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他的头脏不脏啊,你的子弹剃了他的头发,还能给猪剃毛吗?”
兄弟俩冲进库房,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他们可不想吃有头皮味的猪肉。
“我自带杀毒系统,子弹回膛就自动消毒杀菌,干净得很,放心吧。”
呱呱玩得不亦乐乎,回答完就全心投入剃毛大业中,把后面跟上来的一串兵和将全都送上免费小礼物。
S国,就整S字样,永久性,不谢。
只要不戴帽子和假发,看脑袋顶就知道国籍,多方便。
“谢臭蛋,这个表演可还行?”
“不错,好看。”大家长毫不吝啬夸奖。
踩下他们的尊严,比要了他们的命强。
“呱呱,这个发型好看,一看就是一家人,就让这里的人都变成一个爹的孩子吧。”诗诗也发表自己的意见。
“得咧,保证今晚所有在场的人一个不落,夫妻孩子领导下属都一个爹,真刺激。”
目光一直追随白光子弹的将军小老头被这一幕气红了双眼,不再捂屁股,抢过一名士兵的木仓,咬牙对着粮仓敞开的大门开扫。
“狗东西,敢在我国地盘撒野,管你是人是神还是鬼,都给老子死。”
他面目狰狞,猛扣扳机,弹夹的子弹几乎瞬间就被他射空。
砰砰砰......
弹弹弹,子弹无规则反弹,四面八方回射。
“啊啊啊,子弹反弹,将军小心,大家快跑。”
现场再次乱成一团,原本杀红眼的小老头面如死灰,那堵无形的墙就是在讽刺自己不自量力。
天罚二字再次上脑,他终是接受了对方无敌强大的事实。
人力,无法抵抗鬼神。
还未开战,他们就一败涂地。
为什么?
为什么?
粮仓门大敞且开着灯,是谢临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对方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粮食一点点消失。
一个粮仓收完,再转另一个粮仓,支撑部队一日三餐的三个粮仓被搬空,也就几分钟的事。
“臭蛋,这个城的部队真有钱,咱们要不要换一座城打劫?爸爸的兵太瘦了,饿的时候要捡地上的饭吃,好可怜。”
诗诗点上瘾了,已经惦记上其他营区的粮仓。
剃毛中的呱呱忙中抽闲插嘴。
“主人,咱们北部边境的士兵更可怜,不仅吃不饱,衣服也不够暖,咱们不仅要打劫粮食,还要搬保暖的衣服和裤子以及煤炭。”
来都来了,就一次性包圆吧,既要饱肚子,也要暖身,不能永久保证,至少让他们今年过一个好冬。
从古至今,最苦的永远是守在前线的jun人,他们用挺拔宽厚的身躯当人墙,为百姓遮风挡雨,给人民提供一个和平又温暖的港湾。
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这群可爱的人在负重前行。
谢临也正有此意。
每年冬天,苦寒之地的士兵不仅要为吃一口饭头疼,干裂的脸皮嘴唇,布满冻疮的手和脚,无一不在诉说着环境的艰难。
可他们无怨无悔,只为保家卫国。
既然来了,不拿白不拿,就为在前线的兄弟们做点贡献吧。
“搬,咱们就沿着边境线的邻近城市动手,给他们来个一毛不剩,粮食,棉衣棉裤和鞋子,煤炭,全都要了。”
“他们出钱,我们出力。”
诗诗喜出望外,学会了一句高深语言:“对,他们出钱,我们出力。”
丑丑和小师激动得异口同声:“出钱,出力,搬搬搬。”
两蛇三虎三虫四熊也沸腾,冲啊,劫匪出窝,大扫除!
不到一个钟,将军小老头悲哀地发现,整个营区除了固定不能挪动的物件,大到jun卡战机,小到一针一线,犹如蝗虫过境,一毛不剩。
就连士兵们穿着的棉衣裤和较为干净的鞋子也全被扒了个干净。
整个营区,唯一一个穿得厚的就是他自己,他想,肯定是因为对方看不上他的开叉潮服。
全营光光,却不敢有一丝怨言。
怨谁?
怨老天爷还是怨鬼神?
不,都怨不起!
jun事弹药库,生活用品补给仓库,全空了。
住所,一样只剩毛坯。
更狠的是,办公室也空了,一张纸和一个笔头都没留下。
哦,也有留下的,那就是小老头办公室的座机,桌子没了,被扔在地上,只为了让他有工具向上头汇报。
看着空空如也的营区,脸色煞白的小老头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完了,全完了,东西没了就没了,可是有些文件,要命!
在他晕过去之前,他看到半空中现出了两条威风凛凛的庞然大物,以及它们头顶的一行本国字样的文字:
胆敢再挑衅龙国国威,本蛇神亲自来讨债。
他晕得早,没看到继他之后,又吓晕了一大片,只因那座最宏伟的白房子也拔地而起,凭空消失。
整个营区,宛若渺无人烟的荒郊,鸦雀无声。
谢临就是试试,没想到真的能收房子,把小妻子高兴坏了,说回去就让丑丑给房子镶金边,她要琉璃金光顶。
只一天一夜,整条接壤边境线上的营区无一幸免,都在上演着什么叫做“蝗虫过境寸草不留”的最高境界。
不是爱出兵骚扰我方吗?
不是大张旗鼓给我们送大礼吗?
还你们的谢礼可还喜欢?
第511章 感谢“友国”无偿“捐赠”
空间内,一家人将战利品分别门类,棉衣裤归棉衣裤,鞋子归鞋子,新旧分类,码数大小分堆。
用过的陶瓷杯,盆碗碟,衣被和鞋子等等物品,全方位消毒杀菌。
呱呱专门让丑丑做了个大型蒸发式杀菌房,一口金灿灿的大烤炉架起,大火一烧,高浓度酒精蒸发,弥漫在整个房间,杀菌于无形。
杀菌过后还要改头换面,把S国的标志物去掉。
一批批物品从杀菌房出来,再送进烘干室烘干,烘干的火是丑丑提供的,只废晶核,不废柴。
“谢臭蛋,酒精不够了,你再去拿。”
眼看着杀菌用品要用完,负责第一流程的呱呱及时通知大家长。
没错,酒精来源是S国的医院和工厂,有医疗酒精,有高浓度白酒,薅羊毛要薅完整,且光明正大。
而大家长也不做人,顺酒精的同时,又把属于S国国营的工厂和商店库房全都搬空,不管是衣物、药物还是生活用品等等,来者不拒。
美其名曰:收礼庆祝。
庆祝龙国阅兵顺利,兵强马壮,国泰民安。
一群勤劳的小蜜蜂在空间忙活了几天几夜,总算把所有物品都整理完毕。
药物经过呱呱检测,备注好使用注解,分装成一个个大纸包,只等找机会送到各个边境驻地。
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衣,一张张扎成方块的棉被,码数齐全的棉鞋,堆成大山的粮食和煤炭等等,大家长感慨良多。
这个冬天,战士们终于可以不用挨饿受冻了。
感谢“友国”无偿“捐赠”。
“呱呱,准备大餐,咱们也庆祝一下。”
“好咧,谢臭蛋,下次咱们跨洋去零元购吧,有几个国家,我瞄很久了,他们欺负咱们的先人,咱们就报复他们的后辈,礼尚往来。”
“多光顾几个富有的国家,咱们的人就不用挨饿受冻了,香!”
十几双疲惫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臭蛋,去。”
“哥哥,去。”
嘶嘶,嘤嘤,喵~
大家长:……说得好像跨洋很方便似的。
消失了两天,谢临终于出现在兄弟面前。
伤患在兄弟们的照顾下恢复了不少。
“临哥,这趟出去是不是很顺利?嫂子和小师丑丑还有三只老虎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哦对了,陈部长每次过来看望,我都按你给的说法说你去找证据了,他并没有怀疑。”
见兄弟容光满面,陆帆好奇不已。
两座城近,对面夜间发生的事虽然不得全知,但隔天就听说了那边闹鬼,上半夜鬼哭狼嚎,下半夜因为被鬼吓得不敢再出声所以安安静静。
还有另一种说法,传言说他们得罪了上天,受惩罚了。
这个传言来自对面军医的悄悄话,说是他们的医疗用品都被老天爷收走了。
新添许多口吐白沫的病患,他们不得不前来这座最近的城池置换。
陆帆直觉是好兄弟和嫂子他们的手笔,他无脑相信一家子就是有让对方鸡飞狗跳的本事。
只不过那些人说得太夸张,什么叫好端端的一座大房子凭空消失?
听听,这是人话吗,临哥一家子又不是神仙,哪能让整个楼房无端消失?
谢临面色不改,微微点头,“嗯,很顺利,诗诗他们在外面玩,我找到这座城治安乱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