕死……而是他哪来的家人付赎金啊!
开什么玩笑啦!不可能有人付的!自己死定了啦!
他的跨星系交易干得好好的,凭什么要为一个“因为穷得叮当响而出名”的极地海盗团打工?
这简直是狗生耻辱!
想到这里,他勉勉强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恶狠狠地说道:“死是肯定不会死的,你看这海盗团的穷样,绝对舍不得杀我们——最多……最多把我们卖去矿星打工!”
鲍广言虽然身世清白,工作正经,但是由于在某个危险地带的社区医院里,实习过那么一年,因此也不是没有听说过“矿星”的大名。
他哭丧着脸,又嚼几下自己的长尾巴,哀怨道:“还不如死了呢!”
边穆穆再次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死了就没机会翻盘了,活着总有希望啊小伙子。”
鲍广言哭唧唧道:“我感觉我到了矿星甚至都活不过一个晚上……”
边穆穆张开嘴,轻轻咬了咬雪豹的长尾巴,直把他咬得瞳孔缩成竖线,颤颤巍巍地问:“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边穆穆理直气壮道:“你这人废话忒多,我来帮你咬咬尾巴,缓解一下你的精神压力。现在,快点选择,要不要跟我走?”
说罢,直接就摆出了一副“再不说我就继续咬了哦”的模样。
鲍广言勉勉强强地低头,弯起长尾巴,抱在怀中:“好、好吧……反正我的父母也掏不起赎金。一、一定要活下来啊!”
几秒后,他又嘟嘟囔囔地补充了一句:“其实,我感觉我们可以找何老板帮忙啊?”
“什么老板?何什么老板?”边穆穆讽刺地看向他,“你的小老板人呢?这都被绑架了一天了,连个泡泡都没有冒出来。光指望她,恐怕我们都得去矿星上啃铁矿了!”
何迢迢一阵心虚,却不知怎么的,选择贴着墙壁继续听。
转头一看,吧唧船长也听得津津有味,小声兮兮地评价道:“嘻嘻,还嫌我的海盗团穷?到时候把他们全部扒光再放人!刚好还能多添几块抹布。”
何迢迢:“……”
你真的好穷!怎么连那两块破布都不放过啊!
鲍广言虽然对自己的老板充满了信心,但是,她也确实没有出现。这一下,他立刻就被边穆穆的嘴说服了一半。
于是,他抱着尾巴,继续面无血色,声音尖细地问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边穆穆冷笑几声,取下自己的袖扣,弯折出一根尖细的铁丝:“就用这个……我来负责撬锁。等到冲出去后,咱俩一路杀出去!”
鲍广言哆哆嗦嗦地提醒边穆穆:“我、我没打过架!”
边穆穆第三次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他:“别逼逼叨叨了,大兄弟啊,你可是雪豹啊!能不能给豹科动物长点脸?”
他展开两只前爪,远远地朝左右张开:“你人长得比我大那——么多!结果胆子比我小那——么多!”
缩在角落的小雪豹委委屈屈:“可我是文明社会的雪豹啊……”
边穆穆气急败坏:“那我呢?难道我是不文明社会的边牧?”
鲍广言不住地点头,随后在看见边穆穆抓狂的脸色后,犹豫不决地换成了摇头。
边穆穆看着他的表现,终于垂头丧气地放下了爪子:“也罢……也罢!我教你怎么打架。到时候如果有人想要靠近你,你就像发疯一样地狂甩脑袋,把对方当成你的尾巴,狠狠一口咬下去!”
他“嗷呜!喵呜!”,压着嗓子,胡乱地叫唤几下,直把脑袋甩成羊癫疯状。
周围的毛茸茸顿时又散得远了一些,企图逃离这位“狂犬病”患者的袭击范围。
只可惜,铁栅栏后的空间有限,容不得他们四处奔走逃散。
于是,便出现了“鲍广言和边穆穆周围空无一人,别的地方挨肩并足”的诡异景象。
“哎~别说啊!这只小边牧还挺强的嘛。你看……周围的大只小只通通都离他远远的,给他们两个留下了充裕的活动空间。”
吧唧船长越看越上头,最后居然生出了一些惺惺相惜的味道:“如果他愿意的话,真想让他来当我的船员啊……”
“先等你赚够钱吧……”何迢迢阴嗖嗖地说风凉话,“你没发现你绑架来的路人都要比你有钱嘛?”
吧唧船长蛮不在乎道:“要是比我还穷,那我就洗手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