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入神得很,陆帆在他们前面挥手,他们完全没看见,中邪一样。
他干脆站到他们面前。
四人眼睛终于动了,眼白往上翻。
四双白眼重出江湖。
“快走开,我们在等小松鼠。”大家长代表开口。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借口。
只要他们不泄露,其他人就别想知道他们在搞事情。
七人都看不到呱呱,自然也就看不到显现的屏幕,只觉得四人都癫了。
到底是大家长带癫三只,还是三只带癫大家长,他们想了想,觉得更像是双向奔赴。
没眼看!
传来肉香的时候,丑丑握紧了小拳头。
通了。
他撤回藤,屏幕上立即显示水流涌动。
四人都露出了得逞的笑。
烤鸡翻面时,丑丑继续反方向凿道。
他没按小松鼠曲折的小道,而是同样选直线,直达工厂。
“哥哥,快通了,你快跑近一点,准备搬空,诗诗,该你上场了。”
没错,与其浪费,不如全装进自己的口袋,给队里添加助力不是更好吗?
“啊啊啊,臭蛋,快来追诗诗。”
“诗诗,我来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抓到你,我就......嘿嘿嘿。”
“快来呀,快来呀,抓到我给你肉吃。”
“等着,为了吃肉,我一定要抓到你。”
陆帆七人彻底惊呆了,继而个个脸色爆红。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临哥彻底癫了。
因为呱呱要跟着谢临才能不暴露,丑丑看不到屏幕,等小师看到谢临摆的ok手势,他撞了一下丑丑的手肘。
然后丑丑就那么用力一捅。
他原意是凿穿就不动声色收回藤条,这一捅,直接暴露在人前。
工厂内,突然出现的粗藤条吓他们一大跳,以为是树根,也确实像树根,但因为凿了一路的山体,它已经变得光秃秃的。
丑丑往回收时,为了小道变粗他将藤条扭来扭去,像极了大蛇,吓得那些人嗷嗷叫着往外跑。
谢临想让他们亲眼目睹物件凭空消失的念头落空,撅着嘴跟着跑出去的人一路往外收。
看到假蛇都这么兴奋,一会看到水漫工厂会不会更兴奋?
只可惜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了。
“诗诗,呱呱,快跑,他们扛着木仓来了。”
藤条由上而下,估计他们当成蛇是从山上钻洞进去的,想在上面偷袭。
呱呱蓝眸闪动,这么刺激的吗?
它一只手被谢临牵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变成一支没有板手的木仓,举到谢临面前。
“谢臭蛋,这个一枪能干掉一个团,你信不信?”
“我的子弹会转弯,3里内想飞哪就飞哪,想飞多久就飞多久。”
没见识的臭蛋脚底打滑摔了个狗啃草,连带被他一左一右牵着的诗诗和呱呱都受他无辜牵连。
谢临吐掉嘴里的草,“这么厉害,那你把来人远程突突了。”
呱呱脸不红气不喘,“子弹许久没用过,八百年前就没电了,我忘记给它充电,连不上信号。”
其实是末世时它害怕没有足够的电量等主人,就把子弹的电抽回充给身体了,否则它现在不可能站在这片土地上。
那你小嘴叭叭个屁啊,害我啃草。
谢临翻了个白眼,三下五除二爬起来,继续跑。
“陆帆,灭火,跑。”
不远处就是边界,敏锐的直觉让陆帆七人迅速反应,灭火扛鸡抱小孩,撒腿就跑。
其实大树离工厂挺远,离“大蛇”穿体之地也远,按正常对方是不会带着武器跑过界的。
但有烟和肉味就一定会来。
如他所料,刚在制高点藏好,对方的人出现了。
真扛着木仓。
嘴皮动了动,他们白着脸往回往。
小心翼翼翻遍周围都没有看到所谓的大蛇,只当大蛇已经进入工厂,本就受到惊吓的脸更白了。
找不到“大蛇”的钻入口,只得非常不甘地返回。
大量人马守在工厂入口,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哗啦啦的水声,他们以为是大量蛇涌入造成的响动,腿都吓软的。
等他们被迫壮着胆子进去时,里面早已变成一汪水潭。
其实如果早进去,还是有机会堵住注水小孔的。
只是吧,堵不堵注水孔都无所谓了,因为已经搬空了。
空了。
除了泥和水,毛都没有。
“啊啊啊,蛇是妖精,它们把东西都搬走了,还发大水把工厂淹了,快上报,快上报。”
呱呱现场直播,乐得哈哈大笑。
蛇妖发大水淹工厂,怎么那么好笑?
当是神龙啊。
同样看到直播的四人也不同程度地咧开嘴,有蛇背锅了。
只有陆帆七人全程都是莫名其妙。
特别是人家还没心没肺地问他们要吃的,他们都觉得临大家长的脑子可能坏掉了。
“臭蛋,你刚才抓到我了,给你咬一口鸡腿肉。”诗诗举着烤鸡腿。
“一口不够,要两口。”
“可是你嘴巴大,鸡腿小,两口就没了。”
“我一次咬少一点。”
“好吧。”
陆帆七人:......原来是这个吃肉啊,害他们白白想歪了。
还有什么嘴巴大咬一口两口是什么鬼情趣?
第335章 赢在裤洞上
只有四只野鸡和一些野果子,只能算半饱,干脆下山进城吃大餐。
有始有终,走之前,为免山体出现滑坡坍塌现象,丑丑再次发挥作用,把横垮整个山体的小水道都堵了。
小松鼠颤颤巍巍地露出小脑袋,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鼠了,以为他们要烤了自己。
吃过饭再玩了一会,不紧不慢返回海岛时已经到了傍晚。
萧诞两口看到人完好回来才安下心。
韩淑云也在萧家。
“妈妈,你下课啦,今晚你要住在哥哥家吗?”小师欣喜地抱着亲妈的腿。
韩淑云就是担心孩子们才来这里等。
已经从前一步回来的钱副团那里得知他们很安全,没看到人始终不放心。
挨个看一眼,个个都精神着,提起的心终于落肚。
宠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你们没去上学,妈妈就是来看看,一会就回去。”
“好吧。”小师有些失望。
吃过晚饭,萧诞拉谢临今晚聊了好一会才让他带洗过澡的孩子们回家。
聊的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女王,你们回来啦。”
李梓星在院子里练习写字,听到隔壁的动静,把笔随手一扔,跑回屋抱出来一小篮子。
李鹏飞看着水杯里的笔头,手有些痒,好想抽孩子。
亲爸终于是比不上女王。
“女王,万佳欣的爹回来了,这是她家里给你的,感谢你们救了她爹,她说等她爹身体好些再一家人来感谢你们。”
诗诗打开篮子一看,是一只煮熟的鸡。
不知是怎么煮的,鸡很完整,皮是红糖的颜色,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这个酱油鸡做得还行,主要是鸡选得好,锻炼过的鸡肉质紧致嫩滑,只放酱油,没有用其他香料破坏鸡的原始味道,原汁原味。”
“做这道菜的人用心了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手生,应该是以前会做,然后许久没做了火候没控制好。”
“要是换我做,我会选用......巴拉巴拉。”
管家呱职业病发作。
刚才吃饭就对张桐做的菜挨个点评,一没油,二不够油,三油少了。
唯一能入它眼的竟然是咸菜炒虾干。
在空间也是。
之前存下来的饭菜都是谢临做的,空间油很多,不管是炒菜还是焖煮,他都很舍得放油,竟然还是被它挑剔。
这个要放适量料酒提鲜,那个要加适量糖调和盐味,这个加适量生粉更嫩滑......
你问它适量是多少,它就说适量就是适量啊,让自己体会。
原本老大老二觉得很香的饭菜,每回吃饭时都用摇头晃尾来表示满意,结果被呱呱叨叨得都嫌弃了。
有鱼有肉有蛋,在外面多少人都盼不来,两破蛇被忽悠得全倒给猪吃了,眼巴巴等着它把存货都换上至尊版。
所以他这么多年吃的都是猪食吗?
眼见它口水多过茶,谢临面无表情将它扔进空间。
名字还真般配。
进去当你的厨子吧。
“女王,是万佳欣的奶奶放学前带去学校的,她说他们不方便进家属院,让我亲自交给你,我只能带回来了。”
一听这话,李鹏飞手更痒了。
鸡香味霸道得很,放家里他晚上都咽好几次口水了,臭小子。
让他送去萧家,他死活不肯,硬是要等女王回来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