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踪多年,他有资格寻另一半,但为何偏偏是二嫂?
女子想死,却也想弄清楚这件事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诗诗听着她喊爸妈,见她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砸落地,再看一眼她直勾勾盯着的小院子,扁了扁嘴,她也想爸妈了。
爸妈有没有想她呀?
谢临并不知小妻子想家了,见女子已经不像先前那般没了生气,松了口气。
不寻死就好,有目标,就有活着的动力。
邓鹏三人等呀等,等呀等,始终没看到第四个寻死的人。
三个女人已经被他们“劝”妥了,其实是他们说妇人们以怨报德,故意让他们累。
一番幽怨输出,终于按住她们跳海的心思。
小火苗灭没灭不知,反正只要他们守着,她们大概率不会让他们累。
良久,跳海的衣服干了,守护者都快要睡着了,忽的,半眯着的眼睛突然亮起了光。
第四个,来了。
咦,她怎么没冲冲冲?
不是应该一头扎进海里,然后临哥咚的一下跳下去救人吗?
他们就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临哥待遇不一样?
后面两个怎么看着还很高兴的样子?
丑丑和诗诗一边走路一边在猜拳,奖励是酒酿丸子,谁赢了多吃一碗,按粒装,赢多少次装多少粒。
因为女子答应他们,只要帮她查出二嫂嫁给未婚夫的真相,她亲自下厨做酒酿丸子给他们吃。
谢临心说,又能学一样美食了,当然高兴。
四个女人再聚首,首先是抱着痛哭一场。
哭过后,神奇地发现心情好多了,纷纷讲述自己家人的现状。
一通倾诉过了,四人的心绪再次升华,隐隐有不想死的苗头。
邓鹏三人看得唏嘘。
早知道她们抱着哭哭就能解决,就应该早点让她们哭啊。
救身不如救心,谢临看着时机到了,凑到诗诗耳边。
“诗诗,轮到你上场了,等事情办好了,臭蛋带你去囤货。”
“这里的美味跟京市和海市都不一样,也和咱们海岛不一样,咱们票还有很多,可以囤几车。”
这个车是指空间的小推车,每次囤货都是以小推车为单位的。
各个城市都有特产美食,家常饭菜都不一样,如果哪天退下,他想带着小丫头走遍大好河山,陪她吃遍人间美味。
听到又能囤货,诗诗非常积极,她精神力强大,用精神力暗示这活她干得得心应手。
她不仅按着谢临的想法改变四人不堪的记忆。
四人做饭都有一手,给她们创造一个被秘密选去当厨子的经历,奖励是每人两千元加一沓全国票券。
只不过完成任务后,回程遇到劫匪,被眼前的英雄小战士们救下。
至于去哪里,就是秘密之地啊。
完了后她还根据自己的经历和听来的八卦加点料。
三个有幸福家庭的女人加的是:男人赚钱给我用,不仅要买玩具,还要给我当小弟。
另一个女子加的是:臭男人不能要,该扔就扔,三八二十四,当三八,就不要二十四。
前三个妇人:前面的挺好,后面的买玩具当小弟,呵呵,她们玩不来。
女子:臭男人是该扔,但是三八二十四是什么鬼?难道我是三八?
四个女人由开始的哀莫大于心死,到觉得人生苦短当珍惜身边人,只用了一个精神诗。
全程都听着的大家长笑笑不语。
这是把自己的经历都输给别人了啊。
大宝贝,我乐意当你小弟,给你买玩具,但是其他男人可不一定哦。
四个人都不想死了,大功告成。
空间里的钱票多得用不完,拿出一些能换回四条鲜活的人命,值了。
这次由谢临三人组逐个将妇人们送回家,无他,丑丑牌工具人,该用还是得用。
城东的老太太间歇性痴呆?给补补脑。
城西的老爷子思女心切引发心疾?给暖暖心。
城南的孩子每每想念亲妈都咳喘不停?送她强大的肺活量。
城北的兄弟俩断手断腿不能明面瞬间治愈,没关系,晚上潜入,来个神仙赐福。
第301章 男女平等
女同志离家多年,无论失没失清白,在外人眼里都是失了清白。
即使再和睦的家庭,天天受人指指点点,最终也会崩裂。
永远不要低估风言风语的破坏力。
他们许是无心的,但又能句句戳心,到时候就不是四条人命了,而是四个家庭。
诗诗又按着大家长的意思给出暗示,让他们搬离这个城市。
有两千元和钱票,去外地买个工作,再找点活计,一家人也能过上好日子了,总比家破人亡强。
送佛送到西,谢临去找部队打招呼,等四个家庭需要时可以到部队开介绍信。
因为四个妇人先前没在部队露面,海岛那四个男人也没有暴露她们的不堪,部队并不知情。
虽不明所以,但有京市几位老爷子的面子在,非常爽快应下。
如此,剩下的就只有城北那名女子的前二嫂为什么嫁给她未婚夫一事了。
当时,给城北兄弟俩“赐福”后,大家长带着小妻子蹲在一间小平房的外头。
他本来想自己来的,害怕撞上什么名场面,诗诗不乐意,硬要跟着来。
结果......
“臭蛋,他们在......唔。”
就知道,他就知道。
“诗诗乖,别看,辣眼睛。”
已经看到了。
盖着被子也看到了。
这个场景,她见过两次,在海岛沙滩一次,今天一次,也听到过两次。
谢临黑眸闪了闪,小小声掩饰内心的渴望。
既然看到了,就现场教学吧,能学一点是一点。
“诗诗,这就是夫妻另外一种睡觉,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诗诗点头,示意他松手。
等了好一会里面才停歇,两人都累得想要睡觉,这怎么行?
谢临粗暴地将床倾下助他们倒地,地上冰凉凉,两人赤条条,醒得不能再醒了。
“地震了,快跑。”
两人裹着被子跑出来,衣服都来不及穿。
结果左看右看,地震的只有他们家,哦不,准确的是只有他们的房间,另一间屋父母的房间好好的。
吹了会冷风,没再有任何动静,两人都只当是刚才太累了滚落地的。
回房间一看,床是好好的,其他桌椅柜子都没有移位。
两人对视一眼。
果然是他们太累了。
躺回床上,两人没了睡意又动起手脚来,谢临翻着白眼把房间笼罩住,声音空灵。
“玩得开心吗?开心了就玩个答话游戏吧。”
嬉戏中的两人满脸惊慌找声音源。
但是他们看不到啊。
只有声音,没有人。
“不用找了,我是蛇妖,你们看不见,想看也行。”
老大的尾巴又出来客串一回。
真的只是尾巴,只能看到一小截吊在上空摇摆。
两口子吓得抖成了筛子。
他们不想看。
谢临不耽搁。
“女同志你先答,明明同别人有婚约为什么嫁给这个男同志?”
“别否认,我是妖怪,有能力知晓一切,当然,你也可以不承认,那我就上你单位去,后果你承担。”
城北女子说过,她二哥和这个未来二嫂订婚后就找门路买了份工作给她,虽然只是份临时工,但总比没有强。
前二嫂被半截大尾巴吓到,不敢不说真话。
“我,我不喜欢临时工,想要正式工,那,那未婚夫,他不肯让他妹妹让工作给我。”
城北女子的工作是她自己考上的,糖厂的文职,坐办公室,轻轻松松,脑子抽才会让出去。
谢临总觉不仅如此。
“你没老实,是不是想大尾巴抽你?”
“老大,抽她,抽她。”诗诗在暗中舞着爪子打气。
大尾巴挥动了,抱着抖的两口子已经感觉到疾风,包着被子都凉飕飕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老大正张着大张嘴对着他们的后颈脖吹气呢。
谢临用空间隔开了他们的视线,所以即使他们两人一蛇出现,也只看到摇曳的大尾巴,听到的也只有谢临的声音。
前二嫂都要吓哭了,“我,我说实话的,只是还有后来。”
她边哭边咽口水,差点咬到舌头。
“是,是他妹妹不见了,工作却给别人暂时代班不给我,说他妹妹肯定会回来的。”
“都被那种人抓走了,怎么可能会回来?我,我只是想要份安稳的工作,他不给,后来又变成废物,那我肯定不嫁。”
“他要是把工作给我,我的临时工给娘家,我娘家也不会天天骂我蠢,他没去找妹妹变残废,我肯定嫁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