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导演和对手戏演员都这么努力,我这个女主角,也不能拉胯。让姐看看,新手大礼包里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要演就演到底。
演技上线!
立刻进入状态,先是装模作样地大声念了两句药典,然后做贼似的左右张望,小眼神里写满心虚和好奇。悄悄把屁股往旁边挪,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神秘册子。
里面果然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图腾纹样。一边翻,一边敬业地偶尔抬起头,警惕地环视四周,演足一个“偷看禁书怕被抓包”的怂包模样。
然而,当她翻到其中一页时,演技凝固。
页上描绘的,正是那种龙形绕云的繁复图腾,和那块烫手山芋玉佩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册子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皇室”、“信物”、“秘藏”几个关键词。
徐无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实锤了!那“麻烦本体”真的是皇室的人!而且看样子身份绝对不低。哪里是捡了个金馍馍,分明是抱个随时能炸得她尸骨无存的炸药包。
但毕竟来自现代社会,打心眼里就有一股对皇权的不敬。短暂慌张过后,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从心底窜上来。“呸!什么狗屁皇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没听过吗?是他先威胁要杀我的,我那是正当防卫,最多算防卫过当!”
“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姐又是一条好汉!但死之前,要是那混蛋敢找上门,我拼了这条命也得把之前那一刀补上,让他知道现代女性不是好惹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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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师门最终试探
就在她握紧拳头,越想越气时——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温知著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无虑,背了这许久,定是累吧?师兄给你送些点心和蜜水,莫要太辛苦,出来用一些可好?”
徐无虑:“!!!”
师兄你怎么又来送温暖?刚才的撩拨还没装够吗?
“吱呀”一声,药房的木门被从外面轻轻拉开。
温知著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依旧是温柔笑意。他手里托着一个小巧的食盒。
“看,今年的桃花开得正好。”
徐无虑顺着他的指引望去。
院角那棵老桃树繁花似锦,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恰有一阵微凉的春风拂过,卷起几片柔软的花瓣,打着旋儿,悠悠飘落。
温知著将食盒放下,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点心和一壶饮品。他执起陶壶,一股清甜的桃子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用去年存的桃脯和今春新采的露水煮的桃汁,你尝尝。”
他声音温和,但还没等徐无虑端起杯子客套两句,便开始回忆杀:“说起来,你小时候最是调皮。就这棵桃树,七八岁时非要学猴子往上爬,结果卡在中间那个树杈上下不来,哇哇大哭,最后还是师父搬梯子才把你抱下来。”
徐无虑眨眨眼,立刻在脑子里调取资料。嗯,原主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个模糊片段。
代入“吃瓜群众”视角,她捧着桃汁,听得津津有味,像在全息式刷一个#童年糗事大赏#的短视频,脸上还露出“哇塞还有这种事”的表情。
说着说着,温知著目光从桃花移到她脸上,将她那毫不掩饰、纯粹听乐子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停下来,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轻轻抿一口,然后便将杯子放下,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童年回顾。“都是些陈年旧事。”语气依旧温和,“快用点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徐无虑正听到兴头上,“故事会”却戛然而止,还有点意犹未尽。咂咂嘴,心里嘀咕:怎么不说了?师兄你小时候难道没什么糗事吗?也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啊!
她完全没察觉,自己刚刚无意间避开了师门的最终试探。
温知著眼底的探究逐渐散去。指尖轻敲石桌,将注意力拉回来,抛出个好消息:“好了,说点正经的。师父他老人家就是嘴硬心软,方才让我传话给你,药典不必再背,这次便算了。”
徐无虑正叼着半块桃花卷,闻言眼睛瞬间瞪圆,含糊不清地呜呜两声,赶紧把点心咽下去,差点噎住。这就放过我了?这么好说话?
温知著像是看穿她的疑惑,微微一笑:“师父说,你年纪渐长,眼看就要及笄,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一味拘着你。”
“所以,从今日起,师门里一些往来的药材辨认、还有部分寻常药材的贩卖事宜,你可以开始慢慢接触、学着接手。”
贩卖事宜?
她商业帝国的第一块敲门砖,就这么突如其来地递到她手上了?不用她偷偷摸摸卖朱砂根,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参与师门产业。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捏着半块桃花卷,脑子里自动播放 BGM:“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温知著补充道:“自然,一开始只是些简单的,跟着师兄我先认认人,学学行情。毕竟咱们师门出来的药材,品质上乘,价格也不菲,可不能让你被人骗了去。”
意思是,帮助你这个异世界人,免得露馅。
“品质上乘”、“价格不菲”。
每一个词都像金币落袋的声响,无数小钱钱长着翅膀向她飞来。把剩下的桃花卷一口塞进嘴里,用力点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师兄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绝对不给师门丢脸,绝对不让奸商占便宜!”
嘿嘿嘿,徐氏药材铺,启动资金和供货渠道,这不就都有眉目了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用贩卖药材赚来的钱给自己盖庄园、养面首、走上人生巅峰!徐无虑激动地一拍石桌,想象那是她的金丝楠木办公桌。
“哐当!”
手舞足蹈的动作幅度太大,胳膊肘一不小心扫到旁边还没喝完的桃汁。瞬间倾泻蔓延开一片,还有几滴溅到她袖口上。
“啊!”徐无虑惊呼一声,从暴富美梦中惊醒。
“小心。”温知著拿出帕子,“擦一擦。”他低声说:“怎么也一样毛毛躁躁的。”
徐无虑捏着那方带着他体温和淡淡药草香的手帕,脸上“轰”地一下烧起来。这递手帕的桥段,这眼神,这语气,师兄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不好意思地嘟囔:“谢、谢谢师兄…我下次注意”。
可恶!又被这男人撩到,师门还能不能好了?天天美色攻击谁顶得住啊,还好自己已经知道师兄的这些套路都是故意撩拨。
第12章 掉马
正捏着手帕,就听见温知著用那种“今天天气真好”的随意口吻,慢悠悠地提一句:“早上看你衣衫穿得有些匆忙,想必还不熟练。回头我跟厨房的刘大娘说一声,她手巧,性子也和气,教教你这些穿戴的规矩。”
这话听着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可落在徐无虑耳朵里,不亚于一道惊雷。
她心里猛地一咯噔。
原主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从小到大穿了十几年的衣服,怎么可能不会穿?
特地提出要让人教我穿衣服…这分明是意有所指,他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不是原装货?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温知著。
温知著坐在那里,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就只是那样温柔地看着她,眼神平静,还有一丝看破不说破的微妙。
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小马甲掉了哦,我们都看着呢。”
徐无虑的心跳得像擂鼓,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被点心呛到,用力咳嗽两声,掩盖住自己瞬间失态的表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露馅了!绝对露馅了!师兄和师傅他们肯定起疑心了!怎么办怎么办?
不,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徐无虑打得是一场信息差不对等的仗。
“师父的意思是,既然是我们的小师妹”,温知著心照不宣,“大家自然会好好帮助你,让你慢慢适应,把该会的都学会。”
说完,执起陶壶,重新斟一杯温热的桃汁,轻轻塞到她手里。
“慢慢喝,别急。”
做完这一切,温知著便起身离开石桌。
徐无虑看着那杯新倒的桃汁,又望了望师兄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话是什么意思?帮助我适应?把该会的都学会?他们已经确定我不是原主了?可他们为什么不拆穿我?不把我当妖孽烧了?
她还没找到好机会解密,答案就自己找上门来。
这个师门果然早就知道我会来。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拍拍沾了点心屑的衣摆。她可是敢捅刀的人,咳,虽然没刀死那个男麻烦精。
刚回到小屋,就见到厨房的刘大娘坐在她屋里的小凳子上做针线活。一见她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圆圆的脸上堆满和气:“回来啦?快来看看!”她热情地拉着徐无虑走到桌边,指着上面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饭菜,“瞧瞧,都是刚出锅的!你师兄特意嘱咐了,说你用脑过度,容易饿,让我紧着给你送来,可不能饿着咱们小虑儿。”