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理不好,那些人分分钟上纲上线。
憋屈得很。
何大娘:.......
这劈里啪啦的,嘴巴咋那么能说?
她愣是一句都插不进嘴。
关乎自己女婿的前程,她也不敢还嘴。
没想到对方是这么厉害的家属,她有点怕怕的。
要是把女婿的前程搅了,女儿就顺不到东西回娘家了,对她来说并非好事。
前些天,儿子幸运遇到一份城里工作,需要钱买。
这次女儿要生孩子,她想尽了办法才得以过来,还没拿到女婿的钱呢,可不能惹女婿不快。
她在村里蛮横惯了,每每用这一招都能得手,没想到在这里刚出手就遇到硬茬子。
外孙女不是说那女人是个傻子,丈夫只是个小小的营长,那两个人为什么这么护着她?
但想要她出检查费,做梦,她还缺钱呢。
事关钱票,她也不疼了,推开屁股下的篮子就爬起来,手不疼腰不疼屁股也不疼了。
就是可惜了那么好的鱼虾不能到手。
尸尸懵了,她就是在想蛋蛋说的猪能吃肉,是不是红烧肉那个猪,坏蛋怎么就跑了?
忙拎着篮子跟上,“你不准跑,放臭臭,快放臭臭。”
一会再问蛋蛋是哪个猪,先报仇。
再次被篮子堵住臀部的何大娘:......
果然是个傻子。
虽然听不懂她说的放臭臭是什么意思,但总觉不是好事。
使劲挪开屁股,结果,篮子紧紧跟随。
张桐被逗得快憋不住了。
臭丫头,你当老太太是小猫小狗呢,让她当众拉臭臭,她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也得亏老太太听不明白,不然又是一出大戏。
她赶紧拉住人,把差点变成恭桶的菜篮子解救下来。
“诗诗,她是大人,不能随便在外面拉臭臭,会挨揍的......”
她原本想趁机教毛孩子一些基本常识,结果没说完,人家竟然来一句:
“挨揍的是她,不是尸尸,尸尸不会痛。”
条理非常清晰。
行吧,显然小丫头是懂得礼仪这方面的,不然也不会半夜憋尿还会跑去厕所小解。
被当成教育典范的何大娘:......
合着就你们高贵,我只是你们的乐子是吧?
这下子,她总算捋出了周诗话中的意思。
她老脸通红。
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粑粑,有毛病。
第62章 符合未来丧尸女王的气质
严小静被说成与何大娘臭味相投,又被讽刺思想觉悟不高,气得鼻子都歪了,脸上也挂不住。
她身为团政委的妻子,在家属院也是被人奉承的,何时被如此下过脸面?
奈何对方都搬出男人了,自家男人是团职,官差几级呢,只得讪讪闭嘴。
事关男人的前程,她不敢乱来。
再一个是因为姚丽香的炮仗嘴在大院是出了名的,她没那个本事去怼。
原以为她只是跟张桐一道,同周诗的关系并不咋样,没想到她这么护着周诗。
不就一个傻子吗,值得这些人一个个的去维护她?
狠狠地瞪一眼周诗。
呵,周诗这个小傻子,在大院也待不久了,柳晓岚很快就会将她挤兑出大院。
害自己今天这么丢人,傻子走的时候,非得整她一顿才行。
被瞪的傻子不满了。
欺负她不懂呢,这个白眼就是嫌弃。
住她家隔壁的丑丧尸,嫌弃她老是推着车车去找物资,就对她这样翻白眼,还骂她是臭美的傻尸。
哼,她才不是臭美的傻尸呢,她脑子可香可漂亮了,也最聪明。
有本事,丑丧尸也去找物资啊。
他找不着,一点都找不着。
遭嫌弃的小可爱握紧拳头蒙着脑袋就要当人型炮弹冲过去撞严小静,被张桐手快拉住。
小祖宗诶,头铁也不带这样用的啊,脑袋上的伤刚好全,别又伤着了。
而且,以这位的蛮劲,要真撞过去,严小静危。
她可不想小丫头惹上麻烦。
不能练铁头功,某尸又要整活。
带着审视的目光在严小静两个儿子身上来回转了转,又回落到何大娘身上。
努了努鼻子,脑瓜子一转,又快速换上傻乎乎的笑脸。
迅豹出击,猛地冲向何大娘,翻起她的衣衫,精准的在她的内裤兜里翻出个东西,狠狠地砸到严小静身上。
何大娘都来不及捂,洗得发白的花裤衩直接曝光在众人面前,羞得她老脸通红。
赶紧抓住裤头提正,嘴里骂骂咧咧,整理好裤头就要去找周诗算账。
却见周诗半探着上身,一脸兴奋地对着严小静大吼。
“特娘的不要b脸的sao货,滚蛋。”
今天学舌那么多,最喜欢就是这句话了,有气势,很符合她未来丧尸女王的气质。
她模仿丧尸女王了,就等于是丧尸女王了,嘿嘿嘿。
正常吼出这一句的人应该是气愤的,目眦欲裂。
而她那张娇俏的小脸,就像在说一句非常激动的话,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叫“好玩”的光。
她还臭屁的挺直胸脯,眨巴着大眼睛等张桐夸奖,眼睛似是会说话,“蛋蛋,快夸尸尸,快夸尸尸。”
张桐心底猛的一惊,赶紧将人拉到怀里,捂住她的小嘴。
夸个毛线。
熊孩子果然还是学坏了。
她是觉得学到姚丽香这句泼妇话语才认为好玩吗?
都怪姚丽香这张荤素不忌的臭嘴。
姚丽香:...........
嘿,臭丫头,你知道那话是什么意思吗,你就记住了?
她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臭嘴。
早上就是在老姐妹面前,她一时嘴没把好门。
以后在小丫头面前,她还是得稳住点,别真把白纸一样的人儿给带坏了。
不过,这丫头的小脑瓜是不是太聪明了点,居然跟她早上说的一个字都不差?
明明早上自己说这话时语速很快,而且因为愤怒,咬字还不是很清晰,竟也能学舌?
猛然被砸,严小静吓得花颜失色。
胸口上的疼表示,这一砸,对方很用劲。
好在是砸到身上,若是砸在脸上,非得毁容不可。
被一个傻子骂成sao货,她怒气冲天,撸起袖子就要去打周诗,被三儿子的呼声唤回来。
“妈,你看地上,那个是弟弟的银色猪猪,怎么在大宝姥姥身上?”
严小静抬起的手都来不及放下,就被那银闪闪的项链吸引住目光。
她心里咯噔,蹲下捡起项链,翻过后面一看,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虹字映入眼帘。
孔建虹,是他小儿子的名字。
这是她婆婆念她生子有功,在生四儿子时给小儿子打的平安猪牌。
这可是她生子的荣誉。
小儿子很喜欢这个平安猪牌,不敢明目张胆的戴,但会时不时拿出来玩,有时候还会偷偷戴出去跟小朋友炫耀。
昨天小儿子就戴过,昨晚洗澡时脱下来随手放在堂屋里,她一时忙顾不上收好,后来就忘了。
她想起来了,早上被王大丽吵醒后去看热闹,何大娘借着问她八卦的事去过她家。
何大娘脸色煞白,后悔没把项链放在家里,那是银的,能卖不少钱,居然被傻子翻出来了,气死她了。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翻得那么准确,就像是亲眼看到她将猪牌放在那里似的。
严小静脸色扭曲的走到何大娘面前,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
“狗娘养的,竟然偷我儿子的东西,枉我刚才还替你说话了。”
“老娘告诉你,这事没完,这里全是证人。”
“你家不赔我钱,我就举报到领导那里去,让领导撸了你女婿的官职。”
姚丽香冷笑。
“哟,刚才不还说人家是长辈吗,你一个晚辈对长辈吐口水是不合理的,要道歉懂吗?”
“啊,你不会不懂道歉吧,要不要嫂子教教你?”
她拿刚才严小静挤兑周诗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
“嗯嗯,狗娘要道歉,不会道歉是傻子。”
傻子本傻跳出来附和一句。
张桐忍着笑拉住想蹦向严小静的小丫头。
她知道狗娘是什么意思吗张口就来?
不知为何,小丫头脸上的激动,总给她一种丫头是在看别人的八卦,而非八卦中心的主人公。
小丫头是怎么发现平安猪牌的?
她猜大抵是闻到严小静小儿子身上的味道与平安猪牌上的味道一样。
小孩子爱出汗,项链戴在身上,粘着身上的汗迹,没有及时清洗,久而久之就会形成汗垢。
再加上每个人身上的气味又不一样,诗诗鼻子灵敏,又气恼何大娘抢她海鲜,故而才有这一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