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柚也表示,不删。
蒲雨终于忍不住说:“他喜欢男的,昨晚聚了餐,一起出去打麻将,他坐我旁边跟人开视频,我听到那边男人的声音了,还撒娇喊着宝贝。”
“我们又不找他谈恋爱,跟他喜欢男的女的又什么关系。”孙甜看他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便和许子柚留着那个微信。
直到后来,那个男的彻底放开自我,海边的照片拍的背影,但裸着全身。
还有对镜自拍,秀自己的肌肉。
从一个“小鲜肉”变成了肌肉男,皮肤还做了美黑。
孙甜再跟许子柚讨论这个男的时,许子柚才说微信还是删了吧,她已经删了。
“他骚扰过蒲雨。”许子柚说了一句。
“怎么个骚扰法?”
“那就不知道了,他没说。”
再一次回忆完这件糗事,蒲雨脸色果然不好看了,站起身问两人:“再吃点儿什么喝点儿什么?我去买。”
“我不吃了。”许子柚手里的饮料见底了,肚子也差不多饱了。
“我也差不多了。”
蒲雨愣了愣,慢悠悠的坐下:“旁边桌的人,跟你们很熟吗?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
“柚子的客户。”孙甜解释道。
“那我一起买单吧。”话说完,蒲雨还真去买了单。
两桌的距离不远,许子柚也没走过去,站起来跟他们挥了挥手,说了句先走。
卢义帷终于抬起了头。
许子柚和孙甜都上了蒲雨的车子。
“你没付钱?”卢义帷听到老板娘说,刚刚离开的朋友已经一起买单了,脸色更不好看。
“我怎么知道他们会先给钱,老板娘你这个做法不行,隔桌不买单不是江湖规矩吗?这样子搞得多尴尬。”他们这桌又吃又喝,赶上人家好几倍的量了。
卢义帷同桌的几个人,已经找了代驾过来开车,丁迟要坐他的车子回去。
“这不是好事吗?你又有机会回请了。”坐在副驾驶,丁迟扣着安全带。
“我回请谁?”卢义帷刹车踩得重了些。
丁迟差点被甩出去,坐好后又想吐:“你要是这么开,我还是打车走吧。”
-
国庆节许子柚接了两个花车的单子。
其中有一个是雪姐的妹妹结婚。
花车分为主车和十个接亲的车子,主车是黑色,选了红色的玫瑰装饰,而亲友坐的车,只简单贴了囍字。
清县这边结婚,男女双方都会开单数的车子出门,接了新娘后,凑成双数回新家。这也是许子柚做了好几个婚车后,才明白的风俗。
雪姐陪她妹妹来店里面选款式时,不仅聊了婚车和手捧花,还聊了夏夏姐。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许子柚点的冰咖啡,吞吞吐吐的说着:“本来这件事我不应该八卦,但是你跟我这关系又不一般,我很喜欢你这个妹妹,夏夏那人就不好说了,她店里面那个男孩你见到过吧?”
许子柚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着:“那男孩是她朋友的男朋友,她朋友年龄不说40岁,都是35岁吧?但是那个男孩应该20出头,你说有能力会去他店里面当服务员吗?”
许子柚不敢接话,只听着她讲。
“她以前就是一个小文员,不是清县本地人,嫁过来后,在手机上卖炸土豆甜品,后来客人多了,才开的店铺。”
就在许子柚没提问的情况下,雪姐把夏夏的来时路,主动聊了一遍。
走出店铺的时候,还跟她嘱咐:“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别跟其他人讲哦,这些话被她知道了,是要发脾气的。”
说完话的雪姐,脸上又有些后悔。
“可以多送我几个伴娘伴郎的胸花手腕花吗?本来只有两个伴娘两个伴郎的,她觉得少了,走增加到四个伴郎和四个伴娘。”新郎穿着西装,脸上急得冒汗。
现在是早上七点,许子柚怕来不及,昨晚就做好了手腕花和胸花,现在要加也可以,但是费时间。
“我们八点半就要接人,你七点二十能做好吗?主要是我们看好了时间,不好意思啊!”
许子柚手里面还在往车门拉手绑丝带,听了他的话也只好加快速度。
胸花和手腕花看起很好做,但要做得精细也不容易,许子柚被胸针扎了好几下手指。
七点半做好的时候,新郎又一脸尴尬的问:“能再要几个囍字帖吗?我媳妇那边又加了两个车子,怕不够。”
“稍等,我去找找。”本来谈好的套餐里面,是不含拉花和囍字,但许子柚想着没多少钱,送他们也可以。
但是雪姐嘴里面也时不时念着:“我都是悄悄来你这定的,你知道的,清县很多花店我都有联系方式,想着照顾一下生意嘛,你千万别说是我妹妹啊,他们知道了不得了。”
她没搞清楚,会怎么个不得了法,但一次又一次的想着免费增加东西,孙甜听许子柚说了,都表示受不了。
第25章 你想让我当小三?
国庆节迎来了一波降温,路人纷纷都穿上了外套,许子柚在这忽冷忽热的天气里,感冒了。
“你那个准确的说,不是感冒,应该是扁桃体化脓,得去输液。”孙甜跟朋友出去玩儿了,听到她的描述,在微信上催促她:“赶紧去医院吧。”
“今天不太行,明天再去吧。”今天是国庆假期最后一天,明天是工作日,店里面不忙,医院看病人也能少一点。
“你要不要跟蒲雨说一下,明天晚上的送别饭就算了,你这也吃不了什么,还是好好休息吧。”孙甜发来消息,许子柚还没来得及回复她,她又发:“主要是我说了,他不听,还是你说才行。”
国庆节孙甜出去旅游后,蒲雨隔三差五问她在不在店里面,听到她说在忙,还真没来过这里。
“我待会儿说不舒服,他要是买着牛奶水果来看我,我更受不了,明天我早点去看医生,不耽搁晚上吃饭。”买水果牛奶还是其次,蒲雨不恰当的关心,是重点。
“这半年多,他也没回来过,还有那心思呢?”
“你别提这个!”
“不是我提,你看上学那会儿,他春节往你家送春联送灯笼,端午节送粽子,中秋节送月饼,话没说出口,但是谁能不知道啊。”
“那是十年前的事,你还在说。”
“那就说前些天吃烤串,他看着你那个眼神,真的清白不了。”
“你想让我当小三?”
“我再也不说了,你赶紧去忙。”
许子柚给她微信发了个炸弹过去,屏幕在表情包中炸了一下,许子柚锁了屏幕。
计划着今天5点下班,回家能早点休息,结果在4点钟来了个订单,大红色的混合花束,客人选好的款式有两支红掌,店里面没有。
许子柚赶紧在花市补了些货。
好在清县这边的花市鲜切花供应商多了几家,平时补货也方便,数量少的时候不用自己跑过去,商家会打车送过来,车费十多块钱自己付就行。
许子柚先把红玫瑰,红色康乃馨,还有一些配花整理好,5点过的时候,补的货到了。
她为了方便,又多拿了些店里面缺少的品种。
十多把花材,用纸壳捆绑在一起,外面是扎带,她把扎带下的付款单取下来,看了看数量和价格,在微信上给商家付了款。
包好鲜花后,许子柚点了个外卖吃,本来喉咙痛也吃不下,但是药需要饭后吃,于是她喝了个粥。
粥喝完把店里面又清理了一次,许子柚坐在桌前吃那一把五颜六色的药。
“柚子,耽搁你下班了吧?你怎么了?不舒服啊。”进门的人是丁迟,一边从门口走进来一边说着话。
他下午一个语音给许子柚拨过来,说晚上有长辈过生日,要一束大气的鲜花,许子柚给他发了好几张照片,最后选中大红色的混合花束。
“有点感冒。”
“你这声音都哑了,什么病毒这么严重?”说着话,丁迟去拿桌上的鲜花:“这花合适,适用于所有的长辈,过两天我还得定一束,到时候提前给你说,今天确实有些着急要。”
“嗯,提前说准备的更好点儿。”
“你快别说话了,钱我转给你了,你赶紧下班回去休息吧。”
丁迟走后,许子柚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开车肯定是不安全的,干脆关了门,进里面的小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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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义帷正在办公室处理售后问题,上次丢件的商品,物流公司那边谈得很不愉快,他问了下周围的朋友,准备直接起诉了。
丁迟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忙得忘了时间。
“你怎么知道她在发烧?”卢义帷拿了外套和桌上的车钥匙,起身往外面走。
“那个脸红得肯定是发烧啊,而且我进去她正在吃药,跟我说了两句话,嗓子都是哑的,我也不知道她在生病,估计我拿走鲜花,她就下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