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艰险,青梅竹马的程邵青一直陪着她护着她,多年以后,江瑶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任平民皇后。
而她,沈仙棠,一个长相妖媚且不安分的小宫女,因得罪贵人被溺死在河中。
程邵青为此终于不娶,一直守护在江瑶身边保护着她。
沈仙棠眸色暗沉,抬手抚上了自己那娇媚祸人的脸。
袖口顺着手腕垂下,露出了手臂上青紫交错的伤痕。
她得想办法逃出未央宫,脑海里浮现出魏迟的身影。
魏迟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皇上的心腹,前天,她被罚跪的时候魏迟从她身边路过为她求情,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她做他的人。
沈仙棠委婉拒绝,程邵青还等着她呢。
她要借着魏迟的力往上爬,爬到所有人的头顶。
“魏大人。”沈仙棠站在魏迟的必经之路上,当看到魏迟的那一刹那,她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魏迟停住了步伐,诧异的挑眉,他容貌俊秀,发髻高束,穿戴着简约而不失尊贵的服饰,腰间佩戴着玉石,握着佛珠的手指修长而有力。
魏迟在宫中的地位极高,担任司礼监掌印太监,就连皇后都得给他几分好脸色,只因幼时皇帝陪先帝微服出巡的时候他舍命救过皇帝。
再加之与皇上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魏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魏迟浅褐色的眸子略带有笑意,“想通了?”
沈仙棠跪在了魏迟身前,头低下来盯着地面,“我愿意追随大人。”
剧情中,魏迟势大,皇帝有所忌惮,江瑶仗着以前幼时施舍过魏迟一个馒头的情分,在魏迟的饭菜里下了毒。
魏迟明白了沈仙棠的话,笑容收敛,眼底阴翳一闪而过,说到底,还是嫌弃他是个阉人。
沈仙棠小心翼翼的抬眸,见魏迟面沉似水,她抬起手抓住了魏迟的衣角。
“请大人垂怜,奴婢想爬的高些,但不管怎么样,奴婢永远是大人您的人。”
“呵。”魏迟冷笑一声,俯身捏住了沈仙棠的下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沈仙棠握住了魏迟的手腕,带着他的手移至胸前,“奴婢是诚心的。”
掌心覆盖在柔软之上,魏迟不动声色,耳根却悄悄的红了。
他抽回了手,居高临下的斜乜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人。
喉间溢出一抹微不可察的轻笑,“呵。”
两人停留在河水旁,旁边就是一片片巍峨的假山石。
沈仙棠站起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葱白似的手指勾住了魏迟腰间的宝石腰带。
魏迟纵容着她的行为,顺着她的手中的力跟着她往假山石深处走去。
沈仙棠缓缓褪去了衣裳,藕臂勾住了魏迟的脖颈,吐气如兰,“这是我的诚意,请大人笑纳。”
魏迟按住了怀中人腰际,唇齿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欲的气息,直到最后一刻,魏迟松开了怀中的人。
他侧身躲开,“穿上衣服吧。”
沈仙棠一双妖媚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着魏迟通红的耳根,她问:“那大人信我了吗?”
“信了。”
“我永远都是大人的人,只需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第2章 饱受欺凌的宫女2
魏迟:“后宫很乱,你想好了?”
沈仙棠肯定的点头,“想好了。”
普天之下,只有站在顶端才能蔑视众人,她要做的是皇太后。
“好,我答应你,今天我会把你从未央宫调到御花园。”
魏迟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裳,披在了沈仙棠的身上,浅褐色的眸子笑意一闪而过。
目送沈仙棠离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魏迟这才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邵青哥哥,听人说昨日棠棠姐姐挨了罚,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江瑶露出担忧的表情询问。
程邵青一脸苦楚,“又跟我闹脾气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棠棠姐姐是因为你昨天陪我罚抄生气吗?”江瑶自责的蹙眉,脑袋蔫蔫的耷拉下来。
“不关你的事,仙仙这人太小心眼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帮帮亲妹妹怎么了?
她被玉妃罚跪我怎么帮?难不成陪着她一起罚跪,事后我不是陪她了吗?”
程邵青捂着脸抱怨道,她真的受够沈仙棠的任性了。
“要不你哄哄她?”
“不用哄,过几天就好了,我现在就等着五年之后,仙仙出宫之后我娶她回家。”程邵青无所谓的摆手,他们在一起几年了,他清楚沈仙棠的性子。
江瑶噘嘴:“还是哥哥对我最好,每次我生气了都会想着法的哄我。”
程邵青失笑,捏了捏江瑶的鼻尖,“你这小丫头那么娇气,我不哄你不得一辈子不理我?”
“程邵青。”沈仙棠站在不远处用一种极为阴沉的表情看着似乎在调情的两个人。
她与程邵青在一起许多年了,但程邵青碍于影响,从未与她在其他宫女侍卫面前近距离接触过。
她昨日还听同屋的宫女说程侍卫和江瑶关系亲密,一定在一起了。
真是可笑。
程邵青露出欣喜的表情:“仙仙,你气消了?”
沈仙棠那手腕上那串廉价的手钏扔到程邵青脚底下,“我们分开吧。”
“仙仙,你又在闹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舍得?”程邵青皱眉看着沈仙棠,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胡闹的孩子。
“舍得,怎么不舍得。”沈仙棠冷笑了一声,侧身躲开了程邵青。
江瑶无措的站在原地,“棠棠姐姐,邵青哥哥是个很好的人,你能不能不要跟他分开?”
沈仙棠推搡着江瑶的肩膀,“滚开,看见你就烦。”
江瑶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屁股上的疼痛瞬间让她红了眼眶。
程邵青变了脸色,用力推开沈仙棠奔到江瑶身边扶起江瑶。
“瑶瑶,摔伤哪里没?”程邵青急切关心的询问。
沈仙棠坐在地上,眼神怨毒的瞪了眼程邵青后便愤然离去。
两个贱人!
“娘娘,海棠那丫头被人调到了御花园。”翡翠向玉妃禀报。
海棠是玉妃赐给沈仙棠的名字。
玉妃眉毛挑起,看着指甲上刚涂好的蔻丹,幽幽道:“我当年第一眼看见那狐媚子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个不安分,哼,这些年装的本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是谁把那狐媚子调到御花园的?”
“这……奴婢不知……”翡翠跪下磕头谢罪。
“罢了罢了,反正我也玩腻了,那丫头的脸那么招人,留着也是个祸害,找个机会把她扔进湖里吧,”玉妃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过是平时逗趣解闷的一个小玩意,没了就没了吧。
“去疤痕的药膏。”魏迟掌心里躺着一个小瓷瓶。
在假山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沈仙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想要成为皇上的人,得需要一副好皮囊,明日我会派一人跟在你身边,既能保护你的安危,又能助你调理身体。”
沈仙棠一怔,她与程邵青在一起这么多年,身上的疤痕好了又有,程邵青可从未想过给她送治伤的药膏。
“谢谢大人。”沈仙棠接过瓷瓶,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就这么盯着魏迟看。
魏迟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掩嘴轻咳一声后道:“玉妃这阵子恐怕不会关注你了,她刚被查出怀孕,对这一胎看的比较紧。”
这是玉妃入宫五年来第一次有孕,对于这一胎,她十分珍重,恨不得每日睡在榻上,防止动了胎气。
“多谢大人,大人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趁着四下无人,沈仙棠在魏迟的唇上轻啄一口。
早知道攀上魏迟能这么轻松,当初她就不与程邵青在一起了。
当初她与程邵青在一起的原因主要是因为程邵青作为侍卫前途不错,等出宫嫁人是个很好选择,爱倒是没有多爱,但她对程邵青寄予了许多希望。
现在,她不想出宫了,与其死的悄无声息,不如痛痛快快的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闯荡一番。
“嗯,我先走了。”
这是魏迟第一次碰女人,当时路过未央宫的时候,他看见了跪在鹅卵石小路上的小宫女。
那宫女长得极为艳丽,与身后百花齐放的花丛极为相衬。
可惜,小宫女委婉的拒绝了他。
他查了一下小宫女的背景,有些郁闷,就因为他是个阉人,所以比不过那个普通的小侍卫?
兜兜转转,小宫女还是到了他的手掌心,而且,这还是个有野心的小宫女。
希望小宫女不会骗他。
骗他的人后果都很惨的。
玉妃派出去杀沈仙棠的人第二天就飘在了井里,她没有耐心再去一个小宫女纠缠,而是选择在未央宫中养胎,想要害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