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高岭之花陷入情欲,确实好看又勾人。
昨夜鼻梁上一滴汗珠,洒落到了那颗艳丽的痣上,显得愈加勾人。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常人,哪能受得住。
所以,哪怕昨晚那么多次,又好几次都是容谌故意的暗戳戳地在引诱小姑娘主动。
让她缠绕着他不放开。
反而他扮演着,想要离开结束的贞洁烈男的角色。
腹黑而又有心眼。
黎声想要玩过他,压根不可能。
他走到电脑桌前,随后手指在鼠标上微微点了几下,那份PPT就跃然眼前。
还点了自动播放。
他……他竟然真的把这种事,做成了学术汇报的模样?
还有几幅网上找的线条插图。
每一行字,黎声都认识,可结合在一起,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皮都快要在这一刻用完了。
原本白日里就纯情的少女,小脸红彤彤的,却还是压不住内心的好奇,偷瞄了好几眼。
表面上装作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我……我才不看。”
可实际上,目光就没有移开过。
他不愧是好学生,学习能力也强。
竟然做的没有丝毫毛病,都快要能发展成一篇学术汇报的PPT了。
还有六个大标题。
制作精美。
黎声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不过我有一处不太懂,就空着没写。”容谌语调平淡,表情严肃像是在对待什么学术问题一样,认真地在跟她探讨。
“不知道,声声介意跟我实践一下么?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
黎声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那一页的内容,眼皮不停地上下颤动着,“你你你——”
“做梦!”
不,不可能。
她才不可能万般手段来勾引容谌呢。
她这么脸皮薄的人。
更不会用这,什么玩具。
“哦……”男人尾音微微拖长,眼尾泛红轻轻上挑了下,看着姑娘这幅上下跳脚的模样,莫名地有些好笑。
可可爱爱的。
像是毛茸茸的炸毛的猫咪一样。
想rua。
黎声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被捏了一下,他似乎是觉得手感很好,又连续捏了好几下。
另一只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似是上了瘾,借着身高的优势,肆意“欺负”她。
黎声抬头,双手掐着腰,故意凶巴巴地瞪着他:“不准摸我的头。”
“会长不高的。”
捏脸还行。
她只有一米六,做梦都想再长五厘米。
容谌硬生生地比她高了二十八厘米,轻松抱起来拎起来完全不是问题。
甚至高一整个头。
她踮起脚尖抬头才能看到他。
谁知下一刻,男人直接把她竖着抱了起来,抱着腰臀的位置,整个人几乎有两米多高。
一下子能看到了他的头顶。
“这样,是不是就高了。”
“声声想要摸我的话,哪里都可以。”
明明是很正直的一句话,接着刚才的就是摸头,可他的嘴里说出口,却莫名地变了味。
黎声感觉自己的右手现在还有些发烫。
昨天留下来的触感。
虽然已经洗干净了,可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她故意用右手在他的头顶揉了好一会儿,还往下摁了摁,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变矮一样。
容谌全然纵容着,眼眸深处还荡漾着几分宠溺的笑。
好像有些理解爷爷当初说的话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开心。
看到她生动活泼的模样,看到她大笑,气呼呼的样子,怎么都可爱。
心软的一塌糊涂。
“你,你放我下来吧。”
“腰有点酸。”
毕竟昨晚剧烈运动了接近五六个小时,她原本就身娇体弱的,体育体测八百米都要了老命,何况昨晚疯了一样的。
做运动!
某人看起来一副餍足的模样,并且丝毫没有任何影响,也没有剧烈运动过后的虚弱。
不公平。
黎声气得锤了他胸口一下,好像力度没有那么大,他没有任何反应,又再次用力锤了一下。
她都听到了声响。
果不其然。
下一刻,容谌把她放了下来,整个人捂住胸口,脸色有些苍白,眼皮微微耷拉着,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声声,疼——”
说着,慢慢地倒退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还在捂着胸口,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击一样。
黎声原本是不相信的,可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假的,立刻小跑过去扶着他的肩膀,急切地问:“你……你没事吧?”
“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容谌,你要不打回来吧。”
黎声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受不了别人装可怜的模样,她天然的同情心会泛滥。
如今,更是满满的愧疚。
“怎么样才能不疼?容谌,你告诉我。”
她来补救。
天真没心眼的姑娘压根没注意到,男人眼底闪过的一丝笑,他故作低落难过地说:“我,我想听声声喊一句,老公。”
结婚这么久。
她几乎从来没有喊过。
甜一点最好。
抱着他的脖子撒娇,要抱抱,再亲上几个小时。
第41章 温泉
“帮我解开,嗯?”
黎声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只担心自己刚才力度太大,把他砸疼了。
但光天化日之下,明明昨夜每一次在极点的时候,都会被压迫着喊上几声。
现在却臊得慌, 有些开不了口。
脑海里总是想起昨晚的画面。
羞耻得脚趾都微微蜷缩了下。
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逐渐落幕, 整片天空揭开了黑暗的序幕, 偶尔有些星星点点的光芒洒落进来, 映照在他这张冷欲的脸上。
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着, 看起来像是可怜极了,却又隐忍委屈着不说。
“声声结婚以来, 从来没叫过。”
“前些天里, 荣总说他夫人总是张口闭口搂着他的脖子叫老公撒娇,故意刺激我。”
他本就长得好看, 再配上这两句, 让黎声内心的愧疚感和心疼感更加加重了几分。
姑娘低着脑袋,竭力试着动了动唇, 好几次都没有喊出来。
他好像意有所感明白了,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背影落寞而又孤寂, 就像是被吃完不认账的渣女抛弃了一样。
黎声咬了咬下唇,小跑了两步扑过去, 从背后环绕住他的腰身,抱的很紧很紧, 小声地开口:“老……老公。”
尽管分贝音量都很小, 可整个房间里都静悄悄的, 容谌的听力又很好, 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唇角微微勾勒起一个弧度,很快又恢复原样。
他偏生故意地反问:“声声,你刚才说什么?”
任何事有了第一次,后面再开口或者再做起来,就没那么难了。
她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微微踮起脚尖,凑在他的耳畔,“老公。”
嗓音酥软,几乎快要让人把持不住。
何况是刚开荤的某人。
眼眸再次深沉了几分,喉结微微滚动着,转过身来,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黎声下意识地双手环绕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绕住他的腰,才让自己不掉下来。
“怎……怎么了?”
“宝宝多喊几遍。”
“不,不要!”黎声似是感觉到了几分危险,弱弱地拒绝道。
她的小身板,经不起再来几遍了。
但人家网上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体力各方面都急速下降。
为什么他反过来。
还是说第一次才会这样。
等到他三十岁了,就不行了。
对于这个问题,黎声心里倒是有些好奇的,并且现在那么多人也都喜欢年轻的男大学生和奶狗狼狗弟弟。
据说体力好,再加上情绪价值给的足。
脑海里想的,不知不觉的一下子脱口而出,黎声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她立刻捂住嘴,感觉到旁边的男人身上的气场一下子冷冽了几分,像是寒冬腊月一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有些颤颤巍巍的。
“宝宝,三十岁了,你再试试?嗯?”
“六十岁了,也不是不行。”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似的,贴在她的耳畔,一个字一个字地极为缓慢地说,像是在折磨人。
是温柔而缠绵的折磨。
“还有,你要是敢找男大,把你锁起来好不好?”
贪心又贪吃的姑娘。
他这话说得极为温柔缠绵,就像是跟心爱的姑娘说什么情话一样。
如果忽略他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的话。
黎声冷不伶仃地打了个寒颤,随后脸上堆起来一抹笑,“哪,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