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送你们进城,谋杀是大罪,我会跟执法人员打招呼,保证送他们下农场。”
“钱同志,赶紧的,别耽误我们回家吃饭。”
某大家长一脸严肃地说着无情的话,转头就换一副嘴脸教小妻子擒人。
“诗诗,将她两只手反剪在后面推着她往外走就行,不要拎着她的衣领,勒晕了你还要扛她,不划算。”
“如果她不配合,你可以把她按地上,拽着她一只脚直接拖着走,这是最省时间的办法。”
众人:……
不愧是一家人,残暴得一模一样。
诗诗觉得方法二最得她心,嘎嘎乐地一脚将人撂翻,提起一只脚就走。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钟母慌了,四处找东西抓。
真要被送去农场,她下半辈子就完了。
她后悔了,为什么要为了那个不孝女去惹钱园园?
早知道钱园园有这么多人撑腰,她就不过来了,还害得家里跟小姑子家断了关系,以后都不能从小姑子家拿到好处了。
眼看着要抓到发呆的大队长的脚,诗诗支着钟母的腿来个上半身漂移,远离大队长。
还不忘清路障,“都让开,抓到谁一起摔倒我不负责。”
小师有样学样,两手松开扔掉钟父,跑去另一头和丑丑一人拽一只脚。
哥哥说得没错,抓着脚拖比抬着方便也省力。
萧向北在沈奕瑾背上蹬了蹬被吊着的腿,拍着沈奕瑾的肩膀大呼。
“老沈,看到没,我妹妹行动力超强,咱们也得好好学习,不能比丑丑和小师差。”
沈奕瑾:……首长的家风,似乎有那么点不正常。
夫妻俩被轻轻松松拖出去,吃瓜群众一脸兴奋地跟在后头。
今天的瓜足够吃半年了。
钟父是真的怕了。
这群人看着不像是做做样子,是真的要送他们去农场啊。
“放开我,放开我,不关我的事,我没有打园园,是她舅妈打的,不关我的事啊。”
“园园,你让他们放开我,我并没有对你动手啊。”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看吧,就是这么现实。
钱园园冷笑,“可是你也没拦着。”
钟父被噎得老脸通红,顾不上面子,不断求饶。
这群人真的疯了,真的要扔他上飞机啊。
一辈子没坐过飞机,没想到福气来了,是因为犯了事。
“园园,这是怎么回事?”
第519章 听说他们跺跺脚,京市和海市能震一震
“园园,这是怎么回事?”
惊讶的女声响起,钱家夫妻挤开人群走进来。
钱园园眼眶红了,“爸,妈,他们刚才差点掐死我,你看我的脖子,我不会原谅他们的,我要送他们去农场。”
“这些人都是堂哥的战友,他们在帮我,钟婷婷害我时是那位同志救我的,还有我在山上遇到老虎,是他们救我的。”
一听女儿又遭罪了,钱母只觉心疼不已。
真是他的好大哥大嫂啊。
闺女差点被推下斜坡和遇到大老虎的事两口子都听说了,见到恩人是真心感激,连忙道谢。
“妹妹,我是你哥,亲哥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妹妹,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犯傻了。”
钟父是真的怕了,这伙人看架势是来真的。
钱母虽然心里难受却没有理会亲哥的求饶,大哥和女儿,她当然选女儿。
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钟书芹,我好歹是你大嫂,你就这么无情无义?”
原本钟母因为被拖着脚磨着背火辣辣的不舒服,又被丈夫那句与他无关整得心里难受,见小姑子连亲哥都不顾,她也忘了伤感。
“你不认我这个大嫂就算了,他可是你亲哥啊,你怎么能狠心说断亲就断亲,说不管就不管,合着以前的亲昵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园园把婷婷一个女孩子送去农场,那是要她的命啊,我们当父母的还不能为孩子讨个公道吗?”
“钟书芹,园园若真没心把长辈送农村场,唾沫星子会把她淹没的,她不为自己考虑你也不懂为儿女考虑吗?”
躺地上也不影响钟母歇斯底里,如果声音不颤抖,还能说明她是真的为闺女打抱不平。
诗诗听得烦,蹲下一爪子呼她脸上,凶巴巴回怼。
“说话就说话,牙齿打颤干什么,害怕去农场就直接说,因为说漂亮话不用钱是吧,打钱姐姐时也没见你手软啊。”
“刚才是仇人,现在是亲人,变脸真快。”
“这么有本事去打敌人啊,对弱唧唧的军属耍横干什么?”
“守卫国家保护人民的军人家属你都敢动手,是对军人保家卫国有意见吗?有意见你直接说啊,我帮你转告给领导。”
“我明白跟你说,我上面有人,你丈夫没动手打人,我也可以把他扔去农场。”
“还有那什么表姐,她差点害了一条人命,只是下农场便宜她了,你要是不满意,那我也跟领导说说,让她赔一条小命怎么样?”
“我爸爸是领导,我爷爷是大领导,我二爷爷二奶奶三爷爷也是大领导,还有我大伯二伯都是领导,你希望我跟哪个领导说?”
看瓜群众倒吸口凉气,有这么多大人物,难怪这么敢说。
该说不说,这话真他爹的好听,窝里横算什么,有本事对敌人开炮啊。
村子离边境近,多少受军人照顾,并非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
大家长就笑笑,满脸宠溺地看着小丫头装逼。
也不是装,她是真有这个能耐。
只要她张嘴,钟家人真不知会被扔到哪个角落旮旯。
穆老爷子O圆嘴巴,傻愣愣地问:“丫头,我女婿是司令,你家的领导多大?”
“我不知道,但是都大,在京市和海市,听说他们跺跺脚,京市和海市能震一震。”
又是许多吸气声,羡慕嫉妒啊。
这哪里是小丫头,这是金疙瘩,金窝里出来的凤凰,幸好没得罪她。
那个要诗诗介绍孙女婿的大娘吓得赶紧缩进人群,庆幸自己没脑抽撒泼,不然农场有她一份。
“残腿”八哥拿大手拍了拍沈奕瑾的脑袋,炫耀的嘴脸不要太明显。
“看,我小妹小嘴多会讲,你有这样可爱的妹妹吗,没有吧,你肯定没有,只有我妹妹才这么招人。”
沈奕瑾翻白眼,很想把背上的一坨扔下去,就你有妹妹,老子也有。
好吧,他妹妹还真没这么活泼。
嫂子确实挺可爱的,小嘴是真会说。
不动声色往旁边看一眼。
勇敢就勇敢到底,别让我看扁你。
钱园园笑得眉眼弯弯,有人维护真好,心里甜滋滋。
“诗诗,咱们快点,别耽误你们回家吃晚饭,地儿那么远,路上肯定累,爸妈,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有糕点吗,快给诗诗路上吃。”
上一秒还在判刑,下一秒就谈起路上吃喝了。
诗诗把钟母往飞机上一扔,叮嘱丑丑和小师把人看好。
丑丑和小师也把钟父扔飞机上,一点不含糊。
“放心,保证看得牢牢的。”
两童子军如两座大山似的守着机舱门,把钟家夫妻看得直打哆嗦,抱着缩成一团,今天是真踢到铁板上了。
可怎么办,不能去农场啊。
诗诗毫不客气地看向钱父钱母。
“有炉果吗,我爱吃这个,陈部长准备得少,我吃光了,忘了留给爸妈。”
陈部长准备的是一人一份当早饭,一时吃上头没忍住。
钱母心说,你还真不客气。
不过她是真心感激对方帮女儿的忙,笑道:“有的,我还从家里带了点炒面来,加糖的,用热水冲泡就能吃,你等着,我回屋给你匀点。”
孩子离家,常年没吃上什么好东西,得知孩子遭罪,来之前就备了点。
又是糖又是白面,寻常人家还真不舍得匀出去,但闺女的恩人,她不介意。
钱母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钱父拿着,拉着钱园园回知青点。
钱父见小姑娘盯着手上的包裹看,没让她着急,翻出糕点给她。
“小姑娘,都给你,有炉果,还有核桃酥。”钱父面容和蔼,说话不缓不慢,典型的温和大叔型。
诗诗只要炉果,多的不要,她是个讲究的孩子。
核桃酥容易,空间有核桃果树,想吃呱呱可以做,炉果是特色小吃,呱呱能做是一回事,从黑城带回去的意义不一样。
钟家夫妻:……有没有人顾着点他们的感受啊。
“妹妹,求求你了,不要送我们去农场啊。”
钱母拿着一个油纸包出来,钟父扒着机舱门求饶。
钱园园认识的人来头太大了,他一个小虾米能怎么办?
都怪婷婷那个死丫头,自己作死还要把家人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