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一回来就带着两只进空间,此时丑丑正在给女王打造专座。
“丑丑,这里也要一条龙,脑袋高点,脖子宽点。”
“照片上没有啊。”
“可是诗诗想要,可以放瓜子,这里要放甜水瓶子。”
“好吧。”
空间植物长势比外面快,加上流速不同,葡萄已经长出藤,谢临在搭葡萄架子,让藤攀到银杏树上。
四个臭宝都喜欢爬树,就让他们爬个够吧。
架子正好搭在金床上方,等藤爬满了,俩蛇在金床睡觉还挺惬意。
听到这话他只觉好笑。
龙椅的作用都给小丫头整明白了。
嘶嘶嘶。(我们想要金闪闪的蛇椅。)
两蛇被闪得不像话的龙椅吸引,撒泼打滚讨要。
椅子一样,图案换成蛇,就是蛇椅。
坐椅子睡床的蛇,大概率就只有这俩货了。
于是空间多了五张金闪闪的椅子,一张霸气的龙椅,两张宽敞的蛇椅,两张太师椅。
都带着放茶水的装备,比电影院的设计还方便。
两人两蛇坐在新鲜出炉的金椅上,一口甜水,一口瓜子,前面电视放着武打片,享受得很。
看着看着,诗诗呀了一声。
丑丑以为她又要改良龙椅,等着她提要求。
“丑丑,爆米花好吃吗?”
“什么是爆米花?”丑丑不认识。
“不知道,脑子突然有的,甜甜的,香香的,脆脆的。”
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决定找万能的大家长。
“臭蛋,诗诗想吃爆米花。”
谢临知道爆米花,是用玉米粒炒的,稻谷也可以,但他觉得应该跟小丫头说的不一样,但是可以尝试做做。
甜甜的,应该是加了糖。
搭好葡萄架他就着手去做。
玉米粒裹糖浆去炒,刚开始不是很成功,吃起来硬硬的,两三次后才掌握火候,炒出完美的花样。
“哇,很像耶,臭蛋,跟你给诗诗的爆米花很像。”
???
“我给的?”
“对啊,你买的。”
这是哪一世的记忆?
谢临更倾向丧尸世界尸化前的记忆,毕竟她是那个世界的魂。
“诗诗如果还记得什么就告诉我,我做给你吃,但是不要刻意去想,知道吗?”
他其实很担心她恢复记忆,或许有美好,但痛苦共存的记忆,他不想。
他只希望她开开心心就好,吃的他会多多研究,不亏她的嘴巴。
“好。”
几颗爆米花入口,诗诗笑眯了眼,把之前的失败品都给了俩蛇。
“不要浪费粮食哈。”
俩蛇来者不拒,跟着女王有肉吃。
又在空间玩了好一会才刷牙洗脸出去睡觉。
早上,谢临从隔壁打回水,一家三口洗漱完,起身就对上一张稍显苍白的脸,还挂着对黑眼圈,吓他们一跳。
“这位同志,有事?”
有病吧,又不熟,伸个脑袋过来干什么?
娄晓敏收回伸长的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我就是想和你们打声招呼,以后就是邻居了。”
“我叫娄晓敏,我丈夫是一团一营营长谢郝。”
边说边观察谢临的表情,想看出点什么,可是让她失望了。
谢临脸色淡淡的。
谢郝?
还真是虐缘啊。
呵呵。
“谢临,特战小队副团,这是我妻子周诗,弟弟谢稠,娄同志,没什么事我们就进去了。”
丑丑最终决定不改姓,前世姓周,这世本姓宋,机缘巧合跟谢临姓,就随这个缘吧。
“啊哦好,那就不打扰了。”
娄晓敏沉着脸盯着谢临的后背,脸色越来越难看。
太像了,不出意外就是他。
副团,他居然是副团。
比丈夫还高一级。
怎么可以?
如果公爹知道他儿子这么有出息,肯定会认回去了,那京市的资源岂不是要被分走?
不行。
都是丈夫的,他休想。
她只惦记着谢家那仨瓜俩枣,却忘了当初看到的萧家。
有萧家着,谢家算个屁,谢临根本不稀罕。
谢临将她表情看在眼里,冷笑。
谢家倒了,他们还不知情吧,否则就该夹着尾巴了,哪好意思在这里阴谋论?
周一,吃过早饭,谢临亲自送两个臭宝去学校。
村里不比大院安全,首长让他二十四小时保护诗诗,他乐意得很。
冤家路窄,娄晓敏居然是班主任。
能量不小啊。
第306章 坚决不让查户口
“女王,丑丑,去上学啦。”
李梓星背着小书包兴高采烈去喊人。
沈家兄弟和刘大丫也过来,刘大丫背着新得的军绿色书包,笑得眉眼弯弯。
四小只等在门口,没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
怕人爬高爬低的,大家长不给穿裙子,穿了身深灰色的长衣长裤。
丑丑同样是深灰色的长衣长裤,款式差不多,衣兜裤兜齐全,是张桐做的,早早洗干净放屋里。
谢临也有,三人穿上就像是兄妹装。
“哇,你们的衣服长得都一样。”四小只好奇地围着他们转了个圈。
“嘿嘿,我妈妈做的,好看吗?”诗诗转了个圈。
“好看。”
陈肖对着大家长挑眉,“你这是想表达什么?”
表达他们是三口之家?
兄妹?
夫妻?
谢临睨他一眼,一针见血,“你这是嫉妒。”
陈肖:......
他一个光棍,嫉妒什么?
他只是好奇好吗?
刚走两步,隔壁院门开了。
李梓星和沈家兄弟齐齐喊了一声:“老师好。”
谢临这才知道邻居是自家小妻子的班主任。
他眉头皱了皱。
是谢家伸的手?
还是冯家伸的手?
娄晓敏温温柔柔地道了声好,目光从诗诗姣好的脸庞滑落到她的挎包上。
“谢副团,这是?”
“他们都去上学,老师请多费心。”
谢临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一左一右牵着诗诗和丑丑走了。
陈肖招呼四小只快步跟上。
娄晓敏意味深长地看着前面比孩童还欢脱的身影,喉咙不自觉溢出低笑,一夜不眠的沉重感瞬间消失,整个人轻快起来。
“嫂子,你笑什么?”
谢淼看着挡在门口的人,一脸莫名。
“没什么,淼淼,中午去食堂打个肉和鱼回来,咱们加个菜。”
谢淼眼前一亮。
“真的?”
这两天全是吃青菜萝卜,嘴巴都淡出鸟了。
昨天闻着空气中传出肉香,馋得她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嫂子说她们刚来,要做出俭朴勤快的样子,她一个文工团的柔弱女子,偏要她跟着一起翻地种菜。
娄晓敏嗯了声,让她关好门,加快步子往外走。
时间还早,六只一边走一边玩,到桥边看到水下的鱼儿又要看一会,还要点评哪里的水蓝一些。
走走停停,晚一步的娄晓敏都到学校了,他们还在玩。
谢临拎着水壶和陈肖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也不催促。
平时陈肖都跟着沈家两兄弟,他们在哪,他就在哪。
有过一次丢小孩的经历,他一刻都不敢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谁知道有没有心居叵测之人想要从他们兄弟身上做文章。
沈教授和唐教授都住进科研基地了,没日没夜地为国家奉献,他可不能掉链子。
等六只玩到学校时,刚刚好响起上课铃。
李梓星拉着丑丑就跑,“啊啊啊,快,要上课了,第一节 课是数学课。”
刘大丫拉着诗诗跟着跑,沈家兄弟也绷着小脸跟上。
娄老师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很好,温温柔柔的,但他们就是害怕,害怕她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根小棍子抽他们。
听说二年级的同学就是这样过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课室看着挺大,但学生并不多,所以空位子还有不少,诗诗高,挑了同学们的后排和刘大丫一起坐。
沈家兄弟同桌。
李梓星本来是一个人占一张桌子,丑丑跟他同桌正好。
大院的小同学认出诗诗,毕竟有过交流的,全员输弹珠太丢人,没人敢凑上去。
村里的孩子不认识,都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一个大姐姐来跟他们一起上学。
虽然村里也会有比他们大的哥哥姐姐才开始上学,但是也没这么大的。
他们叽叽喳喳,终于有人鼓起勇气想要问时,娄晓敏就进来了,蠢蠢欲动的小家伙们瞬间安静下来。
娄晓敏第一眼扫向鹤立鸡群的家伙,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