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得少。”
“除此之外呢?你了解他多少?”
何振知道季莱不止闲聊那么简单,“我和你一样不待见他。”
季莱笑笑,转而神情严肃,“我有个猜想,他可能吸大/麻。”
何振只在电视上听过那两个字,生活中从没接触过,“依据呢?”
“周平堉之前去国外玩,朋友组的局吃饭,朋友又带朋友,什么人都有,其中就有人抽,他跟我形容过那味道,今天我在毛毛身上闻到了类似的。”
其实何振也闻到了一股怪味,只是没多想,毕竟毛毛刚才医院回来,但何振转念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或许有关联,毛毛经常喷浓郁的香水是不是为了掩盖什么?
“可能我想多了。”季莱怕叫不准再冤枉毛毛。
“你别跟肖锋他们说,我私下查查。”
“ 怎么查?”季莱有点担心。
何振摸她头,“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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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求评,段评也行,想这本评论能破千。
第39章
自从季莱跟何振说毛毛可能吸大/麻的事, 何振对他那些散漫和不着调的行为开始重视。
平时毛毛翘班基本都用帮柳成夫妻办事的名义,实际上百分之九十是干别的,以前顾及他是柳成妻弟,何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如果真如季莱所说, 柳成必须有知情权, 教育毛毛应该交给他姐和姐夫去做,严重的话还有警察收拾他。
不过思前想后何振心里有点犯含糊,毛毛虽说没什么正事, 对工作不认真,但也不至于吸那东西吧?柳成夫妻俩平时没少往他身上搭搭钱, 家里他几乎大撒把, 老婆忙前忙后,偶尔接个孩子就感觉自己辛苦得不行。
历数种种,最后何振得到的结论是眼见为真, 如果毛毛平时没有伪装生活习惯和做事方式,查他简直轻而易举。
......
月末时候何振又给陈律师打了一次电话, 陈律师说目前在等法院开庭通知, 这个说快也快, 说慢也慢,要有耐心。
期间柳成回来过一次, 查查账,交代何振一些事又走了,他还带给何振一个消息,说花城的店面装得差不多了,想等开业的时候何振能过去替他管理一段时间,而这边的店早已稳定, 暂时全托给毛毛不成问题。
当何振把这件事说给季莱听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只是稍微打听了一下,“刚装修完就开业,没甲醛吗?”
“简单装的,等通风一段时间再开业。”
“噢。”
打听就此结束。
“我要去的话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何振故意把话说得严重,可季莱只是“嗯”了声。
沉默像一汪死水,某人不甘心,又往里丢石头。
“你好像希望我走。”
季莱不解:“怎么看出来的?”
何振指着眼睛,故意瞪大。
她笑了声,“又不是不回来,你要远走高飞吗?”
“可能要久一点。”
“多久?一个月?”
“我也不知道。”
季莱忽然有种感觉,或者说是非分之想,难道何振想让她留他吗?
念想刚冒头就被季莱掐死,“花城的店在哪个区?”
“白云。”
“你去了住哪?”
“到时再看,时间短就住酒店,时间长就租个房子。”
季莱她妈还有亲姐都在花城生活,但她没跟何振讲过。
虽然两人关系不明,但何振从不差事,如果她说了,何振就算不想去也会象征性看望一下,到时候欠人情的反而是季莱。
......
夏天的花仿佛在一夜间全部绽放。
有天下班回来,季莱看到李叔家门口的花盆里开了很多五颜六色的花,那时她才意识到夏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了很久。
最近季莱所在的监区忙着搬家,说是搬家,不过是从楼上搬到楼下,之前有次反过来,从楼下搬到楼上,同事们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抱怨,“这一天天,净搬家玩了!”
可无论怎么搬也出不了这个大院,跳不过那道高墙。
所有同事里属季莱的东西最多,抽屉里塞满了书,死沉死沉的,孙建平和王禹搬完自己家当过来帮忙,一边帮一边唠叨,“莱莱,你说你这么爱看书考什么警校,直接上清华多好呢。”
“北大也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讽刺带调侃,季莱面无表情,“没听说光看漫画能考上清华北大的。”
孙建平这才仔细看了一眼书封,确实都是漫画。
打打闹闹过后东西也搬完了,孙建平打了一桶水帮季莱收拾屋子,王禹则倚在门口看乐呵。
季莱和孙建平互相给个眼神,随即孙建平把水泼到王禹脚下。
“卧槽!卧槽!”
王禹跳脚跑开,看着鞋尖上沾的水珠,嚷道:“我是火命啊,最怕的就是水。”
孙建平把手上水对着王禹又甩了两下,说:“让你不干活。”
“这种好事当然留给你了,回头让莱莱记你一个人的人情,我不掺合。”
孙建平忽然立正喊了句:“张队!”
王禹一听张队,非常自然地拿起抹布使劲擦了几下门框,“太脏了,得多擦几遍。”
说完他转过身去,这才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孙建平憋不住笑出声,王禹抄起抹布要擦孙建平的脸,他赶忙跑到季莱身后。
“别闹了。”季莱说:“你俩回去,我自己收拾。”
东西搬得差不多,只剩下归置。
“行,那我俩走了,不给你添乱。”
孙建平说完把王禹拽走。
走廊尽头,王禹瞄了瞄,见四下没人,一改刚才玩闹的语气,拍拍孙建平肩膀,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莱莱表白?”
孙建平眼神闪躲,“别闹,表白什么?”
“啧!”王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咱仨天天一起吃午饭,你还能瞒住我啊!你看莱莱的眼神都要掉进去了,每次吃排骨你都把最好那块肉给她,还有......”
孙建平摆摆手,把王禹拉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点了根烟,“你千万别跟莱莱说。”
“我知道。”见孙建平不否认了,王禹得意洋洋,“要说也是你先说。”
“我也不说。”
得意只维持一秒,王禹有些看不懂,“为什么?你家条件很好啊!莱莱跟你关系也不错。”
孙建平苦笑一声,“她拿我当哥们,你心里没数吗?”
“那凡事总得试试啊!”
“我有自知之明,做朋友挺好。”
这种事没法劝,王禹清楚季莱不缺人追,孙建平可能不是条件最好的,只是作为朋友,王禹坚定不移站在他这一边。
“有个事儿。”王禹不知道该不该问,直抓脑袋。
“怎么了?”
“你为什么帮何耀转到病监?他哥求你办的吗?”
孙建平没想瞒王禹,毕竟他总是能知道一些其他同事不知道的事。
“莱莱跟何耀他哥认识,算是拐个弯到我这的吧。”
“没听莱莱说过呀。”
“你就当不知道,别跟别人说。”
王禹的眉头皱得老深,“那我必须得说了。”
“嗯?”
“本来我以为是何振花钱找你办事,没想到是莱莱找你,唉。”
他叹口气,“说来他们何家也是命里犯这个,何耀的情况你都了解,我不多说,他哥也在监狱待过一年。”
孙建平听得一愣一愣,“卧槽!因为什么进去的?”
“故意伤害,具体过程你自己看书吧。”
“书?”
王禹在他桌上扫一圈,从几本单位发的资料里抽出一本甩过去。
孙建平低头,《省监狱系统违法违纪案例汇编》
王禹:“莱莱跟他哥什么时候认识的?要是在何耀进来之后,你想想他目的能单纯吗?”
孙建平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觉是何耀进来之后。”
“我回屋了,你看吧,回头找机会给莱莱提个醒,她要听就听,不听也别硬劝,反正你说完她心里肯定有数。”
“嗯。”
门关上,孙建平把吸了一半的烟戳灭,停顿片刻,鬼使神差地又点了一根,边抽边看那本资料。
......
季莱一个人收拾了近两个小时才把办公室整理得和之前一样,书实在太多,放这也没用,她挑出一些准备下班拿回去,正好何振今天开车接她,省着自己搬了。
只是要晚点走,避开其他同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