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姨和许姐姐不喜欢喝茶,为何要与人约茶呢?”
“七宝以前的爹爹说,为人要亮澄澄,不喜之事,要与人详说,免得生出嫌隙。”
“何姨姨和许姐姐是没与人亮澄澄吗?”
何氏母女:.........
顾婉静压抑着唇角带人回主院。
小家伙这张嘴,咋那么利索呢?
一对二,居然将她们说得哑口无言。
不知为何,看何氏母女吃憋,她竟觉乐趣不少。
奶声奶气的小嗓音,将她一夜未眠的疲惫都吹散了。
虽说她依旧当何佩玲是好姐妹,但总觉这两年对方心养大了,时不时跳出来指点她这个将军府主母。
她早已做好打算,身为姐妹,照顾她几年,已经仁至义尽。
待许芊及䈂,便让她们母女自立门户。
“砚礼,今日你休沐在家,可要看好七宝妹妹。”
有些事要查证,需要时日,鹿七顺理成章留下。
鹿砚礼还蛮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满口应下。
“娘亲放心,我会看好七宝妹妹的。”
同一时间,主院隔壁的小院,何佩玲找来照顾她的李嬷嬷。
两人在房中交流一番后,何佩玲才花枝招展的出门。
两大两小前脚刚出府,李嬷嬷后脚就来到了主院。
“二公子,荷花池的花朵开得正鹿,池下鱼儿嬉戏更添色彩,要不要带七宝小姐去赏花看鱼?”
鹿砚礼正愁如何带小家伙玩乐,总不能陪他在屋里看书吧。
她这么小,应该看不懂。
一听李嬷嬷的建议,他眼睛蹭亮,“去去。”
而鹿七同样眼睛亮闪闪。
哟,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还以为要花费功夫找人呢,原来恶奴在将军府啊。
“花花,就是这个妇人捂死孩子丢了的吧。”
剧情中,一个四肢发达的妇人拎着小娃娃的小腿倒挂着,像扔垃圾一样咻的一声扔到郊外坟堆。
扔得那叫一个利索。
扔完她还叉着肥腰,中气十足的放话:
“福薄的东西,死远点去吧,会有人替你享福的。”
不用看脸,都知道她当时脸上有多狰狞。
那么丁点的小娃娃竟下得去手,也不怕鬼缠。
可怜原主小小年纪就丧命,亲爹亲娘还不知情,宠着那个不知四五六的假货。
哼,且等着。
她来了呢。
她会让那些人好看的呢。
“是的,何佩玲许了她极大的好处。”
李嬷嬷原本是顾婉静主院的粗使婆子。
何佩玲来了后,也不知咋的就看对眼了,要了过去当贴身嬷嬷。
“什么好处?”
“李嬷嬷的儿子游手好闲,好赌成性,欠下一大笔赌债。”
“何佩玲既帮他还了债,又向顾婉静讨了庄子的管事一职。”
“现在滋润得很,在庄子里跟个土皇帝没区别。”
原来如此。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今天主动找上门,怕不是何佩玲心虚,想要她小命?
还是宁杀错不放过呢?
都还没证实她是原主就动手,可谓是丧心病狂啊。
行吧,既然想要命,就要吧。
要谁的,这回,轮她主宰了。
杀!
鹿砚礼牵着小胖妞兴冲冲的前往荷花池。
李嬷嬷在后面忙前忙后准备茶水点心,主打一个尽心尽责。
鹿七趴在亭子护栏上,边吃糕点边看池塘里清一色的鱼儿嬉戏。
那次在仙界撸走的鱼儿五彩斑斓,比这个好看多了,且美味无比。
也不知这胖头红鱼味道咋样?
“二公子,给您收拾书房的丫鬟打翻了水,湿了些稿纸,您去看下打不打紧。”
两小只正讨论着哪条鱼肥,后头传来书童的声音。
鹿砚礼心里一紧,别不是打湿他昨晚辛苦写的作业吧?
他起身就要走,走了几步又返回来。
“七宝,你先在这里玩,哥哥去去就回。”
“李嬷嬷,看好七宝,别让她靠近水。”
一老一少同时点头。
第267章 创飞白眼狼重生女06
鹿砚礼走得匆忙,没看见李嬷嬷嘴角溢出个诡异的笑。
“七宝,老妖婆笑得好难看哦。”
花花飘到李嬷嬷面前拳打脚踢。
左手一个喵喵拳,右脚一记回旋踢。
“她不笑也难看。”
一张老脸皱巴巴,两只眼睛提溜转,哪哪都是贪婪之色。
能被一点钱财就迷了眼丧掉良心的,又哪会是什么好东西?
鹿七头都没抬,继续对着胖头鱼点兵点将。
她想尝尝烤胖头鱼的味道。
刚选好一条又肥又大的,身子忽的腾空。
李嬷嬷一如当年,扔得干脆利落。
咚的一声,一颗球滚进水里,溅起无数浪花。
小魔头四肢摊开,悠闲的躺在水里,丝毫不挣扎。
水面逐渐平静,整个后花园,明面上只有一个喘气儿的了。
李嬷嬷笑成菊花的老脸,在看到二公子的身影时,瞬间垮下。
“七宝小姐~,啊~,救命~,七宝小姐落水了。”
她慌慌张张的跑出亭子,边跑边喊。
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情感充沛。
不知情的,还以为落水的是她亲闺女。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花花一脸鄙夷,“七宝,那老妖婆时不时的扯嘴角,心里乐呵着呢。”
鹿七翘起小短腿,“搁现代,她那演技,估摸能占十八线。”
鹿砚礼心头咯噔,飞快奔向池边,拽着煞白着脸的李嬷嬷吼。
“不是让你看好七宝吗?她在哪落的水?”
李嬷嬷哭哭啼啼,“二公子,是老奴不中用,没看好七宝小姐,您罚老奴。”
鹿砚礼怒极,这个时候是惩罚的时候吗?
“快说,七宝在哪落的水?”
李嬷嬷心想,贱丫头落水这么久,水面波纹都没有了,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任务完成,她又能得一笔进账。
心里如此想着,她哆嗦着手指着亭边护栏下。
“七宝小姐是从那边掉下去的,她当时趴着要去够水里的鱼.........”
噗通~
鹿砚礼没听她废话,确定落水地,就近跳下去。
他从小习水,经常在池里游玩,只要七宝没断气,他就能找回她。
七宝,等哥哥。
这一刻,他心里竟无比慌乱。
总觉得,小家伙于他而言,是个非常重要之人。
找啊找,找啊找。
就在他急掉裤子的时候,一片大荷叶边探出个湿嗒嗒的小脑袋。
头顶小揪揪耷拉在脑门处,遮住眼睛,只留出半张嫩白的小脸。
“哥哥,我在这,我在这。”
哗啦一声,一条肥大的红鱼被丢到荷叶上。
“哥哥,吃烤鱼,七宝要吃烤鱼。”
急成砂锅上蚂蚁的鹿砚礼:......
她知不知道,自己要急死啦。
两人一鱼上岸,鹿砚礼揪着小胖妞四处查看。
“七宝,有没有伤到哪里?”
鹿七两只小胖手一摊,“没呀,七宝会水,很厉害哒。
“老妖婆想淹死我,没门也没窗。”
鹿砚礼刚庆幸小胖球习过水,忽的听闻后半句,眼神当即冷了下来。
“七宝,你说什么?谁想淹死你?”
她鹿七可是长嘴了的,告状的题,她会。
“那个李嬷嬷啊,你走了没多久,她就拎起我,咻的一下扔水里啦。”
“她还嘎嘎笑,笑得好丑呀。”
“我想着,扔都扔了,就顺道抓条鱼,哥哥,七宝想吃烤鱼。”
见小胖球对着鱼咽口水,鹿砚礼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可能。
怕不是她原本就想下来捞鱼?
李嬷嬷只是助力?
呸,这是重点吗?
自己的关注点,是不是太清奇了?
在鹿砚礼下水时,李嬷嬷就跑出了后花园,去前院喊人。
以落水时间以及水波纹平静的状态,基本可以确定落水之人不能生还。
她一点都不担心鹿七会被救起,揭露她的行径。
没多久,就见顾婉静一脸一言难尽的回来。
后面的何佩玲和许芊是既羞又窘。
一进门,就闷头钻进了自己的院子。
回来时,顾婉静一路都在想,何佩玲和许芊怎么就口臭了呢?
何佩玲好面子,心思重,巴不得自己香飘万里,平时是很注重仪表的。
许芊,一门心思寻觅如意郎君,每每出门都打扮得体,仪态万千。
去程的马车上还好好的,一进茶楼包间,张口问候,整个包间顿时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