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声看着手里拿着的一条粉色的加绒旗袍和披肩,她迟疑了两秒钟,还是准备试一下。
大概无论什么时候,女生对于漂亮的衣服很难有抵抗力。
旗袍是手工裁剪设计的,线条流畅精致,上面绣的花纹也是她很喜欢的粉色蔷薇。
黎声慢慢地解开衣服,几乎只剩下一件内衣,好在里面很暖和,也没有感受到冷。
在刚穿上旗袍,正准备拉上后背拉链的时候,她没注意到,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突然出现一双手。
黎声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整个人的嘴就被捂住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别出声。”
“是我。”
这辈子怎么也忘不掉的声音。
容谌。
黎声心脏还没恢复平静,清瘦的身躯被他完全禁锢在怀里,尤其是纤细的腰肢。
一动也不敢动。
依稀间还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他身上的松木沉香和酒味。
他以前不是滴酒不沾吗?
为什么会有酒味。
“容谌,你放开我!”黎声挣脱了两下,谁知道他抱的更加紧了,眼底闪着几分疯狂和恨意。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黎声沉默不语,后背没有拉上的拉链,露出来的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暴露在空气中,有些许的冷。
谁知下一瞬。
男人灼热的唇就这么覆盖在后背上,像是在亲吻,又格外地用力,如同啃咬一样。
黎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却什么都叫不出来,尾椎骨升起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陌生得让人有种恐惧感。
几乎全身都动不了,腿脚和胳膊也软的毫无力气。
原本就身娇体弱加上轻微的感冒,更是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一寸寸亲吻着后背。
留下了一个很深很深的牙印。
像是在发泄。
“黎声,疼吗?”
男人低沉冷淡的话语陡然响起,让她浑身一僵,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最后只是吸了吸鼻子,说了声:“疼。”
企图引起他的同情心和怜悯,能不能放过她。
“疼就对了。”
他冷笑了声,径直站起,把人一把抱起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姿势格外地怪异亲密。
少女双腿几乎被迫夹在他劲瘦有力的腰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不留一丝缝隙。
虽然是冬天,可她身上只着了一件旗袍,还是没拉好拉链的,依稀间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
砰砰砰的。
很快很快。
脸还因为刚才的举动,分外地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黎声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了,被迫跟他对视。
她这才细致地看清楚,他的眼尾也泛着绯红,鼻梁高挺,唇色艳丽,像是误入凡间的男妖精。
勾人摄魂。
跟往日里的清冷淡漠完全不同。
大概人天生对于美色的东西,都会恍惚,一不留神,她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直直地楞楞地看着。
只是,下巴处传来的痛感,把她拉回了现实中。
黎声还闻到了浓厚的酒味,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整个人本就是冷白色的脸,如今都布满了醉醺醺的红。
“容……”她下意识地呼喊他的名字。
下一刻,却疼得眼泪只往下掉,也看到了他眼底的恨意。
交织在眼眶里。
她意识到了,他是故意的。
在报复她。
“声宝,你好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江雨溪的关心。
“怎么这么久,要不要我进来给你拉一下后背?刚才服务员小姐姐帮我拉的。”
说着,就要拧着门把手进来。
黎声吓得不知所以,立刻抬高音量,还有些破碎和沙哑:“不……不要!”
听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可不是。
只看长相,大概外公和母亲都是江南人士,她从小也生活在南方,皮肤雪白,五官玲珑,看着就一副文静柔弱乖乖女的模样,很好欺负。
容谌只是微微用了点力,小姑娘就疼得眼泪直流,下巴已经完全红了。
娇嫩的要命。
“声宝,你没事吧?”江雨溪担忧又犹疑的声音乍然响起来,黎声刚要回复,整个人的唇就被堵住了。
轰的一下——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呜呜呜地发出些许破碎的声响。
可又不敢被人发觉,只好用力抓住他的衣衫,被迫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不停地响着,黎声浑身上下的紧绷着,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试衣间里和男人接吻。
虽然是被迫的。
男人的呼吸滚烫而又灼热,水声潋滟,双手被他完全压住,动都动不了的那种,只能仰着头任由他索取。
他亲得格外地凶狠,几乎快要把她嘴唇咬破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许酒味,让人头脑眩晕发昏。
黎声听着外面的声音,紧张地害怕地眼睛通红,不停地挣脱着,“求……求你。”
放开我。
就在她以为门即将被打开的那一刻,容谌仿佛才大发慈悲一样,松开了禁锢她的手。
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莫名地让人害怕。
黎声整个人不停地后退。
声音一直在颤抖:“容谌,你……你疯了。”
这是试衣间。
他刚才是在干什么。
“对,我是疯了。”
伴随着话语落下,还有几滴眼泪背过去,轻轻抹了一下,不愿意让她发现。
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这六年来的日日夜夜的苦楚。
才能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梦境。
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在隐忍,在克制,喝了酒更是完全控制不住。
欲望和疯狂完全占据了大脑。
想把她锁起来。
想问她,为什么一走了之。
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淡然如水地去求他。
去找他。
【作者有话说】
清醒的容总:
她不配,我恨她[愤怒]我要狠狠报复她,在我面前装可怜没用。
喝醉酒的容总:
老婆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抛弃我[爆哭]要把她锁起来[三花猫头]哭兮兮的老婆更好亲了[亲亲]
要强制她爱我[彩虹屁]
第4章 危机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他没否认,看着少女唇上的咬痕,捂着胸口和心脏,转身从另一个门离开。
试衣间是两个门,一般后门不开放,而这家商场归属于容氏旗下管理,也难怪他会有钥匙。
黎声顾不得其他,连忙调整呼吸,语调竭力自然一些:“我……我没事。”
“雨溪,刚肚子不太舒服,去了个卫生间。”
所幸,这豪华又贴心的试衣间,应有尽有,卫生间也是。
她对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水不停地在被他亲吻的嘴唇上洗。
洗了好几次。
像是要磨灭掉这痕迹。
随后,才深呼一口气,看着门是反锁的,才打开锁走了出去。
少女本就身形修长线条好看,穿着粉色的旗袍更是衬得人比花娇,如同冬日里傲雪凌霜开放的红梅一样。
一抹艳丽。
“哇哇哇!我的声宝好漂亮!这条旗袍我们要了!”
“好的小姐,这边结账。”
黎声一直侧着脸,没敢让她察觉到嘴唇上的伤痕和下巴上的红痕。
好在,江雨溪刚才的关注点一直在衣服上。
就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已经结完账的少女走过来,满脸狐疑地问:“声宝,你的嘴怎么了?”
“怎么这么像——”
黎声心一惊,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干涩:“像……什么?”
“像过敏了,还是被什么大蚊虫咬的?”
“不对啊,冬天应该没有这么多虫子吧?”
江雨溪自言自语似的两句,让她原本提着的心微微放下了几分。
随后扯了扯唇角:“可……可能是吧。”
“有点过敏,加上房间里有个虫子。”
很疯很疯地咬人。
她现在头脑一片混乱,已经分不清容谌现在是在干什么。
要报复她吗?
可为什么要亲她。
可脑海里闪过他眼底的恨时,黎声感觉心脏一阵瑟缩。
难过的要命。
本来就不该再有交集的人。
回到家后,她把全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尤其是后背,从镜子里还能看出有一个很深很深的咬痕。
在做雪白光滑的后背上,分外触目惊心。
属狗的,还是属狼的。
黎声洗完热水澡,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抱着兔子玩偶,像是发呆了好几秒钟。
却一直在想白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