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丑丑棒,坏蛋骨碌碌。”尸尸鼓掌表扬小伙伴。
丑丑从楼梯扶手滑下来,帅气落地,他高傲地扬着脑袋接受表扬。
周佟头皮发麻。
这小破孩他到底从哪里进去的,几时进去的,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耍帅的结果就是所有人帮着捡弹珠,苏澜看着一屋子弯腰捡弹珠的人,嘴角直抽抽。
所以她的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弹珠?
好吧,她的事,她自己解决。
她蹲在母女俩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彭莉,苏翘,我没有掉下海淹死,你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个屁,意外个屁,她们现在疼死了。
惊吓倒是有。
“苏...澜澜,你在说什么?他们是谁啊,你怎么带这么多人回家?”
彭莉还想保持她慈母的形象。
苏澜不给她机会,因为看着恶心。
“哎哟,别装了,你们刚才骂老苏骂我的话,我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还有啊......”
她故意停顿,视线在苏翘身上上下扫视。
“原来你不是苏家的种啊,难怪一点都不像我爸,呵呵,不是苏家的种也还有脸惦记苏家的东西,脸皮真厚。”
“苏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翘翘是你妹妹千真万确,就算我不是你亲生母亲,也容不得你这样侮辱我的名声。”
彭莉忍痛摆家长谱大声喝斥。
看到何朝阳,她眉心一跳,总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澜澜的舅舅,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捡完弹珠,不相干的人全部坐到沙发上看撕逼大战现场直播。
一场没开场就结束的战争,手段太低端,实在没什么挑战性。
宋云姜见周佟上心,很安心地闭目养神。
萧老太见没她什么事,也闭上眼睛休息,赶水路其实挺累的。
陆帆就在她们边上站着,张东在听到母女俩对话时就出去了。
尸尸则坐到楼梯口,大家长和丑丑坐在她后方上一层,从兜里掏出瓜子开始剥,听八卦要有听八卦的态度。
嗯,主要是女王想吃。
咔嚓咔嚓~
“我来,当然是为了澜澜。”
咔嚓咔嚓~
“彭同志,你想不到吧,我姐夫把这个让人给我送过去了。”
咔嚓咔嚓~
“我一开始还不明白他的用意,今天终于明白了。”
咔嚓咔嚓~
何朝阳在一声声咔嚓声中从包里拿出一本房产证与一个存折。
房产证是小洋楼的证件,户主一栏写的就是苏澜的名字。
存折的数额很大,想来是苏轩为了苏澜把母女俩所谓的宝贝换成钱存起来了。
“哈哈哈,彭莉,苏翘,哦不,你现在不姓苏,暂时唤你彭翘吧。”
“我爸的东西都归我了,你们白谋划一场,开不开心啊?”
苏澜超解气,同时也红了眼眶。
原来老头子早就看穿一切。
臭老头,为什么不跟她说,害她最近都不想回家。
这个家没有妈妈的记忆,但承载着她跟爸爸最快乐的时光。
“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我是他的妻子,房子就该归我,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没有继承权。”
“还有那些钱,我和他是夫妻,至少一半应该归我,一半要归我,不能全部给苏澜。”
当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漂,原本就是贪得无厌的人,再怎么装也装不下去了,原形毕露。
咔嚓咔嚓~
那边继续在伴奏。
尸尸一边嗑瓜子一边问:“臭蛋,你说你的钱是尸尸的,尸尸的钱也是臭蛋的。”
“那这样的话,漂亮蛋蛋的钱就是九蛋哥的,九蛋哥的钱也是漂亮蛋蛋的,对不对?”
“那个坏蛋为什么说漂亮蛋蛋的钱一半是她的啊?”
你说她问得一本正经吧,又是以看瓜的表情去问。
你说她不懂吧,又说得让人没法否认。
哦,说没法否认的是前面那句,后面那句是什么鬼?
什么叫苏澜的钱是周佟的,周佟的钱是苏澜的?
这两人有半毛钱关系吗?
周佟万年冰山脸有些红,斜眼看她,“小屁孩别乱说话。”
小屁孩叉腰站起来,“尸尸没乱说话呀,从海边回来到现在,漂亮蛋蛋一共看了你三个三次,你看漂亮蛋蛋两个三次。”
“张蛋蛋看卖甜水的漂亮蛋蛋三次,卖甜水的漂亮蛋蛋也看张蛋蛋三次,他们就要结婚啦。”
“尸尸都懂的,你们看了那么多个三次,肯定也要结婚啊。”
“尸尸和臭蛋结婚了,臭蛋的钱就是尸尸的,尸尸的钱也是臭蛋的。”
“所以你们要结婚了,漂亮蛋蛋的钱就是你的,你的钱也是漂亮蛋蛋的。”
大家长笑得一脸开怀,他家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这逻辑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分析得完全没毛病。
“你,你胡说,我没有看。”周佟试图挽尊。
“哼,你光顾着看漂亮蛋蛋,都没发现丑丑松开你的手了,还不承认?”
“哦,刚才你们又各看一次啦,斜着眼看的。”
她先学周佟倔嘴脸,再学苏澜害羞脸。
彭莉母女:......喂,咱们现在在说的房产和存折的事啊,能不能别走题?
闭目养神中的宋云姜笑了。
她果然没看错。
连小丫头都看得出来,这俩人完全是浪费多年光阴啊,要是早结婚,说不定现在她都可以抱重孙辈了。
第209章 快砰你自己的鸟
张东带着gong、安进来的时候,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紧张的场面多了两个红脸怪。
而且其中一个红脸怪还是成日面无表情的冰山脸。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有jun人的铁血手腕,有gong、安同志的审问技巧,一对依附着苏家混吃混喝的菟丝花根本抵抗不了,三言两语就问出了实情。
众人都没想到,推苏澜下水的,居然是彭莉的情夫,彭翘的生父。
为了财产谋害他人性命,搞破鞋,一家三口的下场不用猜,下放农场是必须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从开局到完结,除去吃饭的时间,竟然用不到一小时。
而且还促成了一桩差点就错过的姻缘。
说是速战速决就真的是速度飞快。
苏澜本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多年心意确定,没必要矫情。
确定周佟对自己是有意的,愿意从革命伙伴变成革命伴侣,就火速去医院辞职交接工作,为了快,当月工资都不要了。
苏父留给她的存折有大几万,她不差这点钱。
房子直接过户给何朝阳,开好介绍信,跟着周家人去海市。
何朝阳看着果决的外甥女,不知是该替她高兴,还是替自己无奈。
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现在要嫁那么远,以后就真的很难见到了。
“舅舅,我爸的和我的东西,暂时放在我原来的房间 ,等我在海市安定了,再给你地址寄给我。”
何朝阳信得过谢临,对于他的亲家,自然也信得过。
就是有点舍不得。
“家里的东西我会收拾好,你在那边有什么事就给舅舅写信,或者打电话到医院。”
“行,我知道的,舅舅,你还年轻,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找一个合适的伴侣,晚年也有个照应。”
“当然,如果没有想法,那就不勉强,我会给你养老。”
被外甥女打趣,何朝阳老脸通红。
偏偏某个万年寡王像是开了窍,脸皮也厚了起来。
“舅舅,我和澜会一起给您养老,哪天您想去海市,随时欢迎。”
尸尸捧着一包小凤饼在吃,消化完这句话后举手手发言。
“蛋舅,尸尸也给你养老,你要给尸尸寄这个饼,尸尸的地址是臭蛋的家。”
明明是温馨感人的场面,被她一句话改变了风向。
谢临拿手指戳她脑袋瓜。
“咱们家就在海岛,想吃就过来买,又不远,不需要寄。”
总不能为了满足她的口腹之欲,让何朝阳从海岛赶过来给她买吧?
“那你为什么以前没给尸尸买?”
好了,自己给自己挖了大坑,大家长满脸无奈。
他又不馋嘴,根本不吃零食,都不认识这玩意。
“刚才不是买了吗,我也是刚才才认识这个小凤饼,乖,以后再给你买。”
“你是你,蛋舅是蛋舅。”
何朝阳哈哈大笑,“好好,蛋舅给你买,亲自送到你家。”
收拾完家当,再添些路上的干粮,一行人挥别何朝阳,按着原来规划的沿海路线行驶,只晚半天,他们稍稍加快速度,可以在下一个城市汇合。
只是等他们到达必经城市约好的落脚点,并没有见到人,周衡一队没有,周烈那一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