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丢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便再次被欺身压住,嘴唇瞬间被林思何占有。
他捏开她后背胸带的暗扣,丢弃所有的阻碍,埋首贪婪地啃食。
江清酒摸着林思何的碎发,口中发出浅浅的难受却又动人的呜咽。
他的吻从胸口密密衔接到她的肋骨、肚脐、腹股,最终将她最后的一层遮挡剥离,温热的呼吸氤氲着,触碰。
“不……”江清酒吐着字,大脑却已经开始混沌不清。
片刻,林思何撑起身子,慢慢与她相对。
他的嘴唇满是湿润,雄性荷尔蒙里却沾染了她的气息。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不要吗?”他的嗓音诱惑着她,就像她在车上挑逗他一样,“姐姐不要我吗?”
江清酒被他撩拨得半上不下。
好难受,她想。
她紧闭着眼睛摇摇头,说:“要。”
林思何的手抚摸在她的脸上,“姐姐看看我。”
江清酒睁开眼的一瞬间便仿佛跌进了深潭里,他要把她私藏在他的领地,独家占有。
“说,你要谁?”
“要你。”
“我是谁?”
“我要你,林思何……啊!”
突然而来的冲撞让她疼得惊呼。
久不适应的异物感。
“对不起。”他抱着她,皱着眉头向她道歉。
他本不想让她有任何的不舒服。
江清酒摇摇头,搂上他的脖子,“慢一点,让我记住你,好吗?”
林思何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低下头亲吻她能说出动人情话的嘴唇,“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我知道。”她看着他澄澈却又深邃的眼睛说,“现在开始回应你的喜欢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林思何慢慢动了起来,嘴唇又不由自主地找到她的,“或者说,刚刚好。”
头顶的灯光摇曳着,都变成了虚幻的光影。空气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低喘与呻吟,以最原始的形式呈现着暧昧的旖旎。
修建整齐的指甲终究抠进了坚实的脊背,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鲜艳的红痕,刺眼又夺目,就像是专属的烙印,刻下了属于某个人的名字。
他忽略了从前最常介意的事,不停唤她“姐姐”。
她脸红心跳地倾听,用手指与嘴唇的爱抚回应。
深夜的灯红酒绿与车水马龙都与他们无关,这世界局限在方圆之地,角色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冬季已逝,万物归春。
第57章 从男寝搬到女寝
江清酒醒得很早,她还是只睡得惯自己的床。
想把林思何搂着自己的手臂轻轻挪开,下床洗漱。却把他惊醒,又重新被他抱进怀里。
“再睡会儿。”林思何嘟囔着,还没完全醒的样子。
江清酒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轻轻刮蹭着他的眼角,“还要上班呢,我收拾得慢,要先起床。”
林思何轻“嗯”了一声,条件反射似的,手臂却毅然不动,紧搂着她。
江清酒被他这副不清醒的傻样逗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姐姐去洗脸。”
林思何摇了摇头,把脑袋扎进了她的颈窝里,“不。”
“干嘛啊?”她颇有耐心地摸着他的短发问。
“抱一下。”他说。
“要不亲一下?”江清酒说完,立马迅速自我否定了提议,“算了,还没刷牙,嘴好难闻。”
林思何一把拉开两人的距离,皱着眉头轻微睁眼看着江清酒,似乎对她刚刚的话颇不认同。
“真的呀,所以让我去刷牙。”江清酒“叭”的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闻闻臭不臭?”
“不臭。”林思何对准江清酒的嘴唇吻了一口,“你总是香的。”
江清酒回吻,“好了,奖励臭香臭香的仙女姐姐吻一枚。”
然后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在床沿坐起身,趿拉上了拖鞋。
林思何没再纠缠,只是看着江清酒光滑的脊背慢慢套上他的卫衣,然后站起身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林思何在想,如何才能一辈子拥有这样的清晨。
“啊!林思何!”江清酒突然气急败坏地从卫生间冲出来,扒拉下卫衣领口露出几块明显的紫红瘢痕,“你看这个!我衬衫都穿不了了!”
林思何躺在床上,看了看江清酒胸口的斑驳的吻痕,又看了看她下撇的嘴角,一种大战三百回合的冲动不合时宜地油然而生。
江清酒继续指责道:“我昨天都告诉你了轻点轻点,你看看这个,像是三十岁的成熟男人该干的事儿吗?”
林思何被她的话逗笑,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了同样惨不忍睹痕迹斑斑的胸口,“确实,这是三十岁女人该干的。”
“……”江清酒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迅速转身回了卫生间,“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思何笑意不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腰部却袭来一阵不适。
偏头看向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安安稳稳躺着三四个撕开的方形包装袋混着打了结的橡胶套——罪魁祸首。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起身铺好了被子,走到卫生间从背后环抱住了正在刷牙的江清酒。
“好用吗?”他问的是他帮她准备的牙刷。
江清酒点点头,“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你来这儿之后。”
那次他们打了场不尽兴的擦边球,早晨起来后又匆匆忙忙把江清酒送回家里洗漱。
那天爬完山,林思何当即又去超市采购了所有用得上的女性生活用品以及充足的安全套。
江清酒笑着戳了戳他的脸蛋,“林老师执行力还是那么强。”
林思何偏过脸亲吻她的脖颈,“江老师过奖了。”
-
肖晨叫着江清酒一起帮钱星辰搬宿舍。
她们到男生宿舍楼下时,一个同样高个头的男孩正和钱星辰一起往楼外拖着箱子。
李沫站在行李堆旁守着,等看到两个人搬出箱子就打趣两句。
“魏扬。”肖晨喊了一声。
帮钱星辰搬行李的男孩顺着声音望过来,咧嘴笑了,“肖老师。”
李沫和钱星辰应声也扭过头,朝着肖晨和江清酒问好。
江清酒看了看魏扬,又看了看李沫,问道:“这个帅气的小男孩是你男朋友啊?”
李沫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您怎么看出来的!”
江清酒指了指李沫脖子上挂的银色项链,“你们俩戴的一模一样。”
魏扬把箱子放在行李堆旁,拍了拍手走了过来,一把勾住李沫的脖颈,朝江清酒说道:“江老师,您说这丫头怎么能学工科的,蠢得一批。”
“喂!要不是我教你英语,你能过四级吗?”李沫鼓着腮帮,气呼呼地说。
江清酒探过头去小声问肖晨:“魏扬是钱星辰舍友?”
肖晨点点头,“他俩关系一直都挺不错,考大学之前好像是同一个模特机构出来的。”
“那之后钱星辰走男模还是女模?”
“她自己是想走女模的。教研室那边说,过两天让女模的老师量个体再看看台步,没问题就转女模。”肖晨说。
江清酒了然,回过头看着三个学生把行李一点一点搬上推车,抿抿嘴唇,实在没忍住,又跟肖晨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肖晨也看着那三个学生,头悄悄往江清酒耳边靠了靠,“很奇怪。”
两个人对视一眼,肯定地点了点头。
钱星辰和情侣中的男孩结束了舍友关系,然后和情侣中的女孩成为了舍友。
有种异样的错位感。
不过,这也只是作为旁观者的八卦心理,当事人都没觉得尴尬不适,也不需要其他人多加置喙。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江清酒和肖晨就接替了魏扬的职责,卸下行李帮钱星辰搬到楼上。
李沫的宿舍在丫鬟楼,没有电梯,江清酒和肖晨两个人肩膀一起驾着行李爬楼梯几乎累个半死。
尤其是江清酒,昨晚和林思何做得也没个节制,今天的体力感到了极其不支。
等到了宿舍门口,把行李卸下,江清酒才擦着满头的汗呼了口气。
宿舍里只有许小圆在,她看见江清酒后立马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叫了声“老师好”。
江清酒点点头,问她:“你的另外几个舍友呢?”
许小圆说:“夏夏和月亮去自习室了,王雪今天有社团活动。”
金夏夏、许小圆、陈月亮、王雪、李沫、钱星辰,这会是将来的丫鬟楼403宿舍。
江清酒嘱咐着许小圆:“星辰会有很多生活不适应的地方,一定要多帮帮她。”
许小圆说:“放心吧江老师,我已经准备好很多漂亮衣服的网店准备推给她了。”
江清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错不错,不愧是我们可爱的学习委员小圆圆。”
“嘻嘻!”许小圆呲牙笑着,接过江清酒她们搬上来的行李拖进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