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好多个字没听懂,两眼迷茫。
呱呱掩饰住眼底的心疼,很贴心地简化,“就是笨蛋的意思。”
主人,有呱呱在,你的超脑会回来的。
诗诗这下听明白了,重重点头。
“嗯,他是笨蛋,诗诗才不会像他这样。”
“对,我家主人最聪明。”
谢临脑海很不合时宜地出现火车的一幕,脑袋撞床板。
她喊痛的时间好像似乎大概率不止2秒,咳咳,他不敢说。
拿着藤条待命的邓鹏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距离,那准头,就随意一扔,正中脚心中央,他一个狙击手都做不来。
嫂子,请收下我的膝盖。
把两人捆结实了,一人嘴里塞一把草就扔到了一边。
“临哥,那个架火堆的男人呢?”
他只是绑个人而已,下面的人就不见了?
“被逮了。”
小师的杰作。
他把自己弄得湿哒哒的,冲过去抱着一个医生的腿就喊爷爷。
他抱的人正是陶老。
那人升起火后一直没离开火堆,应该是在等信号。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放进药草就被小师撞倒在水边,好巧不好巧衣服被石头刮破了。
人高马大的张东点头哈腰道歉,坚决要把自己完好的衣服换给他,虽然是湿的。
一个说不用,一个说用,就这样人被拖走了。
“小师,你不是在上学吗,怎么来了?”
陶老见小家伙浑身都是水,小脸也脏兮兮的,心疼坏了。
“陶爷爷,我和哥哥们、诗诗、丑丑过来的。”
陶老心里咯噔,“他们人呢?”
孩子这么小不可能离队,看样子是从水里爬上来的,难道其他人都......
看着陆陆续续回来的战士,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心里越发慌乱。
“陶爷爷,他们救了人,怕大家饿着就去山上找吃的了。”
还好,还好,老天爷保佑。
“小师,快过来帮忙,我们找到了好多红薯。”
诗诗拎着两大串新鲜的红藤苗跑过来,藤苗下挂满了又大又饱满的红薯。
“诗诗,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陶老上前,满脸担忧。
“诗诗没事,二师傅,快喊人上山,还有好多红薯,臭蛋和邓哥哥在挖。”
钱飞飞抱着刚涂好药的手臂走过来,见到人虽然心里疑惑,但识趣地没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飞飞,我们找到了很多红薯,快找人去挖。”
同他一起走过来的是其他营区的女军官,脸上满是疲惫,听到有红薯,眼前大亮。
受灾面积广,参与救援的人多, 忙活一天,在水中消耗大,大家滴水未沾饿得走路都打飘。
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需要口粮,如果有足够多的红薯,等上面把灾民安顿拨粮之前,大家也不用饿肚子。
“小同志,真的有很多吗?”
“很多啊,山上全是红薯。”诗诗抬手往山上指。
女军官表面十分开心,内心却起了波澜。
刚才听医生说,有些被水冲上来的人明显断气了,不甘心尝试抢救后又醒了过来,好些都是这样,太过匪夷所思。
她的队伍来得不算最早,但就算是最近的赶来也需要一定时间。
被水冲下去的人,其实在所有人心里都已经认定人没了。
第332章 三家灯火通明
别说寻常百姓,即便是训练有素的人也不可能在浑浊的水里长久闭气,还要躲避不明物体撞击。
没想到老天送来这么大一个惊喜。
断气了都能活。
能活的人从肤色看应该闭气没多久,那些被水泡发了的,是怎样都救不回来了。
就算是这样,也大大减少了伤亡,这就已经很庆幸了。
否则别说幸存小半,十能存一都是上辈子积了大德的回报。
再说满山的红薯……
她的兵许多来自大山,从他们口中得知,只要不是深山,外围的吃食是没法留存的,别说红薯这种能饱肚的东西,野菜都能给你薅秃。
结合死而复生的幸存者……
她看了看天,心里默念感谢。
从此,从无神论转变成信奉神佛的军人又多了一个。
她大手一挥,“兄弟们,能走的都给我上山挖红薯去。”
红薯可生吃,方便多了。
钱飞飞也带一队人上去,人多力量大,趁着天黑前让大家填饱肚子,也方便当地相关部门安顿灾民。
两队人马上去时看到堆满地的红薯,眼红了。
终于不用饿肚子了。
“谢团。”钱飞飞打了声招呼。
谢临拔出一串薯藤,甩掉泥放到红薯堆上。
他朝女军官点了点头,示意钱飞飞旁边说话。
女军官见二人脸色越来越严峻,没来由的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但人家没喊她,她也不好上前询问。
钱飞飞气得一脚踹掉前面的野草。
“他们怎么敢,这么多条人命?”
一想到下面横尸遍野,幸存者哭得撕心裂肺,他就觉心中悲切。
同胞的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低贱吗?
敢不敢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为已逝者讨公道了。
“我这边抓了两个人,也搜到他们身上的药,张东抓了一个,陆帆那边应该也有收获,不怕他们不招。”
“你去集合各个支援队的头,这一次,咱们必须要割掉对方一大块肉来祭奠同胞。”
钱飞飞红着眼眶飞奔下山,等他带着几个领队上来时,陆帆那一队也押着两人上来。
诗诗和小师也跟了上来。
领队们一听缘由,个个怒气冲天,恨不得生撕了眼前这五个刽子手。
没想到一场灾难,竟上升到两国bang交的层面。
站得高看得远,五个罪魁祸首被押着跪向山坳,那里是葬送上无数人命的屠宰场,是让无数人无家可归的噩梦。
“哥哥,他们不仅破坏河堤,还在恶意造谣,想在人民群众面前抹黑咱们战士的英雄形象。”
丑丑踹一脚侏儒的腚,满脸嫌弃。
小师也踹一脚,兄弟相随。
诗诗则踹王大虎抓的妇人,同仇敌忾,“坏蛋,大坏蛋。”
这一脚,差点把妇人踹飞下山坳,好在女军官手快扯住了藤。
她忍不住挑眉。
小丫头力气还挺大,张牙舞爪的小模样也蛮可爱的。
有诗诗和小师在,五人知无不言,毫无反抗之力。
凌晨到现在的种种,步骤有序,对方预谋已久。
但不管所谋什么,都不该对百姓举刀,实在是卑鄙至极。
几个领队商量过后,稍微吃点红薯垫肚子后,每队派代表去镇上给各自营区去电话告知具体情况。
既然要搞事情,那就搞个大的,不撕下对方一块肉,决不罢休。
这么多条人命不能白丢,战士们的血汗也不能白流。
女军官叫岳悦,是总军区司令员的老来女。
亲眼见证炼狱,她致电给父亲,详细讲述始末后,最后说了句:
“岳老头,举头真有那啥,谈判时您大胆一点,祂会保佑您的。”
司令:......破闺女出去一趟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也不怕被人抓辫子。
岳司令一怒之下,层层往上联系,既然闺女给了勇气,那他就要干大事,按死那群鳖孙。
萧诞接到钱飞飞的电话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只是多了个心眼,没想到真被他料中了,可恶。
幸好他让谢临带队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夜,京市萧家和宋家、陆家,三家灯火通明。
事态严峻,刻不容缓。
大事就交给大人来处理,小孩先干小事。
诗诗悄悄剥了颗野鸡蛋塞到陶老嘴里。
“二师傅,快吃,还有一个。”
品到蛋香,陶老赶紧捂住嘴,怕味道散出去被人闻到。
那么多人呢,别被人发现说乖徒弟吃独食。
年纪大了,折腾一整天,差点没撑住,徒弟孝顺,他就补补吧。
“诗诗吃了吗?”
“吃了,捡柴火的时候逮了几窝蛋,咱们的人一人两颗。”
实际上他们几个偷偷吃小灶了,是呱呱做的菜,材料就是山上的野鸡。
她扫山找敌人时就发现了许多野猎,有大有小,都记着位置呢。
刚才去找柴火,就让臭蛋都收了,如今空间多了不少野鸡兔,一只野山羊,还有一只傻乎乎的东西。
被收进空间居然不怕老大老二,在它们面前蹦得非常欢腾,气得老大老二大尾巴将它拍了。
呱呱没做傻东西,先做的宫保鸡丁,香掉她的舌头。
野鸡香味重就没留,野鸡蛋都分给自家人吃。
呱呱接手空间管理,它说除了需要定时充电是不用睡觉的,一整天劳动都不会累,洗衣做饭陪玩样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