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呀?”
花花:......是,你说的都是对滴,我滚,我滚。
“她害的那么多条人命,要付出代价的。”
它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钻回主空间。
小魔头慢一拍的嗯了声,就专心看自家爹爹抓兔子。
“婶子,你把我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去那个洞口堵着。”
“我弄点烟把它们熏出来,一会咱们平分。”
鹿锦想了想,决定两人合作。
廖秋雨自是乐意的,这是肉啊,一只兔子能吃几顿。
两人合作,即使廖秋雨不是很顺手,也抓了六只肥兔子,把背篓挤得满满的。
把兔子挨个捆住,三人下山,来到长着山药的地方。
鹿锦熟练的挖着,没多大会,真被他挖出一根老山药,连着串,拔出一大片。
廖秋雨感叹鹿锦的好运气。
她也时常上山找山货,除了捡些野菜,啥也捞不着。
要不是看到兔子从她跟前跑过,这肉也轮不到她了。
这里离河边不远,鹿锦让她把山药都整理好,带着闺女去河边杀兔子。
等他带回兔子,廖秋雨也将山药捆好了,足有一大捆。
“鹿锦,婶子就厚着脸皮要一根了。”
鹿锦将捆好的草绳解开,分成两捆,一捆给她。
“合力劳动,理应对半,山药可以久放。”
他不差这点,大不了再找找。
跟廖婶子不是特别熟,若是没分配合理,谁知道她会不会哪根筋搭错跟其他人说。
他可不想被人找上门要吃的。
一样的份量,对方自然会闭紧嘴巴。
廖秋雨愣了一下,笑着应下,抱着自己的兔子和山药,喜滋滋的下山。
转过小道,在父女俩看不见的地方,温和的笑脸一垮。
眼中属于农村妇人清澈的愚蠢,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眯着的眼,闪烁着锋利的寒芒,打量着后方的小道。
鹿锦,他来这里做什么?
真的只是抓猎物吗?
可他带着小奶娃,看着也不像做大事的,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
再看看。
“宝啊,今晚让周奶奶给咱们炖山药野兔可好?你多吃点,长高高。”
“好呀好呀,七宝要次一大碗。”小豆丁伸出两条小胖手比划。
“好~~”
父女俩有说有笑下山,一路打趣到家。
没等他打开门,小七宝一脸惊恐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爹爹,快跑。”
得,不用回家了。
熟练的两条大长腿开抡,咻的一下,人跑出十里地。
一阵风吹过,把路人吹懵了。
父女俩管不着,也没空管。
“宝啊,爹爹怎么没看到?哪呢?什么鬼?”
鹿锦白着脸边跑边问。
闺女声音都岔气了,可见是个丑鬼。
小七宝一想到那只东西,深深的打了个哆嗦。
“爹爹,那个鬼藏在咱们家墙里,他全身都焦了,眼睛空空的。”
“他对着七宝笑,露出一排没肉的牙齿,七宝好怕,呜呜。”
坏菜,鬼认得他们家了。
这是鹿锦第一个念头。
回头发现鬼没追来,把闺女抱到胸前安抚。
“别怕,有爹爹呢。”
爹爹也怕。
焦尸,那就是烧死的,光想就知道有多恐怖。
有时候他真希望闺女是个普通孩子,不用接触这种大人都无法承受的恐怖事件。
索性找棵大树坐下,没去理会路人异样的目光,父女俩窃窃私语。
“爹爹,那个鬼说是跟着你回来的,你怎么惹到它了?”
鹿锦瞬间想到从镇上回来时的阴冷。
“宝啊,可能是镇上的鬼,但是回来的时候,爹爹也没看到啊,怪了。”
“爹爹,它好吓人啊,这可怎么办?”
先凉拌吧。
鹿锦一直盯着来时的路,许久都不见焦尸出现,盲猜他是没追上。
太奶保佑,爹娘保佑,鬼迷路,找不到咱家。
想是这样想,晚上天一黑,他是不敢像平常一样安心睡了。
这都什么事啊。。。。。。。。
绕个弯走小道去村长家,周春花在院子里摘菜。
他从背篓里拿出一只四五斤重的兔子和两根山药。
“婶子,晚上炖这个吧。”
他还是想办法学做饭吧,不然小灶都开不成。
周春花不占他便宜,“炖好全部给你带回去,天气凉,留着温在锅里,明天也可以吃。”
“嗐,婶子,咱们谁跟谁呀,您要是不吃,我都不好意思来家里吃饭。”
鹿锦懂她的意思。
相处多年,村长一家的人品他门儿清。
正是因为他们人好,他才不吝啬这点吃的。
反正是山里的东西,不花一分钱,还能搏个好人缘,何乐而不为呢?
他一条光棍,以后闺女长大嫁人之事,还得麻烦村长一家帮忙操持。
他目光长远着呢。
周春花说不过他,乐呵呵的应下。
鹿七不知亲爹都想到十几二十年后的事了,跟在温小阳身后疯跑着玩。
乐得嘎嘎叫,一下就忘了刚才的恐慌。
只要有她在,院子就安静不下来。
小孩子忘性还真大。
第124章 又菜又爱玩的鬼眼娃娃13
吃过饭,父女俩回到家,小心翼翼查看家里,确定没有异物,大大的松了口气。
“爹爹,那个鬼鬼,咱们该怎么办?”
鹿锦进厨房烧水,顺便热包子,他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白天出去溜达溜达,应该能遇上他,到时候你问问。”
闺女的鬼话,外人听着也是常话,只有他和那些鬼能听出真正的意思。
要是他问,得露馅。
鹿七抖了抖小身板。
她不是怕,就是看着瘆人。
咋死得那么惨呢?
火烧起来的时候,咋就不跑呢?
过了那个恐慌劲,反倒有些跃跃欲试。
这应该就是黑叔叔说的助鬼吧。
她得画点符备着。
她先洗好澡,在房间的桌子上正儿八经的画符。
因为帮了温爹和温小丽,得了功德,她感觉比之前顺畅了。
嘿嘿,收鬼鬼的符,应该能收一整只鬼鬼了。
定身符肯定也能定十秒了。
她真是个厉害的宝宝。
鹿锦冲好澡,洗好父女俩的衣服,端着包子回房,就见闺女笑得跟只偷腥的小猫一样得瑟。
哦不,是偷到腥的小花猫。
每次画符,就像是她跟笔战斗似的,哪哪都是朱砂印迹。
无奈的又给她收拾一遍,把包子都吃了,父女俩踩着月色出门。
一边散步,一边注意着周围。
转了一圈,没发现有鬼,准备调头回家。
路过一座小院时,鹿七突然趴到鹿锦耳边,小声道:
“爹爹,快躲起来。”
鹿锦立马闪身,藏到路边的大树后。
刚藏好,就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从对面小道冲出来,射手敏捷的爬上一堵院墙,利落跳下去。
等了十分钟,不见人再出来,鹿锦猜测是这户人家的主人。
长头发,扎着高马尾,是个女人。
他左右看了看,辨认位置。
这里好像是廖婶子的家。
刚才那个人,会是廖婶子吗?
可如果她身手真这么好,又怎么会困在野猪陷阱里?
一身黑,又鬼鬼祟祟的,意欲何为?
不明情况,鹿锦不敢轻举妄动。
确定没人出来,他转身进后面的小道,抄小路回家。
他不知,刚转身离开,又有一道身影从另一条小道出来,同样爬上那座小院的墙。
不知为何,总觉得心慌慌的。
鹿锦想了想,平时他懒得很,什么都不参与。
即便再坏的事,也落不到他头上。
所以心慌,就只有一点了。
为避免小家伙在外面口不遮言,被有心人拿捏,鹿锦语重心长的嘱咐:
“七宝,咱们的金子、符纸、小人书都不能说出去。”
“被人知道会把爹爹抓走,以后七宝就见不到爹爹了。”
小家伙吓得小脸发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两只小手捂住嘴,嗡声嗡气的保证:“七宝不说,谁都不说。”
“嗯,爹爹相信七宝,七宝也不能把它们拿出来给别人看,放在兜兜里最安全。”
“如果七宝想看,就偷偷在家里看,知道吗?”
孩子小,没有防备之心,就怕哪天嘴快秃噜皮了。
要是秀出一张什么抓鬼符,他真得去吃免费饭。
鹿锦知道,在小家伙心里,自己的位置至高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