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硬道理是这么用的吗?
我的主人啊,咱们悠着点,脑子别太超前。
谢临抚额,“诗诗,这话在自己人面前讲讲就好,不能外传。”会显得没文化。
后面那句他不敢明说,怕挨揍,毕竟媳妇的拳头是真硬。
“原因。”诗诗抱臂要解释。
这是在搜刮完那个国家后回程脑海里闪现的念头,她觉得挺有道理的,为什么不能实施?
条约是约束弱者的,不是吗?
“因为国与国之间有国际条约,现在主张的是和平,不兴以前那套土匪行径,想要出手必须有合理的理由。”
“现在各国之间明面上都是友邦之交,你这个建议是行不通的,咱们不提好吗?”
“乖,你想喝酒直接喝,不玩酒后真心话。”
张桐接棒,“是啊,诗诗,妈妈觉得现在挺好的,有吃有喝不用逃命奔波。”
“如果你实在气不过,咱们可以偶尔暗地里去报复一下,但只能暗地里。”
“你想啊,下黑手是咱们独赢,是不是比真刀明枪开战双方都要付出代价更有意思?”
“只要对方没落,咱们龙国独自强大,谁还敢来欺负咱们?这才是真正的硬道理,你说对不对?”
呱呱也赶紧挥散她的白日梦。
“主人,你不是说了吗,要让咱们国家的人民群众吃饱穿暖,没有人为灾难,人人买得起你设计的家电,住得起你盖的漂亮房子。”
“咱们还是发展经济吧,别发展拳头了,首富才是你的目标,环球富裕旅行才是你的梦想。”
“出手这一批珊瑚和珍珠,咱们就去各大城市拿地皮建房产,争取让咱们的房产遍布全龙国。”
诗诗小小挣扎一下,“把龙国的领土扩大后,再当个大大的首富不香吗?”
“不香,没有直接世界首富香。”谢临斩钉截铁。
媳妇的念头太危险了,还是给她转移一个目标吧。
嫌国家首富的名头不够大,那就来个世界首富,反正自己是个吃软饭的,怎么香怎么吃就是了。
“好吧。”诗诗撇嘴,一口气把倒的酒喝了。
你们都是胆小鬼,哼。
这么好的机会,要错过了吗?
她答应了不提议,转头就将自己卖了个干净,把大领导和几个老爷子都惊呆了。
“诗诗,你这份底气是怎么来的?”
大领导何尝不是心潮澎湃,渴望家大业大,可是不切实际啊,她这份雄心壮志是怎么冒出来的?
其他人都不知情,只有萧诞明白她这份底气哪里来的。
再听妻子说珊瑚的真正来由,他懂了,这是又去劫道了。
原来是把别人的窝掏空了,才想到要将窝易主啊,臭丫头真敢想。
悔啊,自己怎么就没一起跟来呢?好想也参一份,当一个合格的搬运工。
不过以闺女和女婿的熊心豹子胆,准还有下次,下次,他一定要占上一个搬运工的名额。
“脑子里冒出来的啊,弱肉强食不就是这样的吗,我们强了,吞并弱者,天经地义。”愤青眼里全是清澈又纯粹的问号。
话本子和电视都是这样演的,怎么爷爷们还没参透这个大道理?
大领导狠狠地咳了好几下,然后大笑出声,“是是,我们诗诗有大志,不错,不错,爷爷很开心。”
话音一转,他脸色缓和起来,比对待自家后辈还慈爱。
“诗诗啊,你还小,很多东西还不懂,别急,咱们慢慢来,来,让爷爷看看你的杰作。”
这是又转话题?
几位老爷子没张口,但表情都是一样的,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不赞同。
看来臭蛋和妈妈说的都是真的,条约约束着呢。
行,那就发展经济吧。
有些失落,暂时就这样了。
“呱呱,开屏。”
“爷爷们看网,有鱼有虾有珊瑚,这一网兜够大吧,一起拖上来,珊瑚归你们,鱼虾归肚子,咱们今晚大鱼大肉吧。”
几位老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宝贝没再执着于弱肉强食就行。
错综复杂的国际关系,单靠一个人的凌云壮志真的行不通。
“咦,大领导爷爷,你脸上的皱纹少了哦,是不是天天抹我给你的东西啊?”
“是吗,哈哈,爷爷听话着呢,你说天天抹,爷爷就天天抹,怎么样,爷爷是不是变帅了?”
“嗯,有点,再抹几天更帅,还要乖乖按时吃呱呱调的药,身体棒棒更年轻。”
“诶好好,爷爷听你的。”
“其他大领导爷爷乖不乖?”
“都乖着呢,放心,他们都很听话。”
“那就好,听话才能长命一百八十岁,你们就等着看龙国在世界叱咤风云吧。”
“哈哈哈,爷爷等着。”
后面的人两两对视,嘴角都忍不住勾起。
孩子出息了,哄人都一套套的。
第786章 金凤凰,干杯
为了不让附近村民和部队家属认为海里有值钱的东西冒险潜水采挖,分出的珊瑚和珍珠被先行送回去。
然后一行人又玩了一次撒网捕鱼。
亲眼目睹诗诗、小师和丑丑三人娴熟的赶鱼技术,几位老爷子在脑海里还原了他们在海里捡珠珍挖珊瑚的情景。
除了心疼孩子辛苦了,剩下的全是佩服。
船绕着海面转了一圈,把渔网都装满了才向部队方便行驶。
沈奕瑾带着队在后滩接人,等到傍晚才见船只靠岸。
大领导莅临海岛,部队的军官基本都出现了,整整齐齐地列队欢迎。
刚要集体敬礼,大领导先一步抬手制止。
“低调,大家就当作家长陪同孩子回老家看看,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
声音很温和,就是一个慈祥爷爷的样子,一点架子都没有。
老人家一边不停地挥舞着手另一边牵着诗诗的手,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偶尔扭头跟诗诗对视,像是在确认什么,满眼都是宠溺之色。
诗诗的科研天才身份是绝密信息,除了仅有的几个知情人,其他人皆是心头大骇,全在猜测诗诗与他的关系。
是怎样的关系才会以家长自称?
若不是都知晓诗诗是周家亲女萧家养女,还真有可能把他当作诗诗的亲爷爷。
诗诗及时阻止,“都别走,我们带回来一大网海鲜呢,去弄上来。”
她压低声音,“爷爷,你傻啊,咱们累了,他们刚吃过饭,力气大着呢,让他们忙,咱们偷个闲。”
“哦哦,爷爷光顾着按你说的摆姿势耍帅,忘了。”
“没事,爷爷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沈冰山都让食堂准备好了。”
“小明子的手艺可好了,就比小薛子和呱呱差一点点,我让他放辣椒了哦,你肯定喜欢。”
“爷爷确实饿了,那诗诗带路吧。”
“走,咱们先吃一顿,晚点再烧烤,让呱呱给你露一手,刚出海的海鲜,保证鲜。”
“好好,赶紧的,先吃点垫垫肚子,留着大位置等呱呱的手艺。”
站前面位置听得一清二楚的沈奕瑾、李鹏飞政委、丁友良参谋长:......
难怪嘴里说着低调,抬起的那只手却没那么快放下,一定要朝每个角落都挥过手才停止,原来是得了吩咐啊。
呵呵,大领导,这是私底下的你?还是被诗诗带歪了?
两人爷俩好地走了,后面远远吊着一群暂时失宠的家属。
沈奕瑾几个营区领导安排好下面的人去处理海鲜,随后跟了上来。
沈奕瑾跟大家更熟络些,且沾亲带故,没那么拘谨。
“萧爷爷,您几位怎么会过来?”
萧老爷子按着明面的事情实话实说。
“诗诗让我们来吃海鲜烧烤,你们也知道,京市不靠海,想吃这样的美味,还是来现场吃最新鲜。”
沈奕瑾一副“您看我信吗”的表情,但也没追问。
来了两架飞机又飞走了,肯定有事,领导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就当他们是真的来玩的吧。
李鹏飞和丁友良许久不见好友,拉着萧诞滔滔不绝。
他们的媳妇刘梅和姚丽香也在,担心好友和孩子们出海多日,天气炎热受不住,刘梅道:
“张姐,要不去家里洗个澡先?孩子们也换身衣服吧。”
“沈副师长专程进城买了布回来让我们做了新衣服,里外都有,都洗过了,就是为了让你们回来有干净的衣服换。”
确实是出海那天穿的衣服,只是每天都在空间换洗过,并不脏,但表面还是要做做样子,张桐点头。
“你们有心了,回头吃过饭就去洗个澡,我这一身都是海味,都能搓出盐花了。”
周五仰着脖子挡在刘梅前面,咯咯?(我们有新衣服吗)
刘梅愣了一会,突然灵台清明,居然莫名听懂了,哈哈大笑,“有有,你们仨都有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