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全体成员同款嫌弃脸。
这人的脑袋瓜子是有多笨,明目张胆的使阴谋,当老天爷是他爹呢这么猖狂。
哭的人忘了哭,邪恶的声音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霍霆表情错愕,眼神询问:兄弟,你不是说用律法制裁吗,你要出尔反尔好歹让我亲自动手啊。
谢临无辜脸:也不是我动的手啊。
他从丑丑手里接过囡囡,拉着他去查看,顺手又将人劈晕。
太吵。
丑丑把麻袋解开,将人从头检查到脚,几分钟后又装进麻袋,再绑好袋口,朝着大家长眨巴眼。
大家长接收到信息,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事,好着呢,就是脸肿了点,擦破了点皮,还活着,这人的皮还挺厚,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霍霆总觉得战友说这话时心虚得很。
但他乐意看管事被折磨,要是没晕更好,让他体验体验他给别人带来的是怎样的痛苦。
他只是痛在身,多少人被折磨得身心俱疲,心存死志。
下放本就苦,从天堂跌落地狱,看不到明天。
真正的绝望,不是日复一日无休止的劳作,而是来自这些恶人一遍又一遍的磋磨。
虎落平阳,本就不存多少的自尊被踩在脚下摩擦,被虐得体无完肤,字面上的掏心掏肺。
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毒瘤,该死!!
老大嘶嘶。(有丑丑在,死不了,喵还没玩。)
喵家族立马站位,轮到它们啦。
熊是踢,蛇是抛,虎是甩,商量好了的。
虎一家已经无实物排练好,由喵一开棒,咬着麻袋甩给喵二,喵二再甩给喵喵。
周三周四周五在喵喵后面排队等着,喵喵甩给它们,它们上麻袋跳踢踏舞,俗称脚底按摩。
谢临推开凑过来的大脑袋,无语至极。
当人家是球呢,轮流玩,玩就玩,别弄出动静啊。
“不玩这个人,去帮人,让小师和丑丑带你们去,好人就留个印记,给治治身体,冥顽不灵的坏人......”
他想说坏人不用管,转念一想,留着也是祸害好人,“你们看着办。”
想了想,加一句:“别太过火啊,闯祸了就自己善后,我不给你们擦屁股。”
遵命!
才怪。
嘿嘿,可以玩人了。
善什么后,玩坏了就扔海里,送个超级豪华宽敞的大坟,够意思啦。
坏人就别浪费空气和土地了。
“哥哥,我们去拉臭臭了。”屎遁,从来都是干坏事的好借口。
丑丑和小师同时说了句就跑了,后面那一群也嘎嘎乐。
可怕的是虫一二三竟然也挥舞着须须跟去凑热闹,它们除了吃果子能干啥?
没眼看!
“呱呱,你别去,进空间分点容易藏的粮食。”
下放的人分两个极端,他不管政治,只论人品。
国家那么大,不可能刻意去寻找拯救,有缘就伸把手。
“好的。”呱呱闪了,诗诗冒头。
“臭蛋,那我呢?我干什么?”
“你......”
“谢临,两个小男孩要去拉臭臭,厕所不在那边啊?”霍霆看着远去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
感觉他们不像是去解决生理问题,更像是去......搞事情。
对,就是搞事情那种兴奋和冲劲。
谢临脸不红气不喘,“他们拉臭臭一般不喜欢上厕所,哪里合适哪里拉。”
霍霆:......
“臭蛋,我干嘛你还没安排呢,你不安排我就去揍人啦。”
诗诗不满,囡囡也眼睛亮闪闪等待任务。
大家长想笑,“那诗诗你想干嘛?”
“还有囡囡,你是打算爬着去揍人吗?”
咋一个个这么暴力呢,能不能当个文明的小公主?
“我想去揍人。”
“打。”
得到允许,诗诗小跑去追大部队。
大家长千叮咛万嘱咐,“跑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小心肚子。”
“知道啦。”
囡囡被困在大家长怀里,伸着小胖手抓空气,委屈巴巴。
“窝,打打。”小脸都憋红了。
谢临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地上脏,爬去不好,乖乖在这里等着,等你长大能走了再玩。”
“你是女孩,别那么粗暴,打坏人有哥哥呢。”
头疼,有这么一群爱搞事的家伙,他已经看到自家两个小崽子的未来。
谁让亲妈是闯祸头子呢。
第584章 我当时晕着呢,没精神施法
霍霆惊呆了。
几年不见,那个不苟言笑的家伙,这么宠媳妇孩子的吗?
“谢临,我没听错的话,嫂子说要去揍人。”
“她怀孕了,你让她一个人......哦,那两个小男孩也是去揍人不是拉臭臭,对吧。”
谢临点头,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们喜欢见义勇为。”
搞事情=见义勇为。
这顶高帽戴着,两小家伙直接两米八。
“你确定?”霍霆歪头。
“我确......”
“啊啊啊~,鬼啊~”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一道惨烈的尖叫声冲破天际,如雷贯耳,抑扬顿挫的调调,很显然,尖叫的人受惊过度了。
霍霆猛地站起来,“谢临,是不是他们?”
听声音是管理人员的住所,短短时间就造成这样的大动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霍柔吓得脸都白了,咽了咽口水,手紧紧抓着霍霆的衣角。
谢临没有动作,脑海里闪过问号,为什么受惊过度,臭宝们并没有现身他全罩住了啊?
“我也不知道,你坐着吧,别一惊一乍的,我家孩子才六岁,比你稳重。”
这话夸得虚,他语气够硬,眼睛却耷拉着不看霍霆,下巴搁在囡囡头顶,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问:
“囡囡,你想不想看他们在干什么?”
他的视线一直在诗诗身上,诗诗没有找上大部队,而是单独行动,动静并不是诗诗弄出来的,他是真不知道发生什么。
“嗯。”囡囡想点小脑袋,想到头顶有个大嘴巴,点了他的下巴就搁不着了,反应快没点下,只是重重嗯一声。
呱呱刚分好合适的粮食就被放了出来,谢临让它投屏。
这一看,不得了。
老大和老二的大尾巴在举重,把整张床抬了起来。
床上的人被晃醒,乌漆麻黑什么也没看到。
察觉到自己的床不平衡,以为地震,慌张下床。
结果踩空掉下去,被谢大接住,他看不到谢大,毛茸茸的触感更加让他头皮发麻,恐惧加倍。
这就是他喊鬼的原因。
他掉到了鬼的怀里,啊啊啊,太吓人。
他让鬼放开他,谢大听话,放是放了,但不是放下,而是放上,咚的一声就抛床上了。
然后他就在空中的床上鬼叫。
老大老二够损,把床当秋千荡,那人紧紧抓着床头架,还是免不了掉下床,又被谢大抱,再扔,如此反复。
不是撞头,就是磕腿,没一会就鼻青脸肿满脸鲜血,怎一个惨字了得?
另一个房间。
喵一拿爪子把人拍醒,经小师确认是坏种,立即甩人形沙包。
它一只前爪趴着床,另一只前爪伸进那人的后衣领勾住,让他脑袋顶着自己咯吱窝,砸地上,甩床上,再砸地上,来来回回。
论凶残,跟前面那屋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痛的,这个人全程高歌啊啊啊~~~
能不吓人吗,屋里就只他一个,什么人影都看不到,还要吃一嘴毛。
造孽多了,连他自己都相信是被残害的人化成满身毛的厉鬼回来索命。
十几个管理人员,一人一间屋,一间屋一间屋伺候。
除了一间屋是空的,其他屋都有人。
让人可悲的是,所有管事者,居然没有一个心存正义,到底是环境造就同流合污,还是人性本恶?
不重要,都不重要了,正义的使者们花式伺候,让他们经历什么是真正的半夜叫魂。
囡囡看得津津有味,听着尖叫声只觉得非常悦耳,呲着两颗小米牙,兴奋地晃着小脚丫。
明明血淋淋的,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就连两个冲天小揪揪都激动无比。
“嘿嘿,棒。”
呱呱咦了一声,“谢臭蛋,我家主人呢?”
不在那几些画面内。
谢临不想张嘴的,实在忍不住,眼眶憋出了泪花。
“诗诗啊,她在抓猪,已经绑了9只,还在绑,她真的很喜欢猪啊。”
哈哈哈,揍人揍到猪圈去了。
原本去找大部队的人,闻到猪屎味脚一拐,冲着联排猪圈奔去。
农场有10个猪圈,每个猪圈有10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