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落寞。
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如今成了不同物种还有携手的机会,已经很难得。
不求其他,只愿他安好。
“稠哥这样,临哥也不知去哪了?哥,我好担心。”
“不对,哥,临哥留字条说去找周教授,刚才跟稠哥在一起那个会不会是……”
“不可能,临哥说周教授好好的,那个张牙舞爪的小丧尸不可能是她。”
急切打断猜测的人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话落没有安心,只有无限的恐慌。
“快把物资都收起来,回基地,说不定临哥已经带周教授回去了。”
“对,临哥肯定能找到周教授。”
这边满载而归却并没有欣喜,尸尸两手空空也蔫巴巴。
【亏,大亏,很多物资,能装满宝库,尸尸的存货啊。】
丑丑很会拿捏记仇的傻尸,“还去报仇吗?”
一听要去打架,精神了。
【要,打很多脚的鱼,它抓尸尸。】
去海边没遇到八爪鱼,运气不好,遇到上岸的高阶变异螃蟹,足有一层楼高大,举着两个巨大的钳子追着两尸。
“嗷,夹得我好痛,尸尸,快念经。”
【它没有武器,怎么念?】
“让它停下,引导它下水。”
【角角停下,角角下水。】
“它叫变异螃蟹。”
不听不听,丧尸念经。
【角角停下,角角下水。】
丑丑:……关键时刻,咱能不倔吗?
“不行啊,它好像能抵抗你念经,嗷呜,为什么只夹我?不公平。”
两尸被螃蟹撵成狗。
【123木头人,谁动谁输,角角赢,尸输了。】
螃蟹一动不动,眼珠子紧随一个身影。
丑丑捂着屁股藏在石头后面,惊呆了。
“尸尸,它居然会玩游戏。”
尸尸与有荣焉,【尸尸教的。】
丑丑震惊,反过来变成问题宝宝。
“为什么?你什么时候跟它认识?认识多久?友军还是敌军?”
【昨天啊,洗金闪闪圆圆的时候,它来抢,我教啦。】
啊?
丑丑不敢置信。
你的世界跟我的世界不是一个世界吗,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变异动物居然听丧尸的话。
接下来他才明白,不是听话,是某尸胆大包天抄了别人的家,然后被撵成狗,她心急蹦出不知在哪里听过的游戏,误打误撞逃出生天。
所以,是敌军。
“你骄傲个什么劲,快跑啊傻蛋,嗷呜,为什么又夹我,又不是我抄你的家。”
“尸尸啊,你到底拿了它什么,还能还吗?”
【圆圆啊,很漂亮的,很多,都吃啦。】
臭傻尸,好东西自己享用,脏的才给我。
我收回先前的话,你一点都不笨。
得亏丑丑会十八般武艺,两尸终于逃脱。
就是十分狼狈。
丑丑的衣服被抓成碎布条,尸尸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乱糟糟。
尸尸的心情很糟糕。
【尸尸的漂亮脑子被抓没了,丑丑,怎么办?怎么办?】
能怎么办,给你换个发型啊。
只是他编辫子的手法没有谢临的好,尸尸怎么看都不满意。
【不好看,尸尸要等臭蛋给尸尸变最漂亮的脑子。】
这一等,日月更替,花开花落。
尸尸以前是三爱好更替,现在多了一个期待,等漂亮脑子。
每天起床都要看看脑子变好看了没。
丑丑第N次被嫌弃后,决定去找发型师学习。
“你乖啊,在家里等着,外面不太平别乱跑,有事就找风,这里有一袋圆圆,够你吃很久。”
【你快找回臭蛋啊。】
丑丑哼哼唧唧,我哪里知道谁是臭蛋。
丑丑离开后,尸尸继续她的小日子。
只是一天过去,三天过去,又一个三天过去,丑丑都没回来。
她看着每天都会变丑一点的脑子,很是烦躁。
这天听完八卦回来又去打架,运气爆棚,再次遇到八爪鱼,而且是大号。
她惨了,又被拽进水里。
等她用丑丑教的念经办法逃脱回到家,还是没看到丑丑。
【丑丧尸去哪里了,是不是去找大部队跳舞,被丧尸群殴了?】
她心大,毛巾盖脑袋乱绞一通,头发干水了,换好干净衣服,自己下楼把湿衣服埋了,回家准备睡觉。
慢一拍想到抓脑袋的多脚鱼,她很担心地照了下镜子,下一秒,惊恐的吼声轰出十里地。
【脑子,尸尸的漂亮脑子不见了,在哪里?在哪里?脑子出来…】
扭曲爬行,疯狂扒拉,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砰~
世界安静了。
楼下围过来的丧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晃脑地走了。
傻尸每天都要吼一吼,今晚比王蹦迪更大声。
丧尸们一早蹲在小区门口等傻尸,想看看今天的傻尸有什么不一样。
等呀等,等呀等…
傻尸呢?
第831章 大六小六的番外 上
海岛,萧家小院。
双胞胎一周岁生日宴。
小院摆满小桌子,都是为了招待姐俩的小伙伴。
丑丑按开音乐,大家一起唱生日歌曲。
一群小娃娃排着队,边唱边跳,好不热闹。
唱着唱着,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小主人公小屁股扭得有点魔性。
“大六,今天这么高兴呀。”张桐笑着问,满眼都是宠溺之色。
“系呀,大六,高兴。”软糯糯的小奶音兴奋无比。
一岁的娃,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漂亮的小裙子配小花鞋,挺着个小肚子扭呀扭,粉扑扑的小脸挂着一双弯弯的月牙,可爱极了。
诗诗两口子出任务了,韩淑芳专门请假过来参加孩子的周岁宴,眼尖发现华点,拿手肘拐了拐张桐的手臂,捂嘴偷笑。
“张姐,你看大六脚下。”
张桐定眼看去,一抹黄色入目,她扶额。
按着被踩的程度,小家伙应该是刚刚拉出来的。
难怪她平时也爱跟着丑丑扭屁股,却没像今天这么欢脱,刚才还以为是因为生日宴小伙伴多。
原来是多了助兴的工具啊。
臭丫头,踩屎都这么高兴。
一曲毕,她摇着头把小家伙拎去换洗。
白白的小屁股挨了一巴掌,小人儿不仅不哭,还咯咯笑。
“外婆,大六,棒。”
“棒什么?踩着粑粑不臭吗?”
“大六次素,粑粑香。”
张桐:……哪里学来的歪理?
吃奶加辅食,确实挺素。
两个小家伙吹完蜡烛就开始吃蛋糕,喝牛奶,吃饱喝足开始抓周。
大六抓了小喇叭,小六抓了雪花膏,两姐妹完完全全继承亲妈的爱好。
嘀嘀嗒嗒~
小六抱着小肚子鬼鬼祟祟跑进屋,呱呱摄影师捕捉到不为人知的一幕。
小腿有水痕。
它分出一个镜头跟拍,发现某小只跑进了主卧,正翻着属于姐俩放衣服的箱子。
嗯,脚下一摊…水。
小短手在箱子里扒拉很久才翻出一条小裤子。
小家伙笨手笨脚脱下湿哒哒的小裤子,毫不犹豫就塞进外婆的枕头下。
然后坐地上穿上干净的小裤子,伪装自己没有尿过裤子。
瞥见地上的小水洼,看一眼门口,没人,于是伸出小胖爪啪啪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啧。
也不知是水声取悦了自己还是怎么滴,笑得见牙不见眼,雪白的小乳牙若隐若现,小表情微妙得很。
又看一眼门口,果断抬起小爪子拍在自己脸上,左拍拍,右拍拍,小脸要对称。
然后一骨碌爬起来找到镜子。
“魔镜,魔镜,窝擦了,天然护呼品,今天最漂酿,对不对?”
慢吞吞的小奶音像是有魔力,小家伙被自己洗脑完毕。
“对哒,小六就系,最漂亮的崽。”
抓完周,小伙伴们就散了,回家各找各妈。
邻居姚丽香帮忙收拾,搬桌子进屋时发现堂屋有水滴延续到主卧,她喊来张桐。
“张姐,这里怎么有水?”
张桐也不知道,抬步进屋,看到小家伙正从桌前的小凳子下来。
再看桌子有把镜子,明白了,小家伙又臭美了。
只是地上那摊水迹……
几个淡淡的脚印指向床边,枕头也歪了,张桐心里突突的。
拿开枕头,一条湿湿的小裤子就这样大喇喇地躺在枕头下。
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的。
她虎着脸装不知,“小六,这是谁的裤子啊?”
“不几道呀。”小六不心虚,一点都不心虚,就是眼珠子滴溜转。
姚丽香站到一边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