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冷笑一声,继续说:“得,我不插嘴了,您啊,就拉着这一家子去死吧,我和我儿子就不奉陪了!”
说完这话,艾巧珊就拉着还哭着的儿子,收拾行李回了娘家。
“你……你,你看看你……”
要强了一辈子的项老夫人气的一个倒仰,哆嗦着手指,指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让儿子训斥。
但是大儿子什么也没说,还跟着人离开了,气得她又是一梗,白眼一翻,在佣人焦急的呼唤声中晕了过去。
等到项老夫人再次醒来,项嘉佳的案子已经处于审结的阶段了。
得益于她在酒店闹的那一出,现在海市相关单位高度重视这个案子,还派了专案组下来帮着审案。
几乎是在当成典型在判决了。
就连在法院的判决过程,都是全程公开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这边在项老夫人被气的晕过去之后,在派出所的项嘉佳,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将自己的全部罪行全盘托出了。
傅腾飞倒是想不认,但是证据摆在他跟前,以及项嘉佳的指认,让他不得不认罪。
只不过项嘉佳指认傅腾飞的时候,这中间还是出了一点意外。
项嘉佳认了自己的罪,傅腾飞那需要她指控,她在指控前,向审问她的几个警察提了一个要求。
“项嘉佳同志说,只要你见一次她,她就什么都认,也会指控傅腾飞。”
两个警察拿着公文包,找到傅钰的时候,乔荞和傅钰正在几个大人的陪伴下,刚看完电影从电影院出来。
乔荞还准备骑着乌龟去炸街的。
“要是不想去就不去,只不过是再等些日子,他们逃不了的。”颜莉媂见傅钰在边上不说话,就在边上说道。
但傅钰还是跟着两个警察,去了派出所。
乔荞不放心,骑着乌龟跟着过去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尤其是乔荞骑着乌龟,走过之处,无一不引起了别人的注目礼。
到了派出所。
傅钰被警察领着去了审讯室见项嘉佳。
乔荞就被乌龟驮着,在派出所大厅里上上下下的溜达,不时的还扒拉一下自己变得松松垮垮的鞋后跟。
乔荞最近觉得有点奇怪,她所有的鞋子好像开始越穿越大了。
是因为鞋子穿久了,被捅大了?
还是因为天气暖和了,换的袜子变薄了啊?
乔荞一边扒拉自己的鞋后跟,一边还在脑海里和小源交流。
她其实有点想放开自己的神识,看看项嘉佳和傅钰说些什么。
但是又怕傅钰觉得不高兴。
一人一树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就说到了关于傅钰父亲的事情。
就他们目前所知的案子进展,好像没有线索指向,傅钰父亲的失踪和项嘉佳傅腾飞有关。
“上一世里,钰哥哥作为一个大科学家,难道没有关于他家世的报道吗?”乔荞问小源。
小源摇小嫩芽。
【主人,是在说那个傅钰的父亲吗?你问小欢欢啊,小欢欢知道的。】这个时候,驮着乔荞的乌龟突然转头来了这么一句。
“你知道?”乔荞诧异。
【当然哒,傅钰的父亲傅迎霆也是大科学家,他并没有死,他只是签了密保协议,现在正在为花国研制***,在***研制出来之前,他都不能出来的。】
乔荞不懂这些,听得很茫然。
小源就跟乔荞解释了一下关于***的研制。
【总之,傅迎霆出来的时候,傅钰已经成年了,傅钰后来也是科学家啊,是子承父业的。】大乌龟又说道。
第420章 第一次起杀心是在傅钰五岁
“你是怎么知道的?”乔荞问。
这些事情,小源都不知道,它一只乌龟怎么会知道。
乔荞问完,还不待乌龟回答,那边审讯室里,突然就爆发出了一声声极其恶毒的咒骂。
接着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女人尖锐的充满怨毒的咒骂,更加的清晰了。
乔荞也顾不得乌龟的回答了,连忙和其他人一起走了过去。
颜莉媂最先走过去的,看了眼审讯室里歇斯底里的女人,又看看傅钰。
上下一扫描,确定他没有受伤,才问道:“小钰,怎么回事?”
傅钰抬起头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唇瓣颤抖,却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他满脑子都只有那个女人怨毒的咒骂他,为什么不去死的声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对自己带着这样蚀骨的恨意。
时间回溯。
回到十分钟之前——
傅钰走进来,项嘉佳手上脚上都还拷着手铐和脚铐,看到傅钰,她情绪骤然激动起来,似乎是想要站起来,但是刚抬起屁股,就被站在她身后的两个女警给压了下去。
“小钰……”看着傅钰,项嘉佳呢喃着喊。
看着他的眼神里除去痛苦和后悔,还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这种情绪,傅钰一开始不懂。
他走进来后,就近乎麻木的听着项嘉佳对他一次次的说着忏悔的话。
说她对不起他。
说她也不想这样的。
傅钰对她这些愧疚的话,没有任何的兴趣,他答应见项嘉佳,从头至尾都只有一个目的。
“爸爸失踪了,是不是你和傅腾飞害了他?”傅钰问。
“什么?”项嘉佳本来还陷入忏悔的情绪中,不可自拔,听到傅钰这个问题,她一怔。
傅钰就又重复了一次:“爸爸是不是被你们害死了?”
项嘉佳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的情绪陡然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她朝着傅钰怒吼出声:“我没有!我没有!”
她骂他,咒他:“要不是生了你,你爸爸也不会离开我,都是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是你害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丈夫,是你。”
“你为什么要出生!你为什么要抢我爱的人!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项嘉佳就像是身体里什么开关被突然打开了一样。
忏悔的表情没有了,看着傅钰的眼神,只剩下怨恨和嫉妒。
是的。
嫉恨。
项嘉佳嫉恨着自己的儿子。
她又哭又笑,神情癫狂,仿佛疯了一样的:“都是你,要不是你,你爸爸也不会走,是你,是你,害他走了,都怪你!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一句句,一声声,泣血一般的咒骂,几乎传遍了整个审讯室。
这下,就算是没有打开神识,在外面等着的乔荞等人,也都听到了她这些咒骂。
颜莉媂一脸的错愕,转头问边上坐着的项香兰:“你姐这是疯了?”
项香兰脸色煞白,她摇头,想要站起来冲到审讯室,但被外面守着的一个警察拦住了。
而审讯室里。
项嘉佳还在癫狂的笑着,哭着,喊着。
“傅钰,你就不该出生!要是没有你,我和你爸爸就能一直在一起,你就是我们婚姻中的第三者。”
“我给了你生命,可是你不知感恩,还插进我和你父亲的婚姻当中,你就是该死!”
“你就是该死!”
“你怎么还不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你就不该活着!”
“你为什么还有脸活着!”
“……”
项嘉佳很爱傅迎霆,从第一次见到就很爱他。
所以她求着父母,想办法嫁给了傅迎霆。
但是傅迎霆对她一直淡淡的,不,应该说他对谁都是淡淡的,若一定要找一个能让他有情绪起伏的,大概就是他们的儿子了。
刚嫁给傅迎霆那一会,项嘉佳其实是很满足的。
能够嫁给自己爱的人,自己爱的人还那么出色,她每天幸福的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过这种感觉,在他们有了傅钰之后就消失了。
她至今都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永远对自己淡淡的,仿佛什么都勾不起他情绪波动的丈夫,在看到他们儿子时的温柔神色,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当时就在想,原来他也会有这种名为温柔的表情吗?
接着她就开始嫉妒。
为什么这种表情,不是对着她呢?
对她说辛苦了的时候,为什么不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和神情呢?
可以说,从傅钰出生那一天开始,项嘉佳就对自己这个儿子起了嫉妒的心。
而随着傅钰的成长,这种嫉妒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是越积越多。
甚至于她想杀死傅钰,上一次和傅腾飞都不是第一次,而是第无数次了。
第一次,是在傅钰五岁左右的时候。
傅钰早慧。
格外的聪明。
从他满三岁的时候就显了出来。
她曾经也因此觉得倍儿有面子,但是这种骄傲的情绪,在傅钰五岁的时候,进入了丈夫因为有很多实验数据,从不让人进去的房间时,就彻底的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