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宋宜琛下流的秉性,真有可能。林七暗骂他一句,快步走向软榻。
跪在床面上,从床头找到床尾,仔细认真,有人进来也不知晓。
“七七在找什么?”
温柔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惊的林七趴在床面上,惊慌失措的趴在那,有点可爱。
她这姿势甚合他意,塌腰,圆润的臀翘着,像某种姿势,让人想入非非。他吞咽下,慢慢靠近,而林七则快速爬起来,一脸的心虚。
“你,你何时回来的?”
她看向门口,房门合上,人进来怎么没动静?他比较适合做贼。
第55章 七七想他了
宋宜琛笑看着他, 顺着她的目光睨了眼门口,解释说:“我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吗?”
他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林七很佩服他这点, 不像自己, 笨的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眼神闪躲的从床上下来, 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索性沉默, 等他说。
她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前, 交叠在一起, 模样乖巧,宋宜琛见了直想笑。三两步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 然后低下头看她。
“在我房间找什么?”
她咬唇不语,总不能说找她的帕子吧,那帕子被他那样用过, 早就不能看了,但她还是想找回来, 不想留在宋宜琛这里。
林七小脸绯红, 羞赧的表情落在他眼里, 让他心情愈发愉悦。她的害羞, 都是因为自己,宋宜琛为这个发现感到满足。
殿内安静片刻, 彼此呼吸交缠,暧昧的感觉在两人间蔓延。心跳很快,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林七忍不住想,宋宜琛看见她,也会心跳加快吗?还是说和平常差不多,她有点好奇。
半晌没人说话,宋宜琛忍不住问:“找我的东西?还是你的?”
轰的一下,粉嫩的小脸彻底红透了,延伸至脖颈,连耳垂都透着粉,很是好看。
瞧她这样,宋宜琛便知自己猜对了,眸光在床榻转了圈,“找你的东西,七七有什么落在我这里了?”
帕子,就是帕子。她在心里呐喊,嘴唇却一动不动,一句话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是不好意思开口吗?”
明知故问。林七面红耳赤的沉默,过了须臾,她撇撇嘴,小声的说了句:“不是找东西,我就是来看看。”
说完就往门口走,擦肩而过时,纤细的手腕猛地被人拽住,扯了回来。
殿内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以至于她一呼吸就是他的气息,仿佛黏在她身上,林七深吸下,手腕转动,试图收回来。
“放手。”
她的皮肤嫩,稍微用力就泛红,宋宜琛见状,随即松开,但人没打算放过。
“找这个吗?”
宋宜琛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在她眼前晃了晃,好像在示威挑衅。
就是在挑衅她。
小姑娘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相当精彩。最后气恼的瞪着他,伸手想抢过来,“还给我,帕子是我的。”
纵然被他用过很多次,林七依旧想拿回来,然后扔了。
男人个高,身
姿挺拔如松,站在那不动,林七也拿他没办法。伸手够了几次没够着,累得大喘气,于是放弃。
“算了,你喜欢就给你,反正脏了。”
宋宜琛眯眼,表情倏地变了,神色阴郁的注视她。
脏了,是嫌帕子脏了,还是说他脏。
宽大的手掌再次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意味不明的说道:“哪脏了?不妨说明白些。”
人被带着去往床边,按着她肩膀坐下,“七七若答应了一件事,就还给你。”
本来不想要,一听这话,林七又心动了,忐忑的问他:“什么事?”
“我时常做的事。”
门窗紧闭,屋里安静得很,耳边除了轻微的脚步声,便是男人迷人的喘息声。
林七也不知怎的,竟然答应他的要求,想来想去,觉得是方才脑子坏了,不然怎会答应他。
第一回接触,浑身不自在,脸上发烫就算了,耳垂也跟着发热,后背出了一层汗,衣服黏在肌肤上,羞耻又难受,林七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
始作俑者却紧紧盯着她,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享受眼前的美味。过了片刻,害羞的小姑娘快要没劲了,宋宜琛这才带着她。
宋宜琛低头看了眼,眼底瞬间猩红,满是情/欲,哑着声线道:“七七,别偷懒。”
“好了没?我没力气了。”
娇嗔着回了句,在像他撒娇呢。
“下流胚子,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好?”
有半柱香了吧,书上说没这么长时间。
男人低低的笑,诱哄她:“你该庆幸,现在嫌弃它,说它丑陋,你日后只怕会夜夜想着。”
“胡说,我才不会。”
她收回手,不帮他了,让他憋死算了。
但宋宜琛反应比她快,手尚未收回去,就被他拉回来,隔着的那层帕子也被他扔掉,这回,她的手和它亲密接触,吓得她惊叫一声。
“小点声,当心被人听见。”
林七立马抿唇,没了声响。
得逞的人偷笑,直接把人楼过来,脑袋靠在她肩膀,沉迷其中。
“不是想早点离开吗?叫哥哥。”
宋宜琛最擅拿捏人心,他一开口,小姑娘就跟着他说:“哥哥。”
“叫郎君。”
他的声音好似有魔力,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郎君。”
过了半晌,宋宜琛又道:“喊夫君。”
这回林七没作声,咬唇别开脸,没让他得逞。
宋宜琛深吸了下,咬牙逼她,“七七,叫夫君。”
“不要。”
她的拒绝,他却着了迷,沉浸在飘远的情绪中。
林七后知后觉,结束了呀,咦,跟刚才不一样,好神奇。
再侧头看他,闭着双眸,若不是面上红润,还以为他睡着了。
她推了好几次,暗示他走开,眼前人当不知道她的拒绝,林七便罢了。
“累不累?睡会吧。”
“不累。”
不想睡在他房里,指不定要她做别的。她不是懵懂少女了,几回下来,懂了许多,孤男寡女,容易出事,所以绝对不行。
宋宜琛不强迫她,点了点头就松开她,“先别动,我帮你清理。”
“你弄的,肯定是你清理。”
说的理直气壮,忘了他的太子身份。
等林七从他房里出来,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如霜如雪眼神暧昧,抿唇憋笑,把她羞得在房里不出来。就连宋宜琛她也躲了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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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不错,暖和,御花园的花开的正艳,林七便来的勤些。
其实也想躲宋宜琛,那天的事实在羞耻,一看见他就想起来了,所以她都躲开他。他应该是感觉到了,那天傍晚瞧她的眼神暧昧,笑得得意洋洋,可把她气着了。
幸而这两天他忙,自己也能喘口气。
林七坐在凉亭内,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悠然惬意。过了好半天,如雪提醒她:“林姑娘,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了,若回的晚,殿下该着急的。”
“不回,他急他的,跟我没关系。”
恃宠而骄,就是林姑娘这样的,如雪想。
林七双手托腮,在想她和宋宜琛的事,他们这样算什么?未婚夫?
陛下和皇后也不承认吧,那算什么?总不能要她做妾,她才不要。倘若宋宜琛执意娶她,那她就要当太子妃,横竖离不开皇宫,自然要最好的东西。
小姑娘想通了,如果嫁不了别人,嫁给宋宜琛也不错,有钱有势,长相俊朗,对自己包容,挑不出大问题,小问题就忽略不想了。
而且男人那东西长得一样,至少她不排斥宋宜琛的,万一嫁给别人,接受不了旁人的,岂不是自掘坟墓。
林七想的远,甚至想到他们的以后,各种情况想了个遍,一会嬉笑,一会皱眉,看的如雪不明所以。
正当她沉浸在想象中时,一道骄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你是谁?哪个宫的?”
林七回神,入眼是位年轻姑娘,瞧着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可能比自己小两岁,长相清秀,正拧眉看自己,不是和善的表情。
眼下在宫里,林七不得不谨慎些,万一是哪个宫的贵人娘娘呢,不可得罪呀。
她看了眼如雪,后者对她摇头,在宫里没见过眼前这位。
林七弯腰俯身,道:“我是景福宫的。”
太子住景福宫,内外都晓得,应该不会为难她吧。
不想这位姑娘听完非但没离开,反而走过来打量她,不怕太子啊。
“景福宫的,那你知道景福宫一位姓林的女子吗?”
她自报家门,眼前人却不说自己是谁,还问起她来,她是谁呀?
“知道。”林七任她端详,一点也不害怕,“你是哪个宫的?找她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