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每晚都来一遭,谢临哪还用睡?
而且她总觉得这丫头很大可能连小鸡崽都不会放过,更别说把鸡养大了。
谢临:............
咯咯嘎?
她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鸡叫声?
见熊孩子对两只鸡虎视眈眈,眼眸里全是“我要吃它”的神情,谢临眼珠子一转。
“诗诗,想吃这个?”
“嗯。”目标明确,却不能进肚子,有些委屈。
“好,得空我带你去山上,山上有很多。”
“婶子家的鸡要留着下蛋,是不能吃的,记住了吗?”
“很多烤肉?比飞飞多?”
委屈的小眼神,瞬间逆发出闪亮的光芒,她一脸兴奋的指着小麻雀。
谢临挑眉。
臭丫头的理解能力越来越好了,这么长一句都听得懂。
殊不知,她只听到“很多”两个字,后面的话自动屏蔽了。
“嗯,比这个多。”
山上有野鸡兔,也有其他猎物,不过都是小动物,大山四周临海,大型动物并不常见。
部队时不时会组建人手上山野猎,能给大伙添点油水。
又是一阵小旋风,把谢临和张桐都刮懵了。
二人回到前院,就见某尸拎着行李袋兴高采烈地跑出来。
行李袋是空的。
“臭蛋,去抓飞飞,要装这么多。”
谢临:............
张桐笑着走进厨房,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有个闹腾的小家伙,她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不少。
谢临一个头两个大。
祖宗诶,能不能别这么积极?
听风便下雨,说的就是你。
他把小麻雀放在堂屋门口的小木头桌上,拽着人进屋,就见床上散乱着一堆衣裳。
好在她会把衣服倒床上,而不是倒地上。
拿过行李袋,闷着头把衣服都装了进去。
“臭蛋,装漂亮衣服,小,装飞飞少。”
谢临只好耐心给人解释。
“行李袋是装衣服的,装飞飞会弄脏,飞飞用背篓装就行。”
见她一脸懵,就知道没听懂,牵着人走出院子。
部队外头就是大山,张桐会时不时和其他军嫂上山捡点柴火,雨后捡点菌子什么的,篮子背篓都有。
修长的手指分别指着背篓和篮子。
“这个叫背篓,用这个装飞飞就好,那个叫菜篮,装蛋和菜都可以。”
眼瞅着她就要冲过去拎背篓,分分钟要出门的意思,他赶紧按住人。
“今天不上山,等我有空才能带你去。”
“你乖就能得到很多飞飞,不乖就没飞飞了。”
山上还有行动,可不能带她去,保不准又闹出什么乱子。
很好,又拿捏住了。
某尸终于乖了,找回小麻雀,倒吊着一只小脚脚晃呀晃,“吃。”
以前总会有一群黑色丑巴巴的飞飞在她头顶嘎嘎嘎,又难听又吵,她顺手就给打下来埋了。
没想到这里的飞飞能吃,可把她高兴坏了。
要是再来一群黑色丑巴巴的飞飞,她一定要全部打下来烤了。
第26章 一出场就干掉两个营长
萧诞回来吃午饭,见餐盘中孤零零躺着一只小东西,疑惑的问:
“阿桐,这是什么?怪香的。”
尸尸警觉的一把端过小麻雀,抱在怀里不给他看。
这么小,都不够她一口。
萧诞挑眉,这是要独食的意思?
“是烤麻雀,小丫头厉害得很,打下麻雀,爬上厨房顶捡下来,胆子忒大。”
一想到那个场景,张桐就心跳加速。
跟这臭丫头待在一起,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做何举动。
她那小心脏啊,这两天刺激老大了。
谢临有些不好意思。
“首长,吃过饭我就带她回去,就是以后白天暂时还是得麻烦婶子。”
“诗诗人生地不熟,我怕训练或者出任务时,她会闯祸。”
“不过你们放心,一有空我就会教她一些常识,尽量让她多学习,不给大家添麻烦。”
家属院不缺军嫂,就是这家伙有些闹腾,他同其他军嫂不熟,不好托付。
萧诞摆手。
“你言重了,诗诗还是很乖的,安心放她在家里。”
最重要,她可是给部队做了一大贡献。
廖松柏他们选择昨天行动,显然已经摸清机密的所在地,就等夜里混乱将文件摸走。
如果不是周诗的出现,炸桥事小,山里东西被搬走也事小,队里机密丢失才是重大的灾难。
这可是一出场就干掉两个营长的大功臣。
就算特殊,也要包容。
几人边吃边聊。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周诗在老家镇上扫荡供销社的壮举,以及如何把人哄上车的一系列事件,把两口子逗得哈哈大笑。
作为乐子的主人公,看大家笑得开怀,她也跟着嘿嘿傻笑。
笑着笑着,萧诞猛然想起田刚的处理结果。
“谢临,田刚被撸了,那个范柔也辞退了,破坏军婚,下放到她本籍农场,这两天就会同田刚一家离开。”
“给你放三天假,你看着点丫头,别被人欺负了。”
以赵小娥的性子,肯定会将矛头指向谢临两口子。
谢临他不担心,就担心小丫头受委屈。
“是,首长。”
咦,被干掉的都是一团的营长啊。
萧诞后知后觉想到这个问题,特战小队和一团的“仇”,结大了。
他的担心并非无道理。
得知田刚要卷铺盖回乡,赵小娥第一时间胖揍了范柔一顿,把人打了个半死。
又抄着扫把去了隔壁院子打砸,房子空空的也不影响她发泄。
刚收拾好的院子,再次烟尘滚滚。
连前任主人种在院子角落的芒果树,都被她掰断不少树枝。
砸完院子,气还是不顺,蒙头就跑到萧家。
心头的怒火,让她忘了这里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谢临,出来,你个狗杂种,胡说八道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周诗,你个贱人烂货,你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个傻子掉到海里淹死,烂在海里,被鱼分尸,死无全尸。”
这话是真的毒。
对谢临来说,周诗同小孩子无异,没有安全意识,最大的隐患就是大海。
赵小娥这把刀是真正扎到他心底去了,脸色唰的一下冷了下来。
既然田刚教不好老娘,那他就替他教。
萧诞拉住要暴走的人。
“谢临,别为了这种人犯错误,你坐着,我去。”
“是啊小谢,别听那老太太瞎嚷嚷,她就是不想回乡下干农活,受不住气疯了。”张桐也赶紧将人按住。
赵小娥就是不讲道理的典型。
这事根本就怪不到谢临两口子身上。
军规森严,是田刚自己行为不端,被撸军籍也是活该。
难道谢临不揭穿,田刚和范柔就等于没做见不得光的事了吗?
这是哪门子歪理?
这点惩罚已经算轻了,她竟还不满足?
尸尸没听懂,一脸天真的贡献出仅剩的干巴巴没半点肉的麻雀爪子。
“臭蛋,给你吃,香。”
吃了她的飞飞,就要给她更多飞飞。
谢临接过来就放进嘴里嚼,一点没嫌弃,烤酥了骨头很香脆。
小时候树皮都吃过,出任务时特殊情况树叶和草都得吃,他哪会嫌弃?
萧诞打开院门,黑着脸看向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太。
边上围着不少吃瓜群众,大多数是先前看热闹的,也有没赶上那场热闹后加入的。
萧家小院门没开时,长嘴巴的就三三两两的在嚼舌根。
一见到萧诞,个个立马变鹌鹑,但都没有离开。
看首长的热闹,小心脏必须强大。
因为考虑到给部队留点里子,也给田刚留点面子,搞破鞋之事并没有对外宣扬。
这老太太既然不打算给自家儿子留脸,他也懒得遮掩了。
“赵同志,脸面给到你们了,不闹,大家相安无事,但你要再闹就不止是回乡那么简单了。”
“军事法庭不是摆设,以你儿子的所作所为,他是要下放劳改的,你还要闹吗?”
“念在田刚军功不浅又有你儿媳原谅了他,队里才轻拿轻放。”
“你若不满足,非要闹得人尽皆知的话,那我奉陪,你敢吗?”
“就凭你刚才说的诅咒二字,你也是要下放的,是想母子俩一起上路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既害人,又害己。
田刚28岁就坐稳正职营长之位,可见他军功不浅。
若非行差踏错,往后成就也是不可估量的。
也是鉴于这点,才没对外宣传,而是师里直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