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大叔,有一百只八宝鸭吗?给我打包~。”
掌柜看她的眼神像看傻子。
谁家好人一开口就是一百只,没有预订,他一下哪来那么多?
小魔头:???
这个眼神有点熟,她在买烤鸭的世界见过。
“掌柜大叔,今天限购啦?”
掌柜有些无奈,这么小的娃娃,他还不能大声喝斥,吓坏了,他可赔不起。
“并非限购,只不过现成的没那么多,除去客人点单的,最多给你匀十只。”
“好吧,那就给我十只,明天再十只,每天十只,直到一百只。”
掌柜:......天天吃,不腻吗?
小魔头用行动表示,不腻。
除了八宝鸭,各色美味全部一百份,分期取货。
她有金子。
回去的时候,她感觉到后方有一股恶意追随。
神识一扫。
丑女人和渣男人。
他们想干嘛?
转身跨入巷子,连魔带虎凭空消失。
“人呢?”
“对啊,人呢,她明明进了这里。”
“先走吧,已经摸熟她的路线,不怕拿不下她。”
许娇脸色阴狠。
小贱人害姑姑被陆府赶走,父亲将这锅扣她头上,不出口恶气,她不姓许。
神府里。
花花托着腮,“七宝,这两货是想给你套麻袋?他们不怕大王?”
“陆府那个姨娘被赶走,许家没了依靠怀恨在心呗。”
“我闻到了,他们身上有迷药。”
小魔头没心没肺的说着。
想对付她,得看他们有何本事?
赵立虎若是知晓他儿子以后大有所成,会不会气死?
如今只是个赘婿,若他好好培养儿子成人,到时候可是将军府大老爷,不比赘婿威风?
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第77章 灾荒年被分食的一家人15
吼吼~
嗷呜~
灵河边,大王在地上嗷嗷叫着打滚,一股凌厉的气息在它体内横冲直撞。
小魔头看它湿漉漉的,暗道不好。
灵河的水灵气充沛,可不是它一只凡虎能承受得住的。
平时她给凡人使用,都是稀释无数倍的。
臭家伙,嫌命长啊,哪都敢去?
她迅速飞身而至,小手抚上大王脑门。
“别动,按着我输送的法子,配合我导顺体内灵气。”
若能熬过去,大王也算得了机缘,脱离小世界时带它走也无妨。
一个时辰后,大王有气无力的趴着,眼珠一动不动,像只死虎。
仔细看,眸光清亮许多,毛发更加晶莹璀璨。
这货,过关了。
小魔头松了口气,一巴掌拍向它的大屁股,凶巴巴的吼着: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来,这里的东西,以后不准乱碰,知道吗?”
“知道了,主人?”
萌哒哒的小奶音,把小魔头吓一跳。
“你......你会说话?”她瞳孔炸裂。
别欺负她个小。
古籍有载,开了灵智的兽类,需修炼到一定阶层才得以口出人言。
“主人~。”大脑袋顶了顶小屁股,有些兴奋。
“主人人~。”
花花起鸡皮疙瘩。
这大块头顶着一嘴小奶音撒娇,咋那么瘆人呢?
“七宝,会不会是因为是在神府内?”
“我刚刚捕捉到了,巍峨的拱门上方,四大神兽中的白虎神像闪过一道白光。”
小魔头也是一头雾水。
神府与生俱来,为何拥有,她并不知原由。
上头那些狗拘禁她时,她曾听闻,许多神仙须到一定修为,才能开辟紫府。
紫府与神府并非一个级别。
紫府面积是有限的,而她的神府浩瀚无垠,山河林立,灵气充沛。
山里有什么,她从未探查过。
罢了,左右现在无大用,以后再探查吧。
能讲话也好,交流方便。
“大王,在外面可不准讲话知道吗?”
“有空我就带你进来,以后你勤着点修炼。”
“你主人我不死不灭,你修炼不到位,是跟不上我步子的。”
大王眼睛大亮,大脑袋又蹭了蹭小屁股。
“好哒,主人。”
它喜欢修炼,身体里流窜的气体,让它很舒坦。
主人那么厉害,它一定要追随主人到天荒地老。
大王这才注意到飘在上空不伦不类的小东西,它的小手上拽着一柄锅铲。
“主人,它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小人炸毛。
“我叫花花,第一个跟七宝的崽,叫大哥,没大没小。”
大王有点懵圈。
它那么小,自己这么大,叫它大哥?
而且它叫花花,是母的名字。
“应该叫妹妹。”
小的都是妹妹。
“不对,要叫大哥,我先来......不是,我是男的,男的,男的。”
花花呲着小嘴咆哮,誓死保卫尊严。
“男的为什么叫花花?”
大王求知欲旺盛,非常真诚的发问,把花花问得哑口无言。
鬼知道为什么叫花花,出厂既定的名字,它怎么改?
华华?
画画?
还不是hua !
隔壁还有叫草草、木木的呢。
“哼,你管我名字,反正我是男的,有小jj,要当大哥。”
“你小jj在哪?”大王灵魂发问。
问完它还躺地上露出雪白的肚皮,爪子指着下方,“我的在这。”
花花:......啊啊啊~,长身体,它要长身体。
小魔头懒得理俩二货,扒拉出一份烤韭菜吃,补充素类营养。
等她吃完,两货总算“商量”出顺序了。
花花以暴制暴,电击大白虎,把大王电得口吐白沫。
“服不服大哥?”某小只霸道又骄傲。
大王秒怂,“服~。”
厉害的,是大哥。
小魔头没眼看。
多了一只憨虎,神府热闹多了,小魔头每晚都会将它收进去,由花花督促它修炼。
怎么监督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是小孩,吃喝玩乐才是正道。
“七七,我今天不用上课,娘说带咱们去买冬天的衣裙,顺带看看明姨姨,姨母也去哦。”
明兰婧为了方便工作,住到了店铺里,只有休假时才会回府。
她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无用之人,都好些天没回府了。
“好~。”
两大两小来到布庄所在位置,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的争吵。
“明兰婧,你就是如此待客的?”
“再者,我是许府姑娘的婆母,那是与侯府沾亲带故的许府,岂是你个平民能怠慢的。”
“早就看出你是个不安分的,如今还出来抛头露面,不知廉耻的狐媚子。”
“以前你就目中无人,不侍夫君,不孝公婆,活该虎儿休了你。”
明兰婧都要气笑了,合着颠倒黑白就靠一张嘴?
是非曲折,她一个受害者不比她一个得利者更清楚?
“老妖婆,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赵立虎是什么货色你不知晓吗?”
“比猪还懒,比狗还奸,我爹娘用家底扶持都扶不上墙的烂货。”
“凭着一张厚脸皮勾搭富家女抛妻弃子,纵容恶仆打残我爹娘。”
“卖掉我爹娘的房子,把我和儿子扔到肮脏之地......”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赵立虎妄为人的证据。”
“怎么,你在这里颠倒黑白,是觉得我还跟以前那般嘴笨,任由你蛮横耍无赖?”
“老妖婆,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哪天报应不爽遭雷劈?”
“前些天许府闹鬼,闹得沸沸扬扬,你该不会忘了吧?”
“那就是天谴,不然,为何别家从未遇此等诡异之事,唯独许家?”
“我可听闻,许娇和赵立虎房屋之物,当场自燃。”
“他物不烧,独独烧他们的卧室之物,不就是老天爷的惩罚吗?”
赵母王氏脸色煞白,“你胡说八道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这贱人是如何知晓的?
明明当时并没有外人在许府?
难不成是府里下人传出去的?
明兰婧挂着讽刺的笑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色厉内荏的老东西罢了。
“我是否胡说,你心知肚明......哦,也未必......”
“毕竟嘛,一个上门当白吃饱的婆母,住的地儿应该离主院很远吧。”
“以你的腿脚,估计赶到现场时,鬼都跑了。”
噗哧~~
跟王氏一起的夫人,不知是谁开了个口,后面几人也跟着捂嘴笑了起来。
并且自觉的挪开与王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