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羽握拳,手臂上下一划,做出个打气的动作,和气鼓励道:“加油哟。”
话落,白天鹅又游走了。
白穗子没什么异议,有点犯愁,她还想多学习一会儿呢。
对于给班级做贡献,她认为是很荣幸的啦。
在初中,她就负责过三年的黑板报,对她来讲这都是很小儿科的事,但是,太太太耽误学习了。
导致来到高中,白穗子一门心思全放在怎么提高成绩上。
尤其像她这种天赋不高的学生,更应该把重心放在提升每个科目上了。
乔心羽在远处优雅拉开椅子,优雅落座。
目睹全程的姜乐葵喝着酸奶,气得拿吸管磨牙:
“乔心羽咋回事,老师明明让你负责黑板报,她倒是指挥上了。”
“没有啦。”白穗子笑笑。
哦,姜乐葵看不顺眼乔心羽,原因是开学上课第一天,老师要选学习委员。
姜乐葵特别兴奋,势必要拿下这个光荣的位子。
为此她特地熬夜,写了一篇近八百字的演讲稿。
万分不幸的是,最后在投票环节还是以五票之差输给了唯一的对手乔心羽。
姜乐葵很不服气,当时拉着白穗子一个课间都在吐槽。
她认为乔心羽是凭外表赢得的,没啥实力。
从此,就记下仇了。
“白穗子都没说啥,你急什么?”平时一向少言寡语的高鹤扬不爽的合上练习册,反常的怼她道。
姜乐葵一愣,解释说:“我就是为白穗子抱不平。”
高鹤扬冷言冷语说:“少假惺惺,不还是因为选学习委员你没选上,乔心羽选上了,你嫉妒。”
“你——”姜乐葵哑口无言,刷得一下眼圈红了。
“……高鹤扬,你这么骂她就过分了。”白穗子看不过姜乐葵被这么欺负。
她直接撂下那道难题,语气很平静又很坚定的说。
高鹤扬抽出卷子,一言不发做题。
一拳打在棉花上。
姜乐葵委屈得快要哭了,咬着唇,白穗子叹一口气,伸手摸摸她的头,给予她鼓励和安抚。
高鹤扬和乔心羽也是熟人,两人之前是一个班。
姜乐葵心思活络,又是个很敏感的女孩。
记得投票前,她好言相求让高鹤扬投票给她。
结果他还是写了乔心羽的名字,一点也不带拖沓和掩饰。
几秒后,姜乐葵恨恨擦掉泪花,视线投向前排乔心羽,又去看看高鹤扬。
果然,高鹤扬连题都不写了,呆呆地盯着和女生聊天,然后捂嘴轻笑的乔心羽,也缓缓笑起来。
那眼神别提多温柔痴情了。
慢慢地,姜乐葵品出一丝有猫腻的味道来。
乔心羽、贺嘉名、高鹤扬,这三人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作者有话说】
乔心羽是个很好的女生哟~[猫头]
第11章
这么可爱的我们
为了不耽误学习,小组成员都想尽快搞定黑板报。
乔心羽找了很多的文字资料,一时半会儿画不完,她和贺嘉名负责写字。
画画的事就成了白穗子一人的事。
姜乐葵路见不平,主动加入进去,帮忙一起画。
两个女孩商量好怎么构图。
白穗子踩上椅子,方型的椅子咯吱咯吱来回乱晃动。
“这椅子一点都不稳,不会是这几天被你踩坏了吧。”姜乐葵开玩笑说。
白穗子顺着她,拎起一截粉笔,夸张担忧地说:“我不会吃胖了吧。”
姜乐葵捧腹大笑,谁料白穗子脚跟踩中一块粉笔打滑,往后仰去。
“啊。”后腰被一只宽大的手猛得扶住,按回去。
白穗子趴上黑板勉强稳住重心,虚惊回头看去。
贺嘉名手肘下夹着篮球,眉毛一低一高扬起,说:“妹妹,小心点啊。”
姜乐葵吓得一激灵,轻捂胸脯:“吓死我了,你还好吧。”
“我没事。”白穗子佯装镇定,低头眼睁睁看见自己的双腿还在不争气轻微发抖。
余惊让浑身都在顷刻间发热,出了薄汗,她对贺嘉名小声说了谢谢。
一道高挑身形游到这,响起乔心羽的吩咐:“贺嘉名,没有彩色粉笔了,你去别的班借一些。”
姜乐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装什么温柔小姐姐。
这位哥的脾气谁会听啊。
结果,篮球被少年丢到地上弹弹弹,贺嘉名淡淡嗯了声,转身舒适地伸了个懒腰,大步出去了。
乔心羽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她们。
她捏着粉笔站在不远处写字,一笔一划,举手投足间都很有雅观。
衣角被狠狠扯住,白穗子正在思考从哪里开始画,低下下巴看去。
姜乐葵一脸愤恨,肯定地说了句:“果然有奸情。”
白穗子大惊,捂住她的嘴:“嘘,别乱说。”
两个女孩偷偷瞄向乔心羽,她在翻看手机查资料。
离得那么近,自然也就听了个全,然后,乔心情对两人淡淡一笑,转身趾高气昂又游走了。
“……她听到了,你看你看,她也没否认吧。”姜乐葵拍掉白穗子的手,看她的眼神着实是可怜:“你这榆木脑袋是不会懂的,总之,看好你同桌吧,别被抢走了。”
白穗子听得云里雾里的,纠正道:“他本来就不是我的。”
“那不行。”姜乐葵霸道的说:“我磕你们俩cp,我不允许任何人插足!”
白穗子被震惊,弯下腰,一脸认真的贴上姜乐葵的额头:“你追星追疯了吗。”
姜乐葵被逗得咯咯笑。
这会儿,宋翰飞顶着张大黑脸,喝着同款颜色的瓶装可乐走来,撞见俩人说:“黑板报画的咋样了,众爱卿们,哦~亲爱的小葵,你来汇报。”
姜乐葵变脸:“宋翰飞,你一天不犯贱就难受是吗。”
他连忙说错了错了,凑过来讨好问:“你们想咋画?也没看出来你们要画的是啥。”
姜乐葵:“你的智商当然看不懂了。”
多重身份的宋翰飞翘兰花指,扮演娘娘腔:“咋跟洒家讲话的。”
姜乐葵:“……”
白穗子笑出来。
“主题还没写?”贺嘉名单手拎着一盒粉笔,走到这问?
白穗子捏着边画,没空理,姜乐葵烦躁地道:“不是你和乔心羽来写?”
乔心羽人呢,几人一看,她坐在座位上在写题,没有再要参与的意思。
“我写吧,你说用什么颜色?”贺嘉名单手撑着腰,点了名:“同桌?”
白穗子看都没看他:“红色。”
贺嘉名也没有耽误什么时间,走几步捞起自个的凳子。
一路拖过来放正,踩上椅子站高。
一分钟后,下方传来宋翰飞吹捧声:“这字写得绝了。”
刚画完一个红日的太阳,白穗子松口气,带着点疑心也去观赏起某人的大作。
墨色清淡寡味的黑板啊,男生手一落,一提,一侧,如毛笔字,墨香四溢,蕴藏着古老气息,落下残留的文字:
少年自有凌云志。
写完后,贺嘉名侧身,将手里全新的粉笔盒递给她。
白穗子接过,他轻松落至地面,拍拍手,余粉撒落,提肩笑了:“小意思啊。”
这举止,谁见了都得说一句哥,又装逼呢。
宋翰飞习以为常扶额叹气,他兄弟没救了,天天就知道耍帅。
姜乐葵无语得都快吐血了。
白穗子轻轻笑,也专心去完成心中的大作,她也不能逊色啊。
说难也不难,白穗子在画画方面从小就有天赋。
粉笔在她手中,像是活了,有了生命和思想似的,会带着她一起引出完美的画卷。
午后的光从浓烈变得稍暗淡下来,白穗子也快画完了。
早就吸引了不少同学围观,聚在教室后面那一小块地,在板报前给予至高的评价,纷纷说画得真好。
“牛逼啊白穗子,你画的也太漂亮了。”宋翰飞抱着手臂,一脸倾佩:“以后你就是我女神了。”
“呸,谁稀罕。”姜乐葵拆台。
众人哈哈大笑,贺嘉名在看课外书,被吵得看不下去,有那么神吗,他侧头望向黑板。
只见画得是一个女学生穿着校服,怀里抱着书,在
闭着眼睛笑。
栩栩如生,宛若真人照片,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穗子收拾好粉笔盒,被夸得不自在一笑,恍惚间,竟跟背后黑板上的女生重叠了。
她踩到地面,一些人还不肯离去,围着欣赏说头发画得好,校服也画得好,跟二中校服是一个色。
白穗子拍拍手,快步溜到位子,弯腰抽出纸巾认真擦手上的粉笔灰。
忽地,带来贺嘉名一句肯定的,懒洋洋地评价:“你画画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