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又可恶。
想让人一口吞掉。
想狠狠地惩罚她。
室内灯光旖旎,昏暗中带着几分缠绵悱恻的意味,尤其是旁边的姑娘脸色酡红,手还不停地扒拉他的衣服,在解扣子。
容谌面色有些黑沉,几乎是咬牙切齿似的:“黎声,你在干什么?”
这是除了上次被李总灌醉喝过头到胃病,第一次黎声喝的这么醉醺醺的,似乎完全没有了一分理智和大脑,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想扑倒他。
怎么长得这么像容谌。
但是又比他好看。
想摸。
姑娘眨巴着眼睛,清纯而又无辜,像是恢复了高中时期的模样,明明容易害羞却又大胆得不行,尤其是对于喜欢的人。
“哦,你太热了,我给你解扣子,凉快一下。”
她说着,还抬着头,认真地看他,“绝对没有想要占便宜的意思。”
“毕竟,我已经结婚了。”
说到这儿,她脸上苦巴巴的,还有些难过,眼皮和唇角都耷拉了下来。
“我好可怜的。”
“老公跟别人暧昧不清,还对我不好。”
容谌听着她小嘴叭叭地造谣,一下子气笑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别人暧昧不清了。
什么时候虐待她了。
竟会扯谎。
男人手指无暇如玉,骨节分明,轻轻地在她脸颊一侧捏了捏,微微用力,像是想要教训一下她。
可随后内心深处又有些舍不得,力度略微减弱了几分。
也就是这时候,喝得醉醺醺的姑娘,把他的衬衫扒了下来,中间部分的胸膛露了出来。
还有明晃晃的八块腹肌,以及漂亮的人鱼线。
冷白皮的腹肌在灯光下显得愈加勾人蛊惑,黎声感觉以为自己在做梦,面前这个人长得跟容谌一模一样。
身材还这么好。
比起当初少年十八九岁的他,显得更加矫健有力,充满着成熟男性的魅力,一举一动仿佛都在吸引人的目光。
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她就时而戳一戳他的腹肌,偷偷占他便宜。
但总是红着脸和耳朵,大胆地提出要求。
嗯,有色心,也有色胆,就是容易脸红害羞。
六年的e国生涯,像是逐渐磨灭了当初的性格,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和压抑。
不再敢真实的表达自己。
没想到酒精反而催使人,暴露了内心深处的本性。
“小哥哥,你的腹肌好好摸呀。”黎声眼眸清澈明亮,声音娇憨,耳朵却已经完全红透了。
像是在透过他,摸别人一样。
两人现在已经从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变成了半躺着,尤其是容谌,白衬衫衣衫半解,那双平日里淡漠黑沉的双眸,也染上了几分情.欲的色彩。
就像是要昭告,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男女间的情事一样。
男人语调低沉,带着她的手在结实有力的腹部又摸了两下,随后问:“想不想亲?”
“这儿,也好亲,草莓味的。”
边说,另一只手边指着自己的唇,像是在刻意勾引。
知道她当初最喜欢吃草莓。
尤其是草莓糖葫芦和小蛋糕。
黎声睫毛簌簌地颤动了下,随后像是被他引诱了一样,慢慢地凑过去,轻轻地嗅了嗅。
香香的。
不是草莓味。
但却比草莓更有吸引力。
她抿了抿唇,目光有些羞涩:“我……我老公知道,不太好。”
容谌:“他不也和别人暧昧不清吗?”
说这话的时候,容谌简直想把面前的姑娘扔进浴桶里,洗洗脑子。
他哪里跟人暧昧不清了。
除了黎声,身边连个喜欢的母蚊子都没有。
但,容谌此时的关注点,已经完全被面前的姑娘霸占了,“你正好,也跟我亲,这样才公平。”他刻意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呼声低声说着。
还挺喜欢,醉酒的姑娘。
每次都柔软又可爱,也没那么冷漠无情。
阵阵温热的气息不停地扑过来,黎声感觉身子骨有些酥酥软软的,甚至内心深处的冲动好像更加强烈了。
她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但确实……挺有道理的。
面前的人一会儿是容谌,一会儿又不是。
黎声停下来,像是思考了几秒钟,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亲他!
反正,只是在梦里。
也不能算背叛婚姻。
她可是有原则的人!
第32章 真相
所有顾忌,我来铲平
室内的气氛温暖而又暧昧, 黎声看着他,一步步地慢慢靠近,几乎彼此之间的呼吸清晰可闻。
心脏却莫名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就像是即将快要涌出胸腔来。
她好像清醒了一秒钟,面前的人是容谌。
但这一刻, 她很想很想, 不顾一切的, 亲他。
就好像在欺骗自己, 两人依旧在热恋中, 从来没有那段灰暗痛苦的记忆, 没有分手没有狼狈灰溜溜的出国。
更没有那些针锋相对,爱恨交织的瞬间。
黎声闭着眼睛, 睫毛却在不停地颤动, 是紧张,又是期待和欢喜。
人对自己喜欢的人, 哪怕大脑一遍遍地欺骗自己, 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就这一次。
借着醉酒。
靠近他一次。
黎声慢慢地凑近,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加快的呼吸声,伴随着外面鹤唳的风声。
一下又一下。
热得难受。
可仅仅是这么贴着,浑身上下就像是触电一般, 带来阵阵的痒意。
却并不讨厌。
很喜欢。
很想就这么沉沦下去,共赴世界的尽头。
“容……容谌。”她刚动唇, 想要松开说两句话,下一刻就被他禁锢住下巴和后脑勺, 整个人就这么侵略性地亲吻了上来, 带着霸道和不容拒绝, 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完全地揉为一体。
墙壁上的钟表秒针滴答滴答地走个不停, 室内气温不断升高,只剩下灼热的呼吸在交错不停。
黎声大脑一片混沌,像是海面上一条搁浅的鱼,差一点快要呼吸不过来,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了他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压在容谌身上,在做什么一样。
“唔……”她没忍住嘤咛了声,唇瓣微微张开,下一刻就被攻城掠池撬开,男人的唇舌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手掌慢慢的往下,覆盖在她的后背上,激荡起一阵阵的战栗。
“不,不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几乎都快要被吸干了,几乎快要窒息,面前的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他的唇色艳丽得发红,还有些许水渍,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男狐狸精一样,与往日里的清冷淡漠高岭之花完全不同。
分外得蛊惑人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黎声竟然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丝满足的笑意,一闪而过。
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的唇已经有些肿了,还疼疼的,见容谌这幅模样,像是采阴补阳,小姑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坏东西!”
继续骂了一句。
现在发现这个词,跟他格外贴切。
看到面前姑娘似乎恢复了几分意识,容谌蓦然想起来之前有个“酒后吐真言”的说法。
漆黑深邃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低声问:“嗯,那好东西说说,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他一直不相信,她当初狠心断崖式分手,是突然不爱了。
六年的时间消磨,如今不爱了,他信。
可当初。
一直成了容谌的一个执念,午夜梦回不知道多少次梦魇,都走不出来。
冷漠的,不留一句话的,就这么抛弃他。
也让他成了京市的笑柄。
听到分手这个词之后,黎声下意识地眼框里溢出了几滴眼泪,像是很伤心很难过的模样。
仿佛刻在灵魂和骨髓深处的疼痛。
她咬着下唇,看着可怜兮兮的,就像家里那只猫儿可可一样,眼神还有些迷离,征征地重复了好几次,“分手……”
分手。
是秦书澜逼迫的。
可她当初不能说。
甚至只能被逼迫得远走他乡。
她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不爱容谌了,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才能让那煎熬难熬的六年,能撑过来。
“不爱他了……”
她喃喃地重复着当初自我欺瞒的话语,咋没注意到,旁边男人眼底期待的光芒,也在一寸一寸地湮灭。
彻底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外面的寒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吹了起来,两人明明都喝醉了抱在一起,明明上一刻还在柔情缠绵接吻,可此时,仅仅因为几个字,心却像是隔了整个地球那样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