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岛兄妹俩相认时就讲过这个坠子。
不太确定,他干脆拿出来看,背边的潮字表明了,这是舅姥爷的坠子。
这家人姓胡,却有舅姥爷的坠子,是什么关系?
舅姥爷说妻子和儿子都牺牲了,这家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舅姥姥那边的亲戚?
又或者是捡到这个坠子?
石头坠子而已,没有特殊纪念意义,会舍得用一块好布做成袋子装起来?
那边已经吃完饭,那一家子吃完嘴一抹撂下碗筷就回自家,两少年端着碗盆出来洗。
谢临皱眉,被压榨和欺负,还要防着两头狼,为什么不找村里德高望重的人帮着分出去?
大伯而已,又不是亲爹,分家不是很正常吗?
他把丑丑放出来,小声问,“丑丑你看他们,是不是很眼熟?”
丑丑都不用看,用鼻子就能确定,顿时兴奋起来。
“是风和空,这里也有他们。”
“丑丑,你再看他们的脸。”
脸?
丑丑定眼看去,迷茫。
“哥哥,他们的脸怎么啦?”
“你不觉得眼熟吗?”
“熟啊,他们是风和空,我的小弟,天天被我按着跳舞,当然熟。”
谢临睨他,你的记忆就只有跳舞是吧。
咦?
这不得熟吗,丑丑的眉眼,跟那对兄弟不就是大版和小版吗?
在那个时空,丑丑是周家的孩子,在这里还没确定,回家必须问娘。
风和空同丑丑长得像,这个家有宋云潮的坠子。
明白了,风和空很可能是宋云潮的后代。
至于坠子为什么在那对父子家里,到时自然会知晓。
现在不是找菜种的时候,是回家找娘和奶奶的时候。
把丑丑收进空间,谢临快速跳下墙,朝田埂那边飞奔,到达山脚,放出自行车从另一条道回去。
家里人还挺多,大奶奶二奶奶和姥姥、姥爷都在。
就是气氛有些太活跃了,而且聊的话题让他震惊。
小姨和何舅舅真看对眼了?
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小师这个小媒人够速度啊。
他逐个打招呼。
“小谢,诗诗呢?”
韩姥姥左看右看没看到人,“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玩的吗?”
“她和丑丑在挖野菜,我回来有点事,一会还要过去。”
“挖野菜?你们大老远跑去山上了?”韩姥姥继续问。
她老喜欢这个外甥女了,自从有了她,小闺女一日比一日开怀,如今都能说能听了,小丫头简直是他们韩家的小福星。
“是的姥姥,我们去山上玩了,对了姥姥,奶奶,我想问个关于娘的问题。”
怎么突然就严肃起来了?
两人示意他问。
“娘六年前有没有生比诗诗小的儿子?”
一开口就把两个老太太惊呆了。
这是什么破问题?
韩老爷子也猛地看向他,这问题有点猛啊。
萧老太太也疑惑,“小谢,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点想知道,我听说有些人家生孩子都会遗传,我想以后和诗诗也跟娘一样多子多福.....”
大家长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记姥姥的铁沙掌。
“胡说八道什么,诗诗都还是孩子,你当她小母猪啊。”
生一个玩玩就行了,还多子多福?
相处多日,宋云姜觉得孙女婿并非这么不靠谱的。
他话里有话。
“小谢,你娘确实还有个儿子,但不是小儿子,是大儿子,只不过他在很小的时候被贼人杀了。”
宋云姜眼里闪过伤感。
大孙子那么乖巧,随他们的根,从小就对国仇家恨有着非常明确的理解,发誓长大后要当一名出色的军人,保家卫国。
可老天爷对他不公,那样好的小家伙,在他最天真的年华带走了他,那时候他才刚满十岁。
谢临心想,原来真的还有个大舅哥啊,会是丑丑吗?
难道是大舅哥没了后投胎成李丑蛋,就变成了现在的丑丑?
可是丑丑为什么与风和空长得像?
那个时空的周衡说丑丑跟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难道跟这个时空的大舅哥长得不一样?
如果长得一样,按道理周家人应该认得出来才对。
“奶奶,我那大舅哥长什么样子啊,跟咱们家谁长得更像?”
像谁?
记忆太久远,宋云姜也不太记得。
韩姥姥一拍大腿。
“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小谢这一说,我怎么觉得大外甥跟丑丑有点像,亲家奶奶,你觉不觉得?”
那天见到丑丑,她就觉得眼熟,大外甥离开太久了,她都没往他身上想。
第264章 挖野菜
想着丑丑,宋云姜心底的记忆复苏,她缓缓点下脑袋。
“确实有点像,说来还挺有缘,你大舅哥就叫周稠,是十岁时没的,丑丑六岁还没长开......”
她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大孙子不像周家人,更像我大哥年轻的时候,他小时候跟个小大人似的,我还调侃过他。”
“那时候周家人都没见过我大哥,我说像,大家也比不出来,渐渐的就忘了。”
“小谢,你见过舅姥爷,丑丑是不是像舅姥爷?”
宋云姜激动了。
大哥的妻儿都在那个时候没了,如果丑丑真是宋家的后代,那真是祖宗保佑啊。
“奶奶,我没见过舅姥爷年轻的时候,现在,不太像。”谢临想了想,实话实说。
一个老了,一个还那么小,不是十成十像,很难看出来。
宋云姜想说无所谓,等她大哥和丑丑站在一起时再对比也不迟,谢临下面的话直接让她整个人沸腾了。
“奶奶,我在山脚附近的农家院子看到两个男孩子跟丑丑长得有点像。”
“什么?”宋云姜整个蹦起来。
信物该出场了。
谢临掏出小坠子,“我在那个院子门口捡到这个,觉得有些眼熟,就跑回来了。”
“奶奶,您快看看是不是跟您那个坠子一样?”
见坠如见人,宋云姜两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手有些抖。
“是你舅姥爷的坠子,这是你太姥爷做的,我和大哥一人一个。”
一个潮,一个云,刻字不是很好看,但承载着父亲满满的爱。
“小谢,他们肯定是哥哥的后代,在哪里?你快带奶奶去看看。”
“在山那边,挺远的,奶奶,您别急,我去找十哥拿车钥匙,带您过去。”
十哥说海城郊外的村子都排外,这个村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排外,还是找多几个人过去为好,免得闹起来。
那父子俩一看就不是好人。
无所事事,周衍和陆帆、张东在房间里玩下棋,一听这事,哪还有心思玩?
萧老太和韩家二老留下看家,五人朝着村子飞驰而去。
遮天蔽日的深山。
丑丑和尸尸真的在挖野菜,都堆成小山了。
“丑丑,这个菜好吃吗?”
尸尸拿着叶子细细长长的野菜,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闻起来臭臭的,苦苦的,一点都不好吃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没吃过,但是能吃,拿回去给哥哥炒吧,你快挖,那里还有很多,吃了好拉臭臭。”
“好吧。”为了拉臭臭顺利,女王拼了。
嘶嘶,嘶嘶。(有丑东西来了。)
老大拱着一大串挂满红薯的野薯苗跑回来,身上全是泥。
老二大尾巴卷着一根长满漂亮菌子的腐木。
“什么丑东西?”
尸尸连根带泥把野菜挖出来,臭蛋说要种菜,就种这个吧。
嘶嘶嘶。(那里,你看。)
老大尾巴指着一个方向。
丑丑和尸尸同时看去。
丑丑没看到,尸尸看到了,眼睛蹭亮。
“嘿嘿,是野猪群,九哥的婚礼,有肉了。”
她伸出两只手数了数,刚好数够手指。
“丑丑,是6只,让臭蛋养两只,两只做红烧肉和糖醋小排,还要炒猪油渣,一只给九哥,怎么样?”
丑丑点头,“还有一只呢?”
“做肉干,一半去京市给蛋...爷爷换甜水,上次去京市,爷爷和爹都没给甜水,一半带回家给爸爸妈妈吃。”
丑丑卒,怎么还惦记?
哥哥说不能跟她讲那是另一个世界,怕她不小心讲出去,就让她当成京市吧。
有吃的还会惦记萧叔叔和婶婶,两人没白疼你。
“好,你安排,咱们先打野猪,老大老二,你们在这里看着咱们的菜......啊,老二,这个不能要。”
丑丑被鲜艳的野菌子吓一跳。
这破蛇。
“老二,你们吃这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