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_九喵有言【完结+番外】(58)

  呼吸急促,心率飞快,瞳孔放大,这是受到极致惊吓的表现。

  “同志,刚才发生什么事,她为何会如此惊恐?”

  惊恐?

  张桐脑瓜子一转就想到了关键。

  “她说不要打针,说的时候很抗拒又很害怕的样子。”

  一听到受极致的惊吓,她只觉心头针扎一样疼。

  在朱家看热闹时,丫头是那样欢脱,那般积极,恨不得上手上脚参与。

  她很肯定,周诗的惊恐,绝对是与醒来后发现手上打点滴有关。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迸发出那样强烈的恨意?

  或者说,周家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何朝阳记得小姑娘前几天阳光灿烂的样子,但也记得那天那个军人说要去拿药水时她满脸的抵触。

  兴许,问题就出在药水身上。

  护士急匆匆带来消炎药水和纱布,给手上消炎止血后,何朝阳才将自己的疑惑告诉张桐。

  “同志,之前我给小姑娘看过诊,是一位叫谢临的军人同志带她过来的。”

  “我记得开药时,她很抗拒,是那种来自记忆深处的厌恶,谢同志哄了很久才肯同意去拿药。”

  “结合你刚才讲的,她应该是因为打点滴吓到了。”

  “我看了一下她的病历,急性肠胃炎,没多大碍,既然她不想打点滴,那就不打了。”

  “我去找她的主治医生开点口服的消炎药,你想办法给她吃下去。”

  “手上的伤口,平时给她搽点红药水就行,我给整点纱布,避免碰到水。”

  “回去后注意点她的饮食,这几天清淡一点,不要吃寒凉辛辣之物。”

  “按时吃几天药,等她胃口好了,就说明炎症也消了。”

  “哎好,好,我记住了。”

  张桐心有余悸,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只是额头擦药就很抗拒,看到药水滴进身体,不怕才怪。

  看着身躯单薄的丫头静静躺着,完全没了之前的鲜活,张桐只觉心头如刀割般疼痛。

  如今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一个女娃断然不会走出小村庄,那她所受的伤害就不可能是来自外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小丫头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伤痛,来自她最亲的家人,周家。

  从谢临口中所知,周家人没一个是善茬,奶奶狡猾,父母蛮横泼辣,兄弟姐妹视她为换钱的工具。

  那样的家庭,怎么可能给单纯的小姑娘真正的爱?

  也不知小丫头是在清醒的时刻就承受巨大的伤痛,还是在伤着脑子后。

  心里暗暗给周家人记下一笔黑账,总有一天,这笔账定要算在周家人头上。

  何朝阳走了两步又转身。

  “同志,我叫何朝阳,之前谢临同志救了我,本来我打算这两天去感谢他的,今天怎么没见他?”

  那天看二人的亲密度,应该是对象或者夫妻,女孩生病,男的怎么没出现?

  “他不在营区,还不确定几时回来。”张桐回答道。

  在军区医院工作,何朝阳也算军人,自然知晓身为军人的职责。

  想来是出任务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道:“我准备了谢礼,如果同志方便,可否帮我带回去,等他回来交给他。”

  军人出任务,归期不定,总不能时常跑去问他回来了没。

  问多了,指不定被认定为坏分子。

  张桐面容严肃地摇头,“不用,小谢是军人,救民于水火是他的职责。”

  不管是什么谢礼,如果谢临收下,被人发现就是个现成的小辫子。

  这年头,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毁掉一个人的前程,更甚者,要人命。

  到时候,谢临拿命去拼的军功会毁于一旦,也会成为别人抨击的借口。

  何朝阳被她坚定的神色看得心里一紧,顿时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错误。

  是啊,军人的职责,怎么能用所谓的谢礼去侮辱?

  那不叫感谢,那叫毁人前程。

  他手心冒汗,十分庆幸眼前的妇人高瞻远瞩,不贪小便宜。

  在医院工作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他见过不少,贪图一时之利者,数不胜数。

  他准备的谢礼不算贵重,但也不便宜,拿出来,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

  但他连拿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眼前的妇人点醒了。

  第74章 尸尸肚子坏了,还能吃东西吗?

  他立马改口,“同志,谢同志救我一条命,我感激不尽,今日他对象生病,我就是来探望他对象的。”

  他买的东西很多,有麦乳精,罐头,果味饼干,红糖,腊肉,烟酒等。

  腊肉和烟酒都是托人从岛外带回来的,所以才等多了几天。

  张桐看一眼眼前的中年男人。

  从他闪亮的眼眸中,她看到了真挚的感谢。

  她知道,就是今天不收,改天他同样会去家属院登门拜访。

  但这是谢临的事,她不好替他做决定。

  “这样吧,你给我留个电话,等谢临回来,我打电话告诉你,哦,我叫张桐。”

  何朝阳会意,当即从口袋拿出纸笔写下医院的号码。

  “张同志,这是医院的电话号码,谢同志回来时还请您告知我一声。”

  张桐接过纸条点了点头。

  就冲他刚才很认真地给周诗检查,便知道他是一名好医生,她不介意帮这个忙。

  萧诞熬好细软的小米粥后亲自来接人,见妻子衣服上都是血,吓一大跳,嗷呜就是一嗓子。

  “阿桐,你受伤了?”

  张桐手快把他的嘴捂住,才没吵醒睡着的人儿。

  听妻子讲了方才的情景,萧诞心头愤怒不已,同样给周家记了一笔黑账。

  不想小姑娘醒来因为还在医院引起她内心的恐慌,他道:“阿桐,我来拿东西,你把诗诗抱到车上。”

  车就停在门口,不远。

  他倒是想抱,只是他与周诗的关系还没确定,男女授受不亲,被旁人看到,不知又会嚼什么舌根。

  他可不想给小丫头添什么风言风语。

  张桐将周诗的药物都递给丈夫,轻手将熟睡的小丫头抱在怀里,出了病房。

  出到大厅时,正巧遇到端着饭盒的孔爱国与朱震飞。

  两人表情都不是很好。

  严小静小产了,何秋霜早产了,都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何秋霜九死一生生下一个儿子。

  但因为严小静的撞击,以及生产时的不顺,何秋霜这胎是顺利产下了,但从此也失去了生孩子的权利。

  不过她有两儿两女,也算圆满了。

  而严小静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何秋霜勾她那一脚,她肚子里还未满一个月的孩子没了,男女不知,但总归是她的孩子,怎能不伤心?

  反正啊,这两人从姐妹变成了冤家。

  所以说,有什么好闹的,都安分点不好吗?

  讨公道有不少法子,治何大娘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事件始末捅到朱震飞那里,而非身体力行。

  最可惜的就是那个还没足月的孩子。

  萧诞心里很坚定,不管她们是哭还是笑,该罚的,还是得罚。

  念她们身体有恙,受罚时间可以延后,但必须执行。

  这种事,姑息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的麻烦,必须坚决掐断源头,给大院所有军属敲下严厉的警钟。

  还有那个何大娘,绝不能留。

  当然,撵走之前也要罚。

  严小静那个孩子,何大娘该负全责。

  小打小闹就算了,涉及到人命,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当真以为做错事不用付出代价了?

  呵!!

  他只留下一句照顾好妻儿,管好家事,就带着张桐和周诗离开。

  路上颠,周诗上车没多久就醒了。

  也不知是不是在张桐身上有安全感还是如何,一路抱着张桐不撒手,下了车也还要抱着窝在她怀里。

  张桐将人抱回她住的那间屋,同她一起坐到床上。

  “诗诗饿吗,给你装一碗粥喝好不好?婶子不离开,婶子陪着你吃,好不好?”

  张桐轻声说着,眼神瞟向自家老伴。

  后者领意,连忙去厨房装出一碗粥晾凉。

  孩子还要吃药,必须吃点东西。

  等粥吹凉了端进去,妻子也终于将人哄好,离了怀抱。

  就是小脸还是惨白惨白的,可见心有余悸。

  萧诞又出去拿进来一条湿毛巾给妻子,张桐接过,擦干净自己的手,再给周诗擦一下手。

  看着包着纱布的手,两人都心疼坏了。

  两人默契地没再提医院的事。

  “诗诗,来,喝口粥,放了红枣和枸杞的,很香。”

  周诗确实饿了,闻到红枣的香甜,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起来。

  她从未试过肚子这么难受,很疼,疼得她以为以后都不能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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