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_浣若君【完结】(157)

  他不是刚调到公安局吗,而且只是新区分局的公安,出差干嘛?

  磊磊先问:“爸爸,你为什么要出差呀?”

  闻衡说:“有点工作,但不是很多,处理完爸爸就回来了。”

  再说:“爸爸不在,妈妈一个人带你很辛苦的,袜子裤头,要记得自己洗。”

  磊磊的小袜子和小裤头都是闻衡在洗。

  就何婉如自己的,有时候她顾不上洗,他也会搭把手,悄悄帮她搓掉,说来两辈子,也就现在,有人帮何婉如洗洗裤头。

  虽然于闻海来说,闻衡不是个好儿子。

  于大多数女性来说也不是良配。

  但于何婉如来说,还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毕竟她会自己赚钱,而她于丈夫的需求,跟大多数男性对于妻子的需求是一样的,只求他会做家务,会做饭,让她有口热饭吃。

  马健吃完饭就走了。

  何婉如坐到电脑前,还得做设计。

  马上铝厂和振凯集团就要签约,那则新闻很可能会登上CCTV,那可是免费广告。

  何婉如准备打包,把渭河大曲,日化厂和铝厂整个宣传一遍,就得做好设计。

  闻衡不知何时到她身后,问:“还不睡?”

  磊磊已经睡着了,何婉如一看表,都已经十一点了,是该睡觉了。

  打个哈欠去洗漱,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又跑到大卧室来,问闻衡:“对了闻衡,你知不知道有个工作,名字叫安全监察,好像就跟你们监察队的职能差不多。”

  闻衡一到晚上必干一件事情,保养他的表。

  一块表而已,他保养的可仔细了。

  要知道,全西北最凶的煤老板见了何婉如,也得乖乖叫声何老师,也就闻衡敢凶她。

  他正在擦表,突然就变得凶凶的:“安全监察,那是还在拟设中的岗位,是李谨年跟你讲的?”

  见何婉如摇头,再问:“是周跃,他来过?”

  一开始闻衡凶起来,何婉如还挺怕他,但现在她摸透这人的脾气了,他就只是表面凶。

  银样蜡枪头,她没教他之前他啥都不会。

  就现在他会得也不多。

  她说:“它是叫城管吧,应该不算警察,就跟你们监察一样,只能算是协警。”

  闻衡还是追问:“周跃跟你说的?”

  突然又凑近,哑声问:“他是不是还跟你讲,说他最近去参加过安全监察的考核了?”

  其实何婉如最近就没见过周跃。

  而且从一开始就是闻衡自作主张,又想把她送给周跃吧,但又暗戳戳吃人家的醋。

  他搞得周跃压力很大。

  上次在中学碰上,何婉如想跟周跃打招呼。

  周跃却装作没看到,扭头就跑。

  就是因为怕闻衡。

  但安全监察如果是城管,周跃一个警察,难道是犯错误了,被调去当城管的?

  何婉如着急,凑近闻衡:“周跃犯错误了?”

  见他蹙眉,又说:“不然一个好好的警察,怎么会被调去当临时工的?”

  闻衡依然是追问:“是周跃跟你说的,安全监察是城管,而且只是临时工?”

  何婉如反问:“不然呢,它是啥岗位?”

  闻衡喜欢理寸头,再配上明显的美人尖,刀锋一样锋利的眼眸,额顶的伏羲骨,温柔的时候跟眉眼跟菩萨似的。

  但要凶起来,面相跟狼似的。

  他跟周跃犟上了,小心翼翼把表收好,说:“周跃说是城管,那就是城管吧。”

  但再说:“那个职位目前只是临时岗,要的人也不多,他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闻衡要不这么说,何婉如还没那么好奇。

  毕竟就个城管而已,没啥稀奇。

  但他这意思,那个岗位就不是城管吧?

  而且既然是他选人,那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就是安全监察了,而且还是科长吧。

  那到底是个啥职位,周跃都不够资格?

  何婉如再回想上辈子,她回国之后,魏永良和李雪还是两口子,但是因为魏永良贪污而坐牢,公职没了,俩人在外面打工。

  她去找魏永良,他总是避而不见。

  而她先报警求助,找磊磊的尸骨,却怎么都找不到,她于是跪在公安局,哭着要儿子。

  她当时已经是日本国籍了。

  她急着要孩子,在公安局大吵大闹,还搬出自己的外籍身份闹过事。

  公安于是说找安全监察来寻找孩子。

  她问那是个什么部门,公安说它就跟城管差不多,所以何婉如才认为闻衡是城管的。

  可如果它不是城管么?

  那闻衡上辈子到底是什么工作?

  何婉如还想追问,但突然,闻衡凑近她,轻探舌尖,极快的舔了一下她的鼻尖,紧接着又说:“磊磊期中考试,考了两个满分。”

  何婉如还不知道儿子的考试成绩。

  她由衷笑了:“我儿子可真棒!”

  她一直都知道,闻衡不憨,而且还賊精明。

  就比如贾达,当初就是被他给骗了,开车去撞魏永良,才被公安给抓走的。

  吴处长自认精明,布下天罗地网杀闻衡,下场就是连带同党们,被闻衡一锅给端掉了。

  但因为闻衡不太爱说话,她就总觉得他是个憨性格,而且时不时的,他如果开心,还会有些小孩子式的顽皮。

  以为他突然兴起,是要做那种事,何婉如还挺想的,想教教他玩个花样。

  他像个孩子似的突然舔她,那种感觉莫名的好,她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

  可他却没有下一步了,把表摆好,摆到炕柜上,反而又说:“听农贸市场的摊贩说,袁澈和黄明他们到处跟人说,你给我买了一块20万的表,而且是我求着你买的。”

  何婉如是给他买过一块表,但只值两万块。

  估计是袁澈他们嘴巴没把门,想吹成劳力士,就把表说成20万了。

  要普通人的心思,会更正谣言。

  但何婉如既能把煤老板调教成小学生,也能赚得了大钱。

  她也是想哄闻衡开心,就又说:“怕什么,顶多两年,我给你买块20万的劳力士。”

  闻衡起身放东西,是单膝跪着的。

  何婉如半躺着,歪在炕上。

  闻衡挪转膝盖,依然跪着,但又居高临下,俯视,一字一顿说:“儿子的作业你没有看过,学习你没有辅导过,全是我在做。”

  立刻再说:“何婉如,我要的不是昂贵的表,而是,在夫妻关系中,咱们俩是平等的。”

  好端端的,他这是干嘛?

  劳力士可是硬通货,不管到哪里,到什么年代它都可以迅速变现。

  它也是如今全国的男人们做梦都想要的。

  闻衡不爱钱何婉如知道。

  但是他对待那块老英雄表,都当成珍宝的。

  何婉如知道的,他很喜欢表。

  而且她又没有虐待他,欺负他,好端端的,他突然讲什么夫妻平等?

  何婉如有点不耐烦了,就问:“20万的劳力士你都觉得不够,怎么才算夫妻平等?”

  闻衡绕回了话题:“平等就是,我怎么对待磊磊的,你也应该怎么对我。”

  这个何婉如还真怕。

  天下男人多得是,但哪怕磊磊的亲爹魏永良,也做不到闻衡那么好。

  哪怕他的父爱是伪装的,为了他能继续装下去,何婉如也愿意向他妥协。

  何婉如扬起脖子,轻轻在他额头嘬了一下,反问:“这样?”

  他所谓的夫妻平等,大概就是她主动吧。

  那也没什么,何婉如愿意主动。

  但闻衡舔了舔唇,没动。

  所以他是觉得还不够?

  何婉如只好更大胆点,指挑开男人的衣服,轻轻抚摸他那道被闻海划出来的,蜈蚣般狰狞的伤痕,唇直接吻上男人的唇。

  舌尖扫过他的唇齿,只是刹那,但撩的闻衡脑中嗡响,他在此刻无比贪婪,他还想要更多。

  但她却又松了唇,轻声问:“这样?”

  闻衡突然粗喘,眸光凶戾,瞧着像是要吃人,但突然俯身,做事时却又无比轻柔。

  ……

  半晌事情办完,按理他该高兴了吧?

  但是并没有,何婉如都快睡着了,却听闻衡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很苦恼的样子。

  何婉如天不怕地不怕,但怕闻衡。

  原来是怕他发脾气,现在是怕他突然要消极怠工,撤回对她儿子的好。

  正好今天闻海惹到闻衡,让他心情不好,她于是问:“你是不是还在生闻海的气?”

  闻衡却只淡淡说:“没事,睡吧。”

  既然他不说,何婉如也就睡了。

  她上辈子除了做农妇,就是做打工人,活的麻木而疲惫,也不会柔情蜜意的哄男人。

  当然了,她的观念,与其甜言蜜语,倒不如买块名表,或者豪车豪宅叫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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