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病弱夫君是江湖公敌》作者:道宁【完结+番外】
简介
渭水生了副乖巧好相貌,在稻花村一带远近闻名。
恰是这样的容貌,却招了乡里富户家小儿子觊觎。
渭水家中无人、孤身一人,为挡这无端的逼婚,竟贸然娶了前日在河边救回的陌生男人当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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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皆知渭水有位名不正言不顺的赘婿,她夫君不仅腿脚不便,痨病缠身,脾气还很躁,一张利嘴更是淬了毒。
即便如此,渭水也甘愿。
理由很是肤浅。只因夫君有张风流倜傥的仙人脸,能抵得过他所有的臭毛病。
渭水听着闲言碎语,瞧着朝院外呲牙的狗男人,心想:哪管他人说什么,就当摆设,也极是赏心悦目。
因此同一屋檐下,二人虽是假成婚,但相敬如宾,这小日子倒也过得极为舒坦。
可好景不长。一日村中闯入一群凶神恶煞的江湖人,要找那失踪多月的“千钟扇”。
“千钟扇”为何人?
正是令正道不齿的魔教教主极乐仙!
这些人寻人不到,便放火烧村。
渭水随乡亲们慌忙出逃,可她却把瘸子夫君忘在了家里!
村子被烧得一干二净,她折返而去未寻到人。却在那焦炭的床铺底下,找到了他平日做工积攒着的,给她留的为数不多的银豆子...
......
渭水被人推搡着送进殿来,但见上首高座上的那位深领骚包、拾掇得光鲜亮丽之人,渭水只想逃。
这痨病鬼笑得不怀好意:“咳...娘子,许久不见,你怎还是这般落魄倒霉?”
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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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几重被些所谓正道追着杀,非说他盗取那六脉金针。
不是,他一圣教大教主忙着开会还来不及,怎有那闲工夫去偷医者的功法??
解释也不清,被人围剿打下了山崖...
倒霉重伤也便罢了,还遇上个更倒霉的霉蛋。
不仅如此...
这霉蛋竟胆大包天趁着昏迷将他纳了做赘婿!
山野村姑,想得倒挺美!
萧几重躺在床上心想:爷先将就忍忍,待我伤愈就跑路!
可是后来——
“五郎...腿还疼嘛?”
霉蛋音色甜甜的,想亲。
“五郎,为何总戳我脸?”
霉蛋酒窝坠着颗艳红小痣,想亲。
那只会舞刀弄剑的公子哥从来不知道,原来霉蛋剥了皮,内里竟满是娇艳粉嫩...
眼见着伤口愈合如米粒,二人的约定也即将结束,他却再没了想走的心思,整日想着法子连哄带骗,如何能将这假夫妻做成真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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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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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非完美人设,有双重身份;
微考据,私设如山,汉宋明大杂烩
主角视角风渭水萧几重配角燕归
其它:论赘婿的自我修养
一句话简介:夫君又又又上房揭瓦了
立意:秋风生渭水,氤氲几重萧。
第1章
“水啊,东村的付家又来说亲了。其实小付的为人,也并不像他们说的那般难堪......”
里正手心不住地冒汗,寻思今日这天怎么这般热。
瞧了瞧对面姑娘的脸色,心凉了一截,顺手为二人倒了杯清茶。
少女着一身淡青的半臂襦裙坐在那儿,清清滟滟的。
其女眼若秋水盈盈,眉若远山含烟,肤若凝脂,鼻头翘挺,一张桃粉水唇紧抿不语。面颊处缀了颗艳红小痣,笑起时,恰好能陷进她的酒窝里,更添一番别样风采。
是极乖巧讨喜的长相。
“里正伯伯,我知晓了。只是小叔未归,我如何都不会嫁的。”
渭水垂眸望了眼桌面礼单,淡淡回应,但态度强硬,将茶盏往前一推,已表明了态度。
“多谢伯伯关照。只是这茶我就不喝了,”她起身福身一礼,走至门边,“我还得赶去河边收衣呢。”
里正一听托词,只得无奈道:“唉...好,你去忙去吧......”
见她走远了,里正才深叹一气,愁眉不展。
他虽为一里之长掌管着附近几村事务,但也生长于此,因而与稻花村的村民们来往甚密。
渭水这孩子啊懂事勤快,不仅识文断字、礼数周全,人也生的水灵,是他看着长大的。
乡里乡外有不少小子朝他打听,问她婚配一事。
往年为其相看,她总以年纪尚幼为由推拒。
如今几近双十,理由改成家中无长辈,不好自己决断。
渭水是个有主意的,婚事本不该由他这老头子来操心,可付家那幺儿,偏下狠话非她不娶,乡绅豪富势强凌人,他夹于间,只怕再难为其周旋!
唉......难呐。
这头,渭水才出里长家的院子,便一改先前那副娇柔不屈的模样,脚步轻快地朝河边走去,边走边想方才那婚事。
那付家是有千亩豪产不错,而那付良生生的也确实不赖,只是......此人纨绔,性子恶劣,一个诨名‘付衙内’的人,实在难为良婿。
且她与那付良生连正经的招呼面儿都没打过,只赶集时见过两回,如何就要答应嫁他?
渭水已明确拒绝过多次,但亲事仍被提及数次,上回就闹到里正这边。
这也便罢,眼下最重要的是,最依着她的里正伯伯都为那付衙内说话了。
凭什么!
这与强取豪夺有什么区别?!
“哼!”渭水气愤不已,拔了株路边的狗尾巴草泄愤。
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到下工时间,却不想半路被里正伯伯拉去“谈心”,也不知她的衣服放馊了没有...
渭水习惯上工前将脏衣搁在河边灯柱下。
村里民风淳朴,门不夜关、道不拾遗,她倒不怕被人偷抢了去。
邻居春姨见她上工辛苦,有时会顺手帮她把衣物洗了。
往常不是搁在岸边,就是搁在桥洞边,今日怎么......
渭水在河边转悠了一圈,都没发现自己的木盆,便沿着河滩朝石桥那行去。
“嗬......”
离石桥还有十来尺的距离,倏然,一道喘息声钻进她耳里。
渭水天生较常人耳目聪明,这道声音极其轻微,但还是没逃过她的耳。
什么声音?
她放慢脚步朝那头靠拢,似乎是在......桥洞底下?
我的衣服还在那儿呢!
这座石桥的另一头种了许多柳树,低垂柳枝密簇,落下一片绿荫,叫人看不清那边情况。
好浓的血腥味...
离得越近,血气便愈发浓重,熏得渭水柳眉深蹙,不自觉拿手挡住鼻尖。
难道是牛死在那儿了?
后门陈阿婆家有一头大水牛,她孙子大陈哥日日用这牛犁地,每年收成时都会分一袋稻米给渭水。
如此,不仅陈阿婆一家宝贝这牛,连渭水也宝贝得紧。
不行不行!
倘若真是牛死了,那肉也是好宝贝,还能拿去市集卖给那些口味独特的富户,绝不能叫它烂在这儿了。
这般想着,她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绕到桥的另一侧。
正当渭水扶着桥柱站稳脚跟,定睛一瞧,却被那大滩的血色吓得杏眼圆睁,浑身颤抖。
腥味直冲鼻尖,那桥洞底下,有一人一动不动瘫倒在河滩上。
石桥的阴影挡住其上身,流水冲刷着那人衣发,鲜血从对方身下不断渗出,又被清水冲去...
方才那声虚弱的呼吸也没了。
死人了!!
渭水此时内心慌乱不已,正打算转身去报官。
等等...
不好!我的衣服还在那尸体下边。
怪只怪她目力太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小衣......那颜色太过鲜亮扎眼,若叫人看见,岂非指认她为凶手?不行,她得快些将它拿走!
渭水拍拍胸脯,惊魂未定,在心底给自己鼓足了气。
阿弥陀佛,福生无量!死人兄,您可千万别诈尸啊......
她嘴里碎碎念,将认识的神佛法号全都念了一遍,闭着一只眼睛不敢多看,紧张地朝那人身下伸出手。
渭水不怕豺狼虎豹,就怕这些话本故事里的妖魔鬼怪。
光线昏暗,这人瞧着身形应是个男子,渭水为了拿衣,只得拉起他的一条腿往桥洞外拽。
“咳!”这时,忽然响起一声重咳。
啊啊啊!!!
她倏地收手往后撤去,尖叫声被吞进肚里,吓得魂都要没了!
“咳咳咳......噗!”咳嗽声接连响起。
也不知是否因拖拽的过程中,那人的脑袋被石头硌到了,忽而猛地一咳,侧头朝一旁吐出大摊黑血,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